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算計老子!(1 / 1)
雲飛揚接到傳旨,立刻就趕到了宮裡,御書房內,皇千重問道:
“雲卿,今日之事,朕已經有所耳聞,你和長樂所做之事,是否過分了一些?”
“那大昌七皇子好歹也是使臣,你們這樣羞辱於他,萬一他回去之後,向那大昌皇帝告狀……”
雲飛揚笑了笑,說道:“陛下,這件事他非但不會告狀,而且,還會極力掩飾!”
皇千重聽到這話,有些不理解,問道:“為何?”
雲飛揚解釋道:
“陛下,臣已經調查過這個七皇子,李昊,生母乃是大昌王朝後宮的一位宮女。”
“不過,這位宮女比較特殊,她是當今大昌皇帝陛下地伴讀。”
皇千重點了點頭道:“這個朕知道,那位宮女就是現如今大昌的莞貴人。”
雲飛揚繼續解釋道:
“大昌皇帝陛下現如今有九個皇子,其中表現最為出色的,乃是太子,五皇子和七皇子!”
“要說七皇子沒有爭奪大位的野心,臣自然是不信的。”
聽到這裡,皇千重立刻就明白了。
他自己的皇位就是奪來的,要是連這一點都需要說透,他也用坐這個位置了。
之前之所以需要雲飛揚講解,主要是他並沒有站在李昊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照你這麼說,那李昊還必須認下這一千萬兩銀子?”
“朕聽說,長樂在那裡搭了夥,你打算給長樂分多少?”
雲飛揚一聽這話,心中就暗罵死胖子!
媽的,這死胖子道都走不動了,還他媽的算計老子!
雲飛揚心裡把皇千重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不過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這個自然是三成……五成!”
雲飛揚說出三成,就看到皇千重的臉色不太好,於是立刻改成了五成。
“好!雲卿,朕再交代你一件事,那就是務必將這一千萬兩白銀,運回大盛!”
“要你五成,你也不用覺得委屈,要不是有長樂這個公主的名頭,你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來和你演這麼一齣戲!”
雲飛揚笑道:“這是自然,公主殿下倒是在演戲方面,頗有天賦!”
皇千重哈哈一笑,他已經透過人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陛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從御書房走出來,雲飛揚臉色異常難看。
那可是白花花的幾百萬兩銀子啊!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就沒有了!
事實上,雲飛揚還打算像是騙凌青青那樣,也騙長樂公主一通,只是沒有想到,皇千重這個死胖子,竟然沒給他機會!
這讓雲飛揚有些不爽。
明明他能夠拿下全部的一千萬兩銀子的!
最重要的,倒不是雲飛揚不願意分給長樂,而是他知道,這錢肯定到不了長樂的手上。
到時候,肯定會被皇千重給拿走!
“草,死胖子,給老子等著!”
“老子遲早給你點了天燈……”
雲飛揚腹誹著,這可是五百萬兩銀子啊,不是河裡的鵝卵石。
這和殺了他雲飛揚的親爹有什麼區別?
雲飛揚正向著宮門走去,這時候,長樂公主騎著馬過來,對雲飛揚說道:
“喂,我說,你就不打算去看看我姑姑?”
“我姑姑都好幾天沒有吃好飯睡好覺了!”
皇采薇一臉不忿,嘟囔道:“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讓我姑姑惦記你惦記那麼久?”
“我那天都看到她偷偷抹眼淚了!”
雲飛揚心中一驚,急忙開口道:“帶我去!”
對賢慶公主皇玉柔,雲飛揚還是比較上心的,畢竟一來皇玉柔確實長了一張和他前女友一模一樣的臉。
一開始的時候,雲飛揚還是比較看重這個的,但是後來,雲飛揚和皇玉柔接觸得多了,開始將皇玉柔和自己前女友分開來看了。
現如今,其實在雲飛揚的心中,皇玉柔就是皇玉柔,前女友則是前女友。
“你看到你姑姑哭了嗎?”
路上,雲飛揚問道。
皇采薇開口道:“那是當然,我親眼看到的,我姑姑其實一直很堅強的,結果卻因為你這個狗奴才哭!”
雲飛揚詫異道:“因為我?”
皇采薇點了點頭,不忿道:“那還能是因為我嗎?”
“雖然,她確實……有可能會因為以後見不到我哭啦,但是更多的是因為可能以後都見不到你哭!”
雲飛揚聽到這話,心中一陣感動。
皇玉柔骨子裡確實很堅韌,當初被人欺負成那個樣子,她都沒有哭過!
“姑姑!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皇采薇蹦跳著進了皇玉柔的寢宮,院子裡,皇玉柔正看著水缸中游動著的魚兒發呆。
聽到皇采薇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皇采薇身後的雲飛揚,愣在了原地。
“你……你怎麼來了?”
皇玉柔站了起來,雙手放在身前不停攪動著,似乎是有些侷促。
雲飛揚走到了皇玉柔的面前,開口說道:“我聽說,你心情不太好,過來看看你。”
皇玉柔低著頭,沒說話。
皇采薇給一旁站著的嬤嬤使了個眼色,那嬤嬤也知道雲飛揚對皇玉柔不錯,去搬了兩把椅子,皇采薇和雲飛揚一人一把。
隨後,又指揮著幾個太監,搬來了爐子和茶壺,茶壺的邊上地桌子上,擺放著十幾個碟子,碟子裡是紅棗,橘子,花生,果乾,米餅之類的小零食。
嬤嬤在茶壺裡投了茶葉,倒了山泉水,就退到了一旁。
皇采薇這才開口道:“姑姑,你不是不想去和親嗎?你快給小云子說一說,他腦子鬼精鬼精的,總有辦法!”
皇玉柔搖了搖頭,對皇采薇說道:
“長樂,你不要任性,生在我們皇家,本就是這樣。”
“我們本身不由己。”
“就像是這缸裡的魚兒,離了這口缸,根本活不下去。”
皇采薇噘著嘴,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雲飛揚卻是走到了那口缸前,將缸裡的金魚撈出來,扔到了池塘裡。
皇采薇問道:“你做什麼?”
雲飛揚淡淡開口道:
“離了這口缸,還有池塘,還有江河湖海。”
“或許,真正讓這條魚感到不開心的,正是這口缸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