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為什麼不可以?(1 / 1)
不能用真氣,這不是鐵定贏了嗎?
皇玉柔心思細膩,第一時間就知道雲飛揚為什麼這麼規定了。
不用真氣,這西平關,光靠肉身力量,沒有人是徐朝先的對手。
徐朝先光是肉身力氣,就能夠揮舞一百多斤的甕金錘一個時辰而不覺得疲憊!
是大盛有名的大力士!
而這個老頭,別說和徐朝先比了,不用真氣,只怕這西平關任何一個小兵都能將他按在地上!
聽到雲飛揚這麼說,李昊當然不樂意了,他跳出來大叫道:“這怎麼可以!”
雲飛揚瞥了他一眼道:
“為什麼不可以?”
“你也看到了,這裡的桌子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較量!”
“你剛剛都說了,還多少張桌子也是一樣的結果,既然這樣,改變一下規則,也不是不可以。”
李昊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是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個方面來反駁。
雖然修改過後的規則,明顯對雲飛揚有利,但是他也知道,雲飛揚的解決辦法,是符合邏輯的。
這西平關也沒有鐵桌子不是?
至於石頭桌子,其實和這木頭桌子沒有區別,九品巔峰的真氣,碎裂石頭也是輕而易舉。
“怎麼,七殿下是覺得我們這樣比對你來說不公平?”
“那這樣,我們從各自的隊伍中,挑出來五個人,讓士卒們來比,不用真氣!”
聽到雲飛揚這個建議,李昊明顯動搖了。
“至於這一局,算是平局如何?”
雲飛揚這話一出,那老頭子就不樂意了。
“平局?你也配和老夫成平手嗎?”
“雲大人,你倒是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雲飛揚皺起了眉頭,他知道九品肯定是有些傲氣的,不過現在他的身份是大盛使臣,和他對話的是大昌的七皇子。
你一個江湖人士,武林盟的盟主頭銜還是副的,又什麼資格在這裡傲氣?
“要不這樣,你認輸,我主要是給你留點臉,既然你不要,那我也沒辦法。”
雲飛揚的臉上帶著幾分冷漠。
他向來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像是徐朝先,從他來到了西平關,這徐朝先沒有任何逾越規矩的行為,儘管他和慶寧侯之間有恩怨,也沒有和徐朝先起衝突。
這一點上就完全是因為徐朝先不找他麻煩了。
如果徐朝先敢找他麻煩的話,雲飛揚也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現在這老頭不過就是九品巔峰修為。
這天下,大宗師數得過來,可九品修為的,還是不少的。
別人不說,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錦衣衛指揮殷嘯就是九品武者。
這一點,也是路上和任長風聊起來的時候,雲飛揚才得知的。
武道一途,一共三個檻,一個就是入門,如果體內修不出真氣,說什麼都沒有用。
第二個就是五品修為到六品修為這個階段了。
只要能夠到六品,那麼到達九品,就是時間問題。
理論上來說,如果一個武者,能夠修煉到六品修為,那麼只要他活的夠久,達到九品修為是沒有問題的。
可天下這麼多武者,大宗師又有幾個?
所以,即便有些人天縱奇才,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武道九品的修為,也沒什麼用,一輩子成為不了宗師的人,大有人在!
“你說什麼?”
老頭暴怒,雲飛揚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對李昊說道:
“你們大昌的人,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可就替你管了!”
“西平關守將徐朝先何在!”
徐朝先立刻大踏步走出來,抱拳道:“末將在!”
雲飛揚拿出了使者令牌,開口道:“此人在我大盛地界,還不尊大盛使者,該當何罪!”
徐朝先立刻回答道:“依據本朝律法,辱使臣者,視同不尊當朝陛下,當斬立決!”
老頭頓時怒目圓睜,剛想說話,李昊開口了。
“等等!”
老頭看向李昊,閉上了嘴。
“平局便平局,畢竟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周副盟主就委屈委屈,國事為重。”
老頭聽到這話,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雲飛揚也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沒有在乎那老頭要殺人一般地眼神,雲飛揚對徐朝先說道:“徐將軍剛剛也聽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你應該知道了。”
徐朝先點了點頭,安排下力氣大計程車兵前來。
其實也很好選。
抗大纛計程車卒有的是力氣,直接在負責抗大纛的那幾個人裡面挑就是了。
李昊似乎已經知道了結果,也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直接帶著周副盟主離開了。
皇玉柔也有些累了,對雲飛揚說道:“雲大人,時辰不早了。”
雲飛揚點了點頭道:“臣送公主去休息。”
雲飛揚跟著皇玉柔,離開了校場,後面的事情,又徐朝先盯著,問題不大。
可以斷定,李昊的外債應該是又多了一筆。
回到了皇玉柔休息的房間,皇玉柔讓隨行的宮女退下,主動回身抱住了雲飛揚。
“雲公子,明日出了這西平關,就離開大盛的地界了。”
“我好捨不得!”
雲飛揚輕輕攬住了皇玉柔的香肩,開口道:“沒事,我在,我會陪著你的。”
皇玉柔點了點頭。
溫香軟玉在懷,再加上休息了一天的雲飛揚,很快心思浮動。
他輕輕挑起了皇玉柔的小腦袋,吻了上去。
似乎是心情使然,今晚的皇玉柔,格外熱烈,緊緊攔著雲飛揚,兩個人熱烈擁吻。
不多時,雲飛揚的手就不規矩了起來。
皇玉柔身上的羅衫一件件被雲飛揚解開,兩個人也挪步到了塌邊。
待皇玉柔身上不著片縷之後,她緊緊抱著雲飛揚,兩頰霞飛。
“壞人……”
“就知道欺負人家。”
皇玉柔輕輕在雲飛揚的胸膛上捶打了一下,絲毫沒有用力氣,反而像是在調情一般。
雲飛揚嘴角微微揚起,大手不規矩地感受著比綢緞都光滑的皮膚。
“欺負?”
“我可還沒有真正開始欺負你呢!”
看到雲飛揚嘴角邊的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皇玉柔有些不太明白,直到雲飛揚拉著她的手緩緩下移。
一瞬間,皇玉柔瞪大了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