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找茬的(1 / 1)
逍遙城,齊王府。
“四哥,大事不好了!”
“老八他派人去那個莊園找茬了,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大寧逃出來三個的王爺之一的老六永王,急匆匆地闖入了齊王府的書房,對著正端坐著的齊王急切地喊道。
屋內的齊王,被這突然竄出來的永王嚇得一激靈,手中的茶水都灑出來了一些。
他無奈地撇了永王一眼,緩緩地放下了手中茶杯道:“老六,你不要著急。”
永王根本就沒有被齊王的話安撫住,還是那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他直接就衝到了齊王的面前,道:
“四哥,怎麼不急啊?!現在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和茶?”
“我都快要急死了!”
“老六,我真不知道你在急些什麼?”齊王看著眼前的永王嘆了一口氣,不等永王開口,他便繼續說道:
“老八,他怎麼可能知道關於莊園的事情呢?他那個腦子怎麼可能想得到?”
“而且,以他的性格,若是真知道,早就直接強買強賣去了。”
“所以,我是真不知道你在急些什麼。”
聽到齊王這話,永王瞬間就僵住了,有些訕訕地道:“四哥,你好像說得沒有錯啊……”
齊王沒好氣地撇了他這個六弟一眼,一時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覺得頭疼。
怎麼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還是這樣一副急躁的樣子啊……
“好了,你現在沒有事了吧?”
“沒……沒事了。”永王縮了縮他的脖子。
“沒事,你就出去吧。”齊王無奈道。
永王點了點頭,正準備往外走,忽得想起了些什麼,回頭道:
“對了四哥,我的人稟報說大寧國內的人手,似乎正在往逍遙城集結。”
“嗯,我知道了……”
齊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可是忽得他剛拿起茶杯的手一頓,他聲音有些發顫,道:
“你……你說什麼?大寧國內的人在往這裡集結?”
“對啊。”永王不明所以地看了齊王一眼,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四哥為何如此。
“你啊!這樣重要的事情不早說!”齊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大寧國內的人手能被你發現在逍遙城集結,那很有可能是他們發現那東西在逍遙城了!”
“不然以咱們那個三哥閉關鎖國的架勢,他怎麼可能派人來逍遙城呢?你啊……”
“咱們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
而似乎陷入到一場風波之中的雲飛揚,他此刻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
這時候的雲飛揚,正帶著人向醉風樓趕去。
醉風樓位於逍遙城東的一角,這一角沒有別得建築,只要一座佔地龐大的莊園。
周圍來來往往的有男有女,並不像一般分月場所,只有男性。
只因為,這裡不僅僅是男人可以消遣,也有專門供女人消遣的地方。
雲飛揚剛帶人來到這附近,當即就問到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子淡淡地清香之氣。
不過,就算是這股清香,也沒能改變雲飛揚此刻的心情,此時他心中全都是小花。
他是真不希望小花在這裡遭受都什麼不舒服的事情。
一路之上根本就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就帶著人闖入了這醉風樓。
“這位公子,不知道您是……”雲飛揚帶人剛進入莊園,便有侍者笑著迎了上來,顯然他是把雲飛揚當成客人了。
可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雲飛揚冷著以及他身後那些一個個面色不善的錦衣衛。
這架勢完全就不像是來醉風樓玩的,反而倒像是來找茬的。
雲飛揚撇了一眼上前來的侍者,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帶著手下的錦衣衛就直直地往裡闖去。
“這位公子,這裡可是醉風樓!”
看著雲飛揚理也不理他,徑直就往裡闖的樣子,侍者他已經確定雲飛揚就是來找茬的。
不過,他倒也沒有慌張,像這樣的事情,他已經見過不止一件了。
反而,這侍者眉頭一挑,抬高聲音說了起來,尤其是在最後三個“醉風樓”字上,他還刻意加重了幾分。
那威脅的意思,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
顯然這侍者覺得,只靠“醉風樓”三個字就能鎮住雲飛揚一干人等。
此刻的雲飛揚本不想理會眼前的這個侍者,畢竟他現在可沒有功夫和他磨磨唧唧。
現在,雲飛揚只想要快一點把小花找到。
但這侍者不開眼,屢次三番地上前阻攔,這就讓雲飛揚有些無法忍受了。
雲飛揚腳步微微一頓,冷著臉掃過了眼前的侍者,吐出了一個大字,“滾!”
雲飛揚這個反應,那是直接就讓侍者臉上的神情僵住了。
畢竟,剛才的時候,他可是很自信的,認為“醉風樓”三個字,就能鎮住雲飛揚。
眼下雲飛揚這般,那可是讓侍者有些下不來臺面。
他面色一沉,就想要再繼續放出幾句狠話,可是他嘴裡的話給還沒有出口,雲飛揚迎面而來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這侍者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迫力直接碾壓在他的身上。
他一時之間就臉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更不用說開口說話了。
直到雲飛揚的目光移開,這侍者才彷彿是被大赦了一般,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
而云飛揚他帶著錦衣衛前來,如此浩大的聲勢,那當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更不用說他剛才這般不客氣地對待醉風樓侍者,那更是引人矚目。
一時之間,莊園入口之處,就多了不少客人駐足觀望。
畢竟,像雲飛揚這樣來醉風樓鬧事之人,他們可是沒有怎麼見過。
他們現在是真的好奇不已。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醉風樓嗎?竟然敢來這裡鬧事?
雲飛揚的視線從那侍者身上移開後,當然注意到了周圍那些人好奇的目光,不過這些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眼睛長在他們身上,他又不能阻止他們的圍觀。
更何況,雖然他心中惱怒,但卻也分得明白,這事情不關周圍圍觀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