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一觸即潰!(1 / 1)
這些跟著季家兄弟前來的武者,當然就是沙海幫之中,中原三國通緝的武者了。
聽到季仲達口中的重賞,他們一個個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瞬間,十數個人影全部從醫館大門一湧而入,直衝雲飛揚而去!
雲飛揚只是掃了一眼,這衝過來的武者,眼底頓時就閃過了幾分冷笑之色。
這些傢伙,就想要他的命?
還真是敢想啊……
這十數個武者的實力參差不齊,其中能達到三品武者之境的人,充其量也就一兩個,其他人實力也就一二品。
若是這些傢伙悄咪咪地當縮頭烏龜,雲飛揚可能還不在意他們。
但是既然敢對他動手,那就去死吧。
下一刻,雲飛揚腳下一蹬,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一般,同樣衝著那傢伙衝了出去。
那十多個武者,見到雲飛揚非但沒逃,反而還向他們衝了過來,一個個臉上全都露出了幾分意外。
不過,這抹意外很快就被他們拋之腦後了,取而代之的滿臉的興奮,就好像他們已經用雲飛揚換到賞錢一般。
可是,當雲飛揚衝入人群之中後,這些傢伙臉上的興奮之情,很快就僵住了,並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無他,只見此時的雲飛揚,就好像是狼入羊群一般,那些武者根本就無有一合之敵。
一觸即潰!
也是在這個時候,這些傢伙他們才清楚,他們面對的哪裡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這分明是一頭絕世的兇獸啊!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逃跑的,剩下的那些武者,全都是調轉方向,使出吃奶的力氣逃跑!
可是,他們那逃跑的速度,怎麼可能會比雲飛揚還快呢?
很快,這些傢伙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的一切,把季仲達那是看得一楞一楞的。
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雲飛揚能憑藉一己之力,擊殺如此眾多的武者。
“這……這怎麼可能……”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在雲飛揚身上感覺到了六品武者的氣息,瞬間眼中就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原來是六品武者啊……
不過,很快季仲達臉上露出了幾分冷笑,道:
“不就是六品武者嗎?誰不是啊。”
“我今日,就讓你知道,六品武者已是又高下之分的!”
“給我死來!”
聲音落下,季仲達整個人猛然竄出,徑直向著雲飛揚襲來。
同為六品武者,季仲達他可是太清楚,六品武者到底實力幾何了。
眼下,雲飛揚這剛與十多名武者廝殺完,雖沒有受傷,但實力定然遭到了極大的消耗。
而他就是抓著雲飛揚這個時間點出手,他還就不相信雲飛揚能擋下他這一擊?
一旁的興昌此時也是急切地大喊了起來:“小心啊!”
很顯然,他也看出來季仲達此時,是抓著雲飛揚舊力以去,新力為生之時打。
不過,很可惜雲飛揚這個六品武者,不是一般的六品武者,而是能正面硬剛八品武者的六品武者……
下一刻,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響起,季仲達比方才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接著,他整個人就重重地砸了醫館的牆壁之上。
而他剛才攻擊的那隻手,顯然已經是徹底廢了,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興昌那剛喊出的急切之聲,瞬間就被堵在了嗓子眼裡,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雲飛揚。
怎……怎麼是季仲達倒飛出去了啊?
這……這是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實力被消耗了啊?
“這不可能!為什麼你還這樣的力量?”
這時,那被打飛出去的季仲達沙啞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聲音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顯然,那一擊不只是興昌一人傻了,季仲達他也傻了。
他怎麼樣也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明明佔盡優勢的是他啊!
雲飛揚看了一眼季仲達,沒有開口回答他的意思,心中只覺得好笑。
那一般的六品武者和他相比,你不失敗誰失敗。
而季仲達他見雲飛揚沒有回應他,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猛得一咬牙關,惡狠狠地道:
“小子,你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
“你確實很厲害,但我就不相信你還接下我這超越極限的一招!”
話語還未落下,季仲達整個人的臉色瞬間漲紅,渾身內力以一種爆裂的模式驟然湧出。
無數鮮血從他的皮膚表面滲出,只是一瞬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人一般,就連衣服都染成了猩紅之色。
這明顯是使用了某種搏命之法。
雲飛揚見狀,眉頭不由得一蹙。
這季仲達的實力對於雲飛揚來說不算什麼,就算是他眼下使用搏命之法,也是如此。
他有信心一擊擊殺對方。
可是,真正讓雲飛揚在意的是,現在大先生正在皇玉柔治療之中,根本不容別被打擾。
他若是想要一擊擊殺對方,那一會就很有可能控制不住戰鬥餘波,勢必會影響到大先生的治療。
而就是雲飛揚他這麼一遲疑,那季仲達渾身氣勢已然達到了頂峰。
雲飛揚眼神一沉,他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選擇被動防下季仲達,畢竟對於他來說,便是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會讓治療受到影響,那也是不能接受的!
“去死吧!”
季仲達眼神一凝,整個人嘶吼了一聲,一腳猛然跺下,地磚瞬間就炸裂無數。
可是下一刻,季仲達的舉動,讓所有人全都楞了一下。
只見那按理說應該衝向雲飛揚的身影,此刻非但沒有向著雲飛揚衝來,反而向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醫館大門衝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經竄到了大門之處。
而到這時雲飛揚他也是反應過來了,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心中忍不住暴了口粗。
靠!自己上當了!
這傢伙使出搏命之法,哪裡是想要和他一絕生死,分明是為了跑得快一點。
至於,剛才對方其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障眼法。
全都是為了迷惑他的障眼法,為得就是為他自己多爭取一瞬間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