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不是善茬(1 / 1)
“是,大人。”
錦衣衛小旗站在堂下,低著頭回道。
並且,這小旗繼續為雲飛揚詳細解釋了起來。
“大人,這顏黑虎本是大昌邊境最大的馬匪,只因最近大昌官府的嚴厲打擊,這才逃到逍遙城來。”
“昨日,有線人看到這顏黑虎一夥人全都出動了,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少了不少人,還帶著一個小姑娘。”
雲飛揚聽到這裡,也就確定真是這顏黑虎所為了,所有的線索都對得上。
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巧得人。
當下,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顏黑虎是吧?
既然你敢對我雲飛揚的人伸手,不管因為什麼,你死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錦衣衛急匆匆地跑進了廳堂之中,一見雲飛揚便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隻箭矢,其上還綁著一張信紙。
“大人,剛才府外突然射來一隻箭矢,其上還綁有信件。”
雲飛揚眉頭一蹙,從那錦衣衛手中接過箭矢,並從其上拆下了那張信紙,放到面前這麼一看……
“該死!一個馬匪也敢來勒索我雲飛揚?”他猛得一排桌子,臉色那是不好看得很。
無他,只因為眼前這張信紙赫然是一張勒索之信。
本來雲飛揚心中對於顏黑虎便已然生出殺意,眼下這張信紙直接就把這顆炸彈點燃了。
而且,一開口就要他五萬兩白銀,這分明是把他當豬宰啊!
他直接就將這信紙撕成了兩半,踩在腳下,接著他看向了一旁的錦衣衛小旗,冷聲道:“帶上人,出發!”
雖說雲飛揚的話沒有明確指出去哪裡,但錦衣衛小旗怎麼可能會聽不出雲飛揚的意思呢?
而且,不只是雲飛揚被氣得不行,他們這下做屬下的,也是快要被氣炸了。
就像雲飛揚所言一般,一個馬匪竟敢勒索到他家大人頭上了,簡直是找死。
這錦衣衛小旗,根本就沒有任何遲疑,咬著牙道:“是,大人!”
不多時,雲飛揚就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離開了莊園之中。
……
顏黑虎名下宅邸。
“大哥,那小丫頭片子,可真值錢啊!竟然賣了兩千兩白銀啊!”李麻子一臉喜色地看著面前一大堆銀子。
“瞧你那點出息,這點錢就把你迷住眼了啊?”顏黑虎不屑地撇了李麻子一眼,揚起頭繼續道:“等那五萬兩銀子到手,還不把你迷死?”
“對,對,還有五萬兩銀子了。”李麻子聽到顏黑虎的話,他整個人眼睛忽得一亮,搓了搓手更為興奮了。
接著,李麻子一臉貪婪地看向顏黑虎,提議道:“大哥,既然這行這麼賺錢,那咱們要不以後就在逍遙城幹這個吧。”
顏黑虎摸了摸下巴,緩緩點了點頭:“這到也不是不行。”
接著,他掃了一眼其他剩下的夥計,沒有和李麻子繼續說下去,而是一拍手大笑道:
“不過,這事情還暫時先放下吧,現在先去買些好酒好肉,讓兄弟們開心一下。”
顏黑虎他還是很明白,眼下重要的是先安撫一下這些跟著他的夥計。
不然的話,之前才死了那麼多人,這些人心中怕是要生出異心了。
果不其然,那些馬匪聽到顏黑虎的話,他們的臉色這才好看了起來,一個個都笑了起來。
顏黑虎見到這一幕,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從桌上的銀子抓起一大把,起碼有近百兩,直接就叫給他的一個心腹,道:“去吧,快去快回。”
顏黑虎心腹接過銀子,瞬間眉開眼笑,這近百兩銀子,根本用不了,那剩下得不就是他的了?
當即,這心腹就樂呵呵地跑了出去。
顏黑虎看著剩下的眾馬匪,略微思索了一下,正準備說些什麼,但下一刻一道人影直接就撞爛的院門,砸入了院中,落到了所有人眼前。
這道人影不是顏黑虎他剛剛離去的心腹,還能是誰?
看著這倒在地上的心腹,顏黑虎先是一楞,緊接著整個人臉色一黑,看著院門處,大喝道:
“是誰?竟敢動我的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誰?”門口處傳來一道冷笑之聲,“正是你爺爺我。”
聽到這來人竟敢自稱他爺爺,顏黑虎瞬間就怒了,尤其是當他看到雲飛揚一個小白臉出現在門口,他整個人心中更是惱火。
他身為大昌邊境最大的馬匪,哪裡能忍受得了這事。
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指著雲飛揚大罵,道:
“TMD你算什麼個狗東西,竟敢自稱老子的爺爺,看老子今日不把你身上扒下來!”
顏黑虎身旁的李麻子,還有一眾馬匪,個個也全都是一臉凶神惡煞地大罵了起來。
“顏老大說得對,什麼狗屁東西,也敢在兄弟們面前叫囂。”
“顏老大,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就把他大卸八塊。”
雲飛揚看著群情激奮的顏黑虎等人,面色依冷,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緩緩地走入了院中。
“蠢貨,你還敢進來?”顏黑虎見雲飛揚進來,被他的愚蠢給逗笑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雲飛揚一人如何敢進入他這院中,簡直是專挑死路走啊!
顏黑虎眼中露出一抹殺意,道:“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老子就送一程……”
可是還不等他嘴裡的話說完,雲飛揚身後就湧進了一大堆錦衣衛之人,個個面色冰冷,手持長刀。
如此一幕,直接把顏黑虎的話給噎住了,讓他臉色突然一變。
顏黑虎可不是沒有眼色之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活這長時間,並且還能從大昌官府的嚴打之下逃生。
只是這麼一眼,顏黑虎便曉得眼前這一群人不是善茬。
他身後的那些馬匪,也是被眼前的錦衣衛們給震住了,一個個瞬間就全都噓聲,不敢再繼續叫囂了。
不過,到底顏黑虎也算是一號人物,心中雖驚於錦衣衛,但他到底沒有像那些馬匪一般被嚇住。
而是已然沉得住氣,看著進入院中的雲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