第272章 一件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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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皇后輕聲怒喝,想來也是害怕外面守著的宮女太監聽到衝進來。

雲飛揚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看得皇后脖子微微一縮,躲進了被子裡。

“娘娘,你說,現在陛下知道了這件事,二皇子爭奪大位,還有戲嗎?”

皇后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忘記了這一點。

她原本以為,雲飛揚的把柄被她抓住,肯定會驚慌失措求饒,沒想到,雲飛揚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還反將了她一軍!

“你…你大膽!”

皇后怒叱一聲,只是語氣中的氣勢,卻怎麼聽怎麼不足。

雲飛揚一把拉開了皇后的被子,看著皇后那驚慌的神色,笑道:“更大膽的事情,娘娘還不知道呢!”

皇后不停向後蠕動,很快就到了床邊。

雲飛揚一把拉過了皇后,將她壓在了身下,說道:“娘娘,你也不想陛下知道這件事吧?”

皇后眼睛顫抖著,突然,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飛揚。

“你……出去!”

雲飛揚嘴角帶著一抹下笑意,輕輕靠在了皇后的耳邊,道:“娘娘,這麼多年,身處這深宮之中,不寂寞嗎?”

滾燙的呼吸就在耳邊,皇后的耳朵肉眼可見後紅了起來。

“放心,娘娘,我保證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以後,咱才真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皇后微微皺眉,手抵著雲飛揚的胸膛,冰冷的軟甲緩緩壓下來。

“冷!”

雲飛揚脫下了軟甲,嘴唇朝著皇后的櫻唇吻了下去。

雖然是冬天,但是這坤寧宮中,兩個人打的火熱。

“皇后娘娘還是小聲點為好。”

“不然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雲飛揚嘴角輕輕揚起,皇后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白了雲飛揚一眼,道:

“那你出去!”

雲飛揚竟然真的聽話要起身,皇后一臉驚慌,雙腿環住了雲飛揚的腰。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事情已經到如今的地步,既然無法挽回,索性就放開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的太監聲音傳來:“娘娘,二皇子帶了午膳前來,給娘娘請安。”

聽到這話,皇后臉上立刻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雲飛揚輕輕挑起了皇后的下巴,輕聲說道:“回話啊,再不回話,人該衝進來了。”

“我…我…怎麼說?”

皇后滿臉慌張,看著雲飛揚,兩人現在還連為一體,怎麼可能讓二皇子進來?

“這是你的事情。”

雲飛揚絲毫沒有幫助皇后的意思,自顧自享受了起來。

“啊!”皇后叫了出聲,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眸瞪著雲飛揚。

雲飛揚像是沒看到似的,任由皇后拼命推搡著他的胸膛。

“母后,您怎麼了?”

門外傳來了二皇子關切的問候。

皇后急忙說道:

“沒事,本宮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說完,還白了一眼雲飛揚。

雲飛揚一挑眉,皇后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她倒是沒發出聲音,只是拉過了被子,銀牙咬住了被角

而外面二皇子則是一臉疑惑。

蚊子?

這馬上就要年關了,哪來的蚊子?

雖然心中奇怪,可二皇子還是說道:

“母后,時辰不早了,該用膳了。”

“大昌使臣帶來一些奇珍異獸,兒臣讓人燉了一隻異禽。”

皇后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似乎是刻意壓著聲音道:

“本宮不餓,你放下吧,以後不用每日三次問安……一天一次就好。”

“你是…你是皇子,每天有那麼多事情,不用整日往我這裡跑。”

二皇子皺了皺眉,說道:“母后,這……”

皇后打斷道:“好了,退下吧,本宮今日不想見人,休來打擾本宮!”

二皇子心中訝異,看到貼身侍女都站在門外,想來皇后今天的心情確實不好。

本來他是帶著這珍禽湯來找皇后商量辦法的,現在皇后不見他,也沒有辦法。

“兒臣告退!”

說完,他讓人將食盒放下,就退出了坤寧宮。

而皇后則是瞪著雲飛揚道:“這下你滿意了?”

眼看著日頭西斜,雲飛揚懷裡摟著皇后,躺在床上。

皇后依偎在雲飛揚懷裡,扭了一把雲飛揚腰間的軟肉,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雲飛揚把玩著皇后心口的柔軟道:“放心,二皇子現在也算是我的半個兒子,我肯定盡心盡力不是?”

皇后白了一眼雲飛揚,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雲飛揚道:“放心,雖然二皇子少了一批心腹,但是根基還在,慶寧侯府又沒有倒。”

“我問的是你要怎麼對付曹漢欽,他是陛下心腹。”皇后一隻手搭在雲飛揚的胸前道。

雲飛揚攬著皇后的腰說道:

“你還是陛下的皇后呢,不也照樣被我拿下了。”

“放心,他心急了,我能感覺到,他不知道為何沉不住氣了,只要他沉不住氣,就會露出馬腳。”

皇后看雲飛揚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道:“餓了,你這傢伙,也不知道疼人……我都這麼多年沒有碰過男人了,也不說少來幾次……”

雲飛揚看著臉蛋依舊紅撲撲的皇后,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果然這地還是需要辛勤一點耕耘,不耕耘,這地就板結了。

皇后有了男人的滋潤,就連面相都變化了不少,脾氣也沒那麼暴躁了。

吃過了晚飯,雲飛揚回到了北鎮撫司,詔獄裡已經開始有嚎叫聲傳來。

一個個都在喊冤,雲飛揚也沒有空搭理這些人。

那曹漢欽送來的罪證是鐵證如山,這些人是必死無疑的,皇帝也不會保他們。

所以錄不錄口供沒有任何意義。

或者說,是不是他親自錄口供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第二天這些人是要死的。

現如今,南北鎮撫司都是雲飛揚的人,殷嘯這個指揮使,其實在京城已經沒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力量了。

不過讓雲飛揚奇怪的是,這傢伙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同知大人!”

雲重走了進來,一臉嚴肅。

雲飛揚抬起眼皮,今天太累了,此刻他手肘撐在桌上,手撐著下巴,有些無精打采。

“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大昌的使臣到了!”

“坊間傳言,大昌使臣似乎帶來了婚書,求婚物件是賢慶公主。”

雲飛揚眉頭一皺,直起了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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