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金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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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國師在最初的驚訝之後,也是對著雲飛揚點了點頭,沒有說些什麼。

接著,女國師的視線就落在了大先生的身上,無力地開口道:“師伯……”

那聲音若有若無,聽上去近乎消失。

“師伯在這裡。”大先生見到女國師和他說話,連忙再靠近了一些。

接著,看著女國師連說話都如此費力之時,他的眼中泛起了絲絲淚光,道:“師侄女,告師伯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師伯一定會想辦法的!”

“這……這都是北莽大宗師所至……”女國師嘴巴一開一合,無力地擠出幾個字。

大先生聞言,目光一凝,頓時怒喝道:“該死的蠻子!”

忽然,大先生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神色猛然一變,“唰”得底下頭,臉色有些發白地看著女國師,問道:

“師侄女,你身上內力全無,該不會中了北莽的十香軟筋散吧?”

女國師無力地點了點頭。

見到女國師點頭,大先生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雲飛揚聽著這十香軟筋散,有些耳熟,眉頭一皺,但一時有想不起來。

任長風似乎是看出了雲飛揚的疑惑,連忙上前低聲道:

“大人,這十香軟筋散,乃是北莽王庭秘藥,一旦有武者中了此藥,一段時間之內便會內力全失,傷勢癒合也會大大減慢。”

雲飛揚聽任長風這麼一提,瞬間回憶起了這十香軟筋散,他在錦衣衛的密報之中見到,提到過此藥。

記起這秘藥的功效,雲飛揚頓時感覺到女國師這情況更為棘手了。

現在他們不用想幫女國師回覆內力了,短時間內根本沒戲。

並且,這十香軟筋散減緩傷勢癒合之效,讓女國師離死亡更進了一步。

同時,雲飛揚他也隱約有些明白,女國師為何能撐到現在。

那減緩傷勢癒合之效,恐怕是影響的血液流動,雖阻攔了傷勢的癒合,但也讓女國師能撐得更久一些。

“師伯,不知我還有救嗎?”

看著大先生蒼白的臉色,女國師沉默了一下,強行提起一口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大先生嘴巴一抿,眼神有些躲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女國師見到大先生這反應,頓時明白了些什麼,她無力地抬起手,緊緊抓著大先生的手,道:

“師伯,事已至此,天命難違,但師門不能失去大宗師,準備最後的傳度吧……”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大先生。

大先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化作了一聲嘆息。

雲飛揚聽著他們話,只感覺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們都在說些什麼。

而一旁的興昌卻似乎是明白什麼,整個人一下子激烈了起來,大喊道:“師姐不可啊!你內力全無,現在恐怕就是靠著‘金丹’撐著最後一口氣,若是傳度,你就死定了!”

“我不同意你這麼做!”

“興昌!”女國師側過頭看著興昌,語氣一肅:“你不要再說了。”

“可是……”興昌還想說些什麼,可一下子就被女國師呵斥打斷了:

“我現在內力全部被廢,若不在我活著時傳度,等我死了,‘金丹’便廢了!你還如何成為大宗師?”

“我……成為大宗師?”興昌一楞。

“興昌,你不比再說了,這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女國師強撐著說道。

雲飛揚此刻也大致明白,他們在討論什麼。

女國師眼下還能強撐住,原來不止是他之前所想十香軟筋散在起效,更重要是因為他們口中的“金丹”。

而這“金丹”也是他們一脈,能做到代代都有人成為大宗師的真正原因。

眼下女國師見已然無救,便想著乘著還活著,把這“金丹”傳下,可這麼一來,她自己便死定了。

這才會起這番衝突。

明白這一切之後,看著他們又有再次爭吵起來的架勢,雲飛揚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大喝道:

“夠了,人還有救,你們就在這裡討論死?”

“成何體統!”

這話一出,瞬間就震住了在場幾人。

很顯然,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雲飛揚會在此時開口。

而三人面對雲飛揚這的話反應,卻是各不相同。

躺在床榻之上的女國師,看了雲飛揚一眼,扯起嘴角,道:

“你不必覺得欠我什麼,我是自願如此的,你也別阻攔了。”

“我師伯醫術獨步天下,他都已然沒有辦法,那就真是別無他法了。”

興昌此時低著頭,緊攥著拳頭,雙眼通紅,本來激動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聽到女國師的話,眼中亮起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大先生此時則是一臉的糾結之色。

之前雲飛揚提出病毒學說,他確實是驚為天人,對雲飛揚這方面的研究,佩服不已。

他也相信雲飛揚醫術不凡。

可是,眼下他這師侄女乃是金瘡之傷,這和那病毒學說,完全是兩個概念!

可不是能研究出病毒學說,雲飛揚便能治療金瘡之傷。

雲飛揚掃了三人,見他們三人都不相信他的話,他心中也是有些無語了。

搞什麼啊?

他在後世可是西醫學博士,清楚現在情況危機,可對於他來說,卻也不是真到了絕境之時。

雲飛揚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之時,忽得聽到醫館大門之處傳來“鐺”得一聲,把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健壯,明顯一份武者打扮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地上正扔著一根鐵棍,顯然剛才的動靜,正是這鐵棍發出的。

“你是何人?”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任長風大喝一聲。

可那男子根本沒有理會任長風,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女國師身上,面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任長風見裝,眉頭一皺,還想要說些什麼。

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旁的興昌連忙拉住了任長風,開口解釋道:“他不是外人,是我的師兄興全,而我是師父的第二個徒弟。”

任長風聞言,面上緊繃的神色,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雲飛揚也是此刻才知道,原來興昌是大先生的第二個徒弟,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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