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死無葬身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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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看著雲飛揚,心中都想不透雲飛揚到底想要做什麼。

“陛下。”雲飛揚淡淡一笑,“我提議,更換和親人選,並不是無事找事,而是出於禮制!”

大昌皇帝微微皺了皺眉,坐在了龍以上,有些奇怪問道:“怎麼個說法?”

雲飛揚開口道:“陛下,您是一國之君,我們大盛的皇帝陛下自然也是一國之君。”

“敢問,兩國國君,是否應該是平輩論交?”

聽到雲飛揚這個話,大昌皇帝頻頻點頭,說道:“自該如此!”

事實上,在這裡,雲飛揚用了一招偷換概念。

對於兩國國君來說,平輩論交實際上是談不上的,國家之間哪來的真正平等,一切都是以實力來說話的。

沒有實力,誰和你平輩論交?

不過現在的大盛,實力也不算是很弱。

大昌連年征戰,國庫空虛,需要大盛這個盟友,所以才和大盛平輩論交。

這要是放在十年前,大盛想要和大昌平輩論交,那怎麼可能?

想要和親,還得拿出點自己的誠意來呢!

“尊敬的大昌陛下,既然是平輩論交,那麼,我大盛的賢慶公主,作為我大盛陛下的親妹妹,嫁給陛下的皇子,是否於理不合?”

“這樣的道理,就算是尋常百姓都知道,更何況皇室呢?”

雲飛揚這話說出來,頓時大盛的文武百官都開始竊竊私語。

眾人已經開始陷入了雲飛揚的語言陷阱,現在的他們,已經忘記了實力這回事,我不在乎是不是真的不合禮制了。

這要是一個強盛的國家,什麼尊卑,什麼平等,你要嫁就嫁,不嫁就拉倒!

“陛下,大盛使者所言極是,微臣以為,我們大昌在這件事上,考慮確實有些不合禮制。”

上柱國看著出來說話的官員,頓時就冷哼了一聲。

這群豬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混到這個位置的。

怎麼就能夠說出這種話來呢?

自家關上門來,在朝堂上說這種話,倒是無可厚非。

現在當著人家外臣的面,你倒是好,直接開始認錯了?

腦子要是不用,還不如趁早餵豬!

上柱國站了出來,高聲說道:“陛下,且聽我一言!”

大昌皇帝陛下點頭問道:“上柱國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來!”

上柱國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雲飛揚的身上,淡淡開口道:

“敢問雲大使,你說平輩論交,那我便和你說平輩論交!”

“你們大盛先帝在位之時,我大昌和他便是平輩論交,以兄弟相稱。”

“現如今,你們大盛的皇帝,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算是我們大盛陛下的子侄!”

“賢慶公主見了我們陛下,真要論的話,也該稱一聲伯父!”

“這樣的輩分,嫁給我們大昌的皇子,有何不妥?”

上柱國這話,確確實實跳出了雲飛揚之前言語中的陷阱,直接將雲飛揚給將軍了。

雲飛揚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微笑著看向上柱國,心中卻是暗暗想道:這上柱國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要知道滿朝文武其實都知道這件事,但是為什麼他們不提!

因為四皇子和七皇子的事情,不能說!

大昌的皇帝陛下還不知道四皇子和七皇子這兩個人已經出了事。

現在上柱國,表面上爭的是輩分,實際上卻是在爭四皇子和七皇子的事情。

這上柱國到底是怎麼想的,雲飛揚還真是一時半會沒有看出來。

難道這上柱國真要把大昌的局勢攪得亂七八糟?

不過,雲飛揚倒是沒有在怕的,而是笑著反駁道:

“上柱國啊,這話從何說起?”

“真要算輩分,應該從大昌開國皇帝和我大盛的開國皇帝之間已經是平輩論交。”

“算到這一輩,正好是平輩論交,有問題嗎?”

不過,雲飛揚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停留過久,他知道,本來他的目的,就是完整地將皇玉柔給帶回去,要是真的在這裡和對方爭辯這些,反而任何意義都沒有。

“陛下,外臣有一言!”

“七皇子現如今不知所蹤,四皇子更是已薨,就算今日不論輩分,我賢慶公主下嫁給了大昌皇室,可誰人又能夠與我大盛皇室聯姻呢?”

雲飛揚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在場的人中,不少人臉色都是鉅變!

陛下還是知道了。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還是一個外臣說出來的!

秦牧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雲飛揚,神色複雜。

這個雲飛揚,怎麼不按照常理出牌?

道理上講,大家都是在官場上混的,這雲飛揚偏偏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

不是沒有眼力見,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讓大昌亂起來!

可是大昌亂起來,對他大盛又有什麼好處?

秦牧沒有想明白。

現在的大昌不能亂,大盛的燕門關都沒有收回,一旦大昌亂起來,只會讓大寧王朝從中漁翁得利,這點道理,十個人裡有九個人明白啊!

大昌皇帝愣在了原地,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雲飛揚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寡人的……”

大昌皇帝氣急攻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雲飛揚拱手抱拳道:“陛下,大昌的去四皇子和七皇子,都已經出事了,難道陛下不知道嗎?”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雲飛揚這是故意的啊!

他就是故意說給大昌皇帝陛下聽的。

上柱國這個時候深深看了雲飛揚一眼,沒想到,這個雲飛揚表面上和他對著幹,但是不動聲色竟然將他想做的事情給做到了?

這小子,心思深沉,到現在,他也搞不明白,雲飛揚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了。

“陛下,臣數日前就已經上疏,言明瞭四皇子和七皇子之事。”

秦牧滿頭大汗,站在那裡,整個人感覺到了冷風嗖嗖的。

“秦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昌皇帝的聲音傳來。

他雙眼中滿是殺意!

雖然現如今,皇帝是被架空沒有錯,但這個架空,可不是某個權臣的架空!

而是他們這些人在下面爭權奪利,矇蔽了皇帝的視聽!

真要是讓皇帝站在了上柱國的那一邊,他秦牧明天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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