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逃過一劫(1 / 1)
而那藏在人群之中指示董武之人,他的臉色那都已經變成豬肝色了。
那樣子簡直就像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了。
雙目死死盯著雲飛揚,拳頭更是攥得有些發白。
王八蛋!
怎麼又讓這小子逃過一劫啊!
氣煞我也!
可他此刻也不敢有所動作了,之前一連串的功敗垂成,確實是讓他被氣得要死,但他也不是被氣昏頭了。
城主府衛士統領對雲飛揚的態度,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若是不搞清楚於高暢方才給衛士統領看得是什麼,他自己便出手往上衝,那不是傻嗎?
所以,他就算是快把牙咬碎了,也不敢亂來。
然而,就是他這快要被氣死的目光,瞬間就被雲飛揚從人群之中分辨出來了。
現在和剛才可不一樣,雲飛揚他可是有得是時間分辨,帶有惡意的目光是誰的。
況且,周圍的那些武者,現在一個個尷尬得要死,這不就把那人給突顯出來了嗎?
雲飛揚順著目光望去,就看到那被氣得臉色都變成豬肝色的人,一下子就確定,這是之前那個對他充滿惡意之人。
畢竟,現在眾人之中,可沒有一個和他一樣。
在看到這人的第一時間,雲飛揚心中便生出了幾分疑惑。
這傢伙是誰啊?
他可不記得認識這傢伙。
然而還未等雲飛揚想出個所以然來,那人便注意到了雲飛揚的視線,他當下便有些慌張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與雲飛揚對視。
這慌張的樣子,那更是進一步做實了雲飛揚心中所想。
不過,此時雲飛揚他也沒有心思對這傢伙發難,只是心中記住了這傢伙的長相。
敢背後對他雲飛揚出手,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接著,雲飛揚看了一眼有些慚愧的衛士統領,也沒有多說他什麼。
就像是他之前提到過的,都是職責所在罷了。
不過,雲飛揚還是輕咳了一聲,眼神示意了一下其身後被壓著的於高暢。
衛士統領一開始還不知道雲飛揚這是何意,但是當他的視線順著雲飛揚的目光望去,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他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對著那幾個壓著於高暢的屬下,道:
“好了,快點鬆開人,你們幾個壓著人家幹什麼?”
那幾個衛士,面上滿是幽怨之色。
什麼叫我們壓著人家幹什麼,這不都時您老人家剛才吩咐的嗎?
雖然在心中不斷吐槽,但這幾個衛士也還是聽話地放開了於高暢。
衛士統領面對屬下們幽怨的眼神,完全當做沒有看到,並且笑著上前將於高暢扶了起來。
“小兄弟,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於高暢他也沒有生氣,搖了搖頭,道:“無妨,方才確實是容易誤會。”
說著話,他走到了雲飛揚的身後,接著將他收起來的城主令交到了雲飛揚手中,之後便退到了一旁。
衛士統領這番道歉,落在周圍其他人的眼中,他們一時之間都顧不上尷尬了,一個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好奇和探究。
他們是真的越來越好奇,這兩個小年輕到底是什麼背景了,一個隨從竟也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不過,他們心中的好奇卻是註定解不開了。
那城主令已經被雲飛揚收了起來,他們不主動說的話,這些武者便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於高暢方才所拿的是城主令。
而他們自己……
雲飛揚他又不是腦殘,當然不會把這事情到處宣揚的,畢竟這城主令也不過是李逍遙暫時借給他的,之後還是要還回去的。
至於衛士統領,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是絕對不會向其他人透露這件事情的。
畢竟,這事情在這麼說,也算是他的黑歷史。
若是傳了出去,那隻怕是要被屬下們笑死了。
所以,眾人絕對想不到事情的真實情況。
倒是此刻,衛士統領他看著雲飛揚和於高暢,抿了抿嘴,道:
“這為公子,我方才……”
“不必多說了,方才之事,我沒有放在心上。”雲飛揚擺了擺手,再次開口道。
衛士統領見狀,也是終於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擔憂。
這時候,雲飛揚忽得想起一件事來,剛才那背後搞事之人,他雖然不認識,但保不齊衛士統領認識的。
可正當他準備詢問衛士統領之時,再次扭過頭去時,卻突然發現方才那傢伙已經找不到了。
那指使董武搞事的之人,他在看到雲飛揚已然發現了他,整個人根本就沒有思考的,直接就腳底抹油,溜走了。
不過,你以為自己溜走了,我就翻不出你的身份了?
雲飛揚面上劃過一抹冷笑,心中對於那人的小心機、小盤算只覺得可笑。
對,沒有錯,他這個時候確實是找不到你人了,沒辦法詢問衛士統領。
可是這裡還又一個傢伙了……
雲飛揚眼神幽幽地落在了那董武的身上。
雲飛揚這目光落到董武身上,雖什麼話都沒有說的,可卻是把董武整個人看得一陣心顫,身子更是下意思地縮了縮。
畢竟,他董武雖是逍遙城有名的滾刀肉,但他也很清楚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
就像方才衛士統領對雲飛揚前後反轉的態度,雲飛揚明顯就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此刻雲飛揚這麼看著他,董武整個人怎麼能夠不慌呢?
他不僅心慌,整個人更是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自己就不應該聽信那人的話,什麼叫只是一個普通的毛頭小子。
眼下這哪裡是普通的毛頭小子了,自己可從不知道一個普通的毛頭小子能讓城主府的衛士統領如此對待。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對那人生出了幾分怨恨之情。
“這位公子,你這是?”衛士統領看到雲飛揚的舉動,微微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雲飛揚此舉是為什麼。
難不成這位公子,還想要教訓一下董武?
衛士統領有些遲疑地想道。
一下子,他心中便糾結了起來,一方面雲飛揚手中持有城主令,他確實應該聽從雲飛揚的話,但另一方面,眼下這場合,著實不是教訓人的場合。
所以,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