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有證據嗎?(1 / 1)
雲飛揚這一聲罵,直接就讓現場所有人全都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周圍眾人此刻也是被驚到了。
要知道在座眾人哪個都沒有低於八品之境,在如此之多人的敵視之下,他們是真想不到雲飛揚還能有如此氣勢。
接著,他們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耿越承,想要看他如何應對。
耿越承整個人臉更是直接就完全僵住了,眼中滿是驚愕之色,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顯然,他也完全沒有預想到,雲飛揚在眾人的敵視之下,竟還敢如此和他說話。
周圍眾人那若有若無的目光,更是讓耿越承覺得火辣辣的,心中直接惱羞成怒,瞪大了雙眼,怒斥道:
“雲飛揚!你說什麼?這是你應該對我的態度嗎?我剛才那是在指正你的錯誤!”
“你非但不感謝我,反而還敢辱罵我?成何體統?”
雲飛揚見到耿越承這反應,瞬間就笑了。
他急了。
這下子云飛揚他更加不著急了,撇了耿越承一眼,輕笑著繼續質問道:
“錯誤?我們何錯之有?”
“你……你竟還有臉說?方才的謊言被我揭穿……”
耿越承看著雲飛揚這般理直氣壯,整個人更是直接被氣的臉色漲紅了起來,手指著雲飛揚,聲音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可還不等耿越承的話說完,雲飛揚一甩衣袖便打斷了他,“我們說謊,你有證據嗎?”
就這麼一句簡短的話語,在耿越承聽來,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紅著臉吼道:
“證據?這還需要什麼證據,這樣假的謊言,不需要證據,我們便能一辨真偽!”
眾人此刻全都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們根本便沒有意識到,耿越承所言有何錯處。
雲飛揚見狀瞬間就笑了,眉頭一挑,淡淡道:“這麼說來便是無憑無證了?”
接著,他面上那抹淡笑一收,肅聲繼續道:“既然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麼張口閉口言錯!你當這城主府是法外之地嗎?”
本來還不覺有什麼的眾人,呼吸瞬間一頓,身上的氣勢也不禁弱了幾分。
看著眼前此刻的雲飛揚,他們忽得覺得有些心虛,竟有些不敢與雲飛揚視線向對。
而至於耿越承,他此刻卻是臉色漲得更紅了,眼睛之中更是佈滿了血絲,也不知雲飛揚這質問戳穿了他的內心,還是如何。
他直接惱羞成怒,聲音比之前還要大上幾分:
“胡攪蠻纏!”
說著,他便紅著臉伸手向著雲飛揚抓來。
雲飛揚見到耿越承動手,整個人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是笑得更為燦爛了起來。
惱羞成怒了呀……
一旁的柳妃看著雲飛揚一般辯駁得耿越承他們無話可說,心中那叫一個解氣,同時還期待著雲飛揚把耿越承這傢伙氣昏過去。
眼下見到耿越承說不過,便想要動手,她哪裡能坐視不理,直接邁步擋在了雲飛揚身前。
可是,還未等她出手,另一道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直接壓過了在場所有人,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住手!”
所有人便看到耿越承身體一震,面色瞬間白如薄紙,整個人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
接著,一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見到這人,眾人一個個眼中全都是閃過了一抹意外之色。
怎麼是這位爺?
耿越承那蒼白的臉上,先是一慌,不過很快他便強裝著鎮定了下來,對著那人拱手道:
“胡大俠。”
對,沒有錯,此刻出現在這裡的人,正是之前與雲飛揚有過一面之緣的胡海龍。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原因也相當簡單,他表哥乃是林逍遙。
他看著耿越承蒼白的臉色,面上閃過了一抹尷尬,點了點頭道:“不必如此。”
他方才一入這演武堂,便見到這裡有人動手,怕這裡之人給他表哥找事,便想著暫時先制止動手之人。
可沒有想到這一出手,便有些沒輕沒重的,讓他很是尷尬,心中也是稍稍有些苦惱,自己這實力提升得太快,掌控力道都是一個麻煩啊。
不過,胡海龍還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一臉正色看著眼前耿越承,不解地問道:
“耿掌櫃,不知你為何再次動武?難道不知這城主府內不許出手的規矩嗎?”
耿越承身為逍遙城最大風月場所的掌櫃,胡海龍他當然是認識的。
可也正是因為認識,他心目之中才更為疑惑,畢竟他不相信這耿越承不知道這規矩的。
耿越承聽到胡海龍之言,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方才被胡海龍制止後,他心中便有些懊惱與後悔。
他自己真的是昏了頭,竟敢在城主府中動手。
不過,看著眼前的胡海龍,他心中忽得劃過了一個念頭,說不得不僅能翻過方才之事,還能借助胡海龍之力,收拾柳妃這兩個賤人。
思及至此,耿越承心中大定,面上擺出了一副悲憤之色,有些斷章取義地對胡海龍說起了方才之事。
言語間滿是雲飛揚和柳妃二人的跋扈和對於他自己的過錯只是一筆帶過,至於他自己方才的出手,完全是憤慨之下做得糊塗事。
果不其然,胡海龍此刻那是越聽越皺眉,整個人的臉色愈發地不好看了。
等耿越承說完,胡海龍的拳頭早就已經捏得“吱吱”作響,惱火不已。
耿越承此時的餘光當然是注意到了胡海龍,他面上那毫不掩飾的怒火的,整個人心中不僅生起了幾分自得。
壞事這不就成了好事了嗎?
他目光不由得撇向了柳妃和雲飛揚,暗自笑道。
你們兩個賤人,我倒要看看眼下你們還要如何反抗?
周圍眾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心中全都對耿越承提起了幾分忌憚之色。
無他,眼下這耿越承顛倒黑白的法子,卻著實讓眾人後背一涼。
這般陰險之法,完全是背後陰人於無形。
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耿越承選對了方法,胡海龍那有些衝動又眼中容不沙子的性格,他們可是在清楚不過了。
耿越承這一番說辭,只看此刻胡海龍的樣子,他們便明白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