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難分勝負(1 / 1)
雲飛揚聽著皇玉柔對他袒露心跡,心中嘆了口氣,開口道:“公主,我定然會解決這件事,讓你全身而退。”
皇玉柔雙目含情脈脈地說道:“我相信你,只是,我不想讓你這麼為難。”
雲飛揚看著皇玉柔,兩人越靠越近,最終嘴唇印在一起。
皇玉柔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熱烈回應著雲飛揚的吻。
不多時,皇玉柔的衣衫便已經有些凌亂。
因為在隊伍裡,雲飛揚也沒有敢太過放肆。
只是皇玉柔的臉上難免有些失落的神色。
她還以為,雲飛揚只是一個太監。
兩人在馬車裡耳鬢廝磨了一整天,說了許多知心話,任長風十分懂事地讓馬車周圍的守衛稍微遠了一些。
到了晚上,眾人已經抵達了甘州的地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西平關守將徐朝先,已經派人來迎接了。
按理說,從這裡到西平關還有一天的行程,但是,徐朝先似乎十分急切。
隊伍一刻沒停,天亮之前,又趕到了西平關。
徐朝先已經等在了西平關十里之外,迎接。
“屬下西平關守將,拜見長公主!”
和慶寧侯府上其他人不同,這位徐朝先似乎十分懂禮數,而且長了一張十分和善的臉。
這讓騎在馬上的雲飛揚有些意外。
這小子長得有點像後世的古天樂,皮膚黝黑,濃眉大眼,十分帥氣。
“起來吧!”
皇玉柔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
徐朝先站了起來,身上的鎧甲聽起來有些分量。
“公主,大戈壁不好走,屬下會派人護送公主直到大昌東關。”
雲飛揚聽到這話,或許是因為和慶寧侯鬥了一段時間,總覺得徐朝先的反應有些出乎尋常。
要知道,慶寧侯府上,就連門房都飛揚跋扈。
怎麼這位西平關的守將,反而異常恭謙有禮。
也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另一種,就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徐朝先事情做的無可挑剔,自己要是找茬,說不過去,所以雲飛揚一直沒有說話。
“公主,今日就在這西平關歇息一日,明日再趕路如何?”
雲飛揚本也有這個意思。
畢竟隊伍趕路了一天一夜,現在雖然是天亮,但是這些人已經十分疲憊了。
事實上,雲飛揚至今沒有搞懂,這徐朝先讓人去接長公主的用意。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考慮這件事,他還在思考,入了大昌之後,怎麼破局。
最主要的是,大昌皇帝是什麼性格,他完全不知道。
一晚上沒睡,到了西平關,雲飛揚在西平關內,徐朝先安排的住處睡覺。
下午時分,雲飛揚剛醒來,就聽到城內吵吵嚷嚷。
西平關說是城其實並不準確。
這裡是關卡,並沒有百姓居住,只是駐紮了六千士卒,基本上是兩道城牆,一面朝著大戈壁,一面朝著甘州,關隘的一旁是懸崖峭壁,另一旁則是山脈。
所以這裡有六千人倒是綽綽有餘。
“吵什麼呢?”
雲飛揚出了門,開口問道。
任長風就站在門口,聽到雲飛揚問話,說道:
“徐將軍正和大昌的羅將軍比武呢!”
“沒有在守城計程車卒都在校場,我們的人也去了不少。”
雲飛揚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連日來都在趕路,雲飛揚也有些無聊了。
聽說這徐朝先比徐勇先都勇猛不少,他正好去見識見識。
想到這裡,雲飛揚邁開步子,帶著任長風前往校場,還沒有到校場,就聽到了山呼海嘯般的叫嚷聲。
“挺熱鬧啊!”
雲飛揚揹著手,優哉遊哉走到了點將臺上,皇玉柔正坐在臺子上看著校場中兩人比武。
羅毅手中拿著一杆長槍,揮舞起來虎虎生風,而徐朝先手中則是兩柄甕金錘。
看到這甕金錘,就連雲飛揚都是微微一愣。
用這種武器的人,一般都是猛將!
而且,天生神力,武藝高強!
徐朝先的這兩柄甕金錘,光是看就知道分量不輕,一隻起碼都有好幾十斤的重量。
可以說,這徐朝先基本上是拎著一個正常人的重量在揮舞!
這讓雲飛揚不由有些詫異。
這慶寧侯只怕不光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吧?
不然也不可能這兒子一個比一個能打!
皇玉柔雖然看不懂這一招一式,但是也看得出來,羅毅對付徐朝先十分費力,基本上是用了拖延戰術。
兩個人雖然不是生死局,但是一個代表了大昌,一個代表了大盛,自然不可能輕易認輸。
現在看起來,徐朝先還精力旺盛,至於羅毅,就有些招架不住,落了下風。
不過,這一時半會估計很難分出勝負。
之前雲飛揚曾經和羅毅交過手,大概能夠感覺出來,羅毅應該在六品中期修為。
至於這徐朝先,以雲飛揚的眼光來看,差不多是七品初期,而且也沒有用全力。
“這位羅將軍武藝看起來頗為不凡!”皇玉柔饒有興致地點評道。
雲飛揚感覺有些好笑,皇玉柔一點武功都不會,倒是也能看出來一些門道。
“怎麼說?”
雲飛揚開口問道。
皇玉柔指著羅毅說道:“羅將軍從比武開始,一隻控制著距離,兩人約定的是誰先被打那白線,誰就輸。”
雲飛揚點了點頭,看到了地上被人用石灰劃出的白圈。
“從開始到現在,那個羅將軍一直在白線附近,可是每次都閃轉騰挪,反倒是徐將軍每次想要進攻,都會打空,反而白白消耗了不少力氣。”
雲飛揚有些詫異,沒想到皇玉柔居然真的能夠看懂。
她雖然看不懂招式,但是還是能夠看懂兩個人的策略。
“沒錯,兩個人修為上沒有差太多,徐朝先怕是吃了比武的虧,這要是在戰場上,說不定他能夠有些優勢,但是在比武場上,他這對大錘子反而有些累贅了。”
就在這時候,徐朝先開口了,他一隻手拎著錘子,另一隻手將錘子抗在了肩上,對羅毅說道:
“我說羅將軍,這樣打下去有什麼意思。”
“你都不和我正面交鋒,難道上了戰場,你也這樣一直躲避嗎?”
羅毅自然知道,現在正面交鋒就是在找死。
徐朝先的這兩柄大錘,挨一下就得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