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拜託!(1 / 1)
正在為胡海龍構思的雲飛揚,聽到胡海龍這時的話微微一楞,眉頭一挑不解地看向胡海龍。
不是,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想要詩的是你,現在怎麼又突然不著急了?
雲飛揚感覺自己有些理解不了胡海龍的思路了。
一旁等著雲飛揚新詩的林逍遙,此刻也是不滿地看著胡海龍。
雖說新的詩並不是送給他的,但云飛揚現在寫出來,他這不是也能評鑑一下嗎?
你說不著急寫,他到那裡評鑑去?
面對林逍遙的不滿之色,胡海龍他是一點也不虛,直接就頂了回去,並瞪了他一眼,接著他便對雲飛揚訕笑著說道:
“雲兄,你說咱們兩個這關係,遠比你和我表哥關係要好得多吧?”
說著話,胡海龍還對著雲飛揚擠眉弄眼。
雲飛揚看著胡海龍這副樣子,眼中閃過一抹無語,心中暗自吐槽。
不是,兄弟你不是俠客嗎?怎麼你這樣像是一個狗腿子啊?
不過心中吐槽歸吐槽,但云飛揚卻也是從胡海龍的話中品出了一絲意味。
不過,雲飛揚他卻沒有沒有開口直言心中的猜測,而是看著等待胡海龍直言。
胡海龍見雲飛揚這麼靜靜地看著他,但就是不說話,那是把胡海龍整個人急得不行,最後胡海龍他還是忍不住,對這雲飛揚說道:
“雲兄那我就直說吧,送給我的那首詩,總不能比我表哥還差吧?你好好構思構思,一定要比他的強啊!”
“拜託、拜託!”
說著話,胡海龍雙手合十在雲飛揚的面前拜了拜。
雲飛揚看著胡海龍這副“拜佛求神”的架勢,他那是真的繃不住了,無奈地扶住胡海龍,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快先別拜了。”
雲飛揚他是真不敢讓胡海龍繼續拜下去了,畢竟還從來都沒有人把活人當神拜得,雲飛揚他可不確定,胡海龍這麼搞會不會折他的壽。
至於一旁的林逍遙,此刻眼睛直接就瞪得老大了。
好傢伙,他是真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他的事了。
胡海龍這傢伙竟然倒反天罡,還必須比自己的這首強,他這真是反了天了!
林逍遙這瀟灑隨意的性子,怎麼自己憋在心中難受,直接伸手就抓在了胡海龍的耳朵之上董,將他給揪了過來,面色發冷,似笑非笑地道:
“怎麼?胡海龍,你是不是把你哥我當死人?”
“在我的面前還敢這麼狂,你看來是身上皮又癢癢了吧?”
林逍遙的聲音雖是不高,但其中的危險意味,卻著實讓胡海龍面上一抖,不過他嚥了一口唾沫,對著林逍遙大喊了起來:
“你是表哥!請說清楚!”
“而且,誰讓你剛才那麼跟我炫耀的?我必須要殺殺你的臭脾氣,告訴你林逍遙,我胡海龍現在可不是原來了!”
雲飛揚看著此刻的胡海龍,整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默默地在心中對胡海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傢伙,他是真沒有想到,胡海龍這傢伙能這麼勇。
那可是林逍遙啊!天下有數的大宗師!
就算林逍遙是他表哥,他這一套話下來,林逍遙不削他才有怪了。
就像是雲飛揚所想的那樣,林逍遙在稍稍一楞之後,整個人臉上頓時就笑不出來了,直接就伸手在胡海龍的額頭之上猛敲了那麼一下,呵斥道:
“行啊,胡海龍,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小子這麼囂張了啊?”
然而被林逍遙伸手暴敲的胡海龍,雖然疼得有些齜牙咧嘴,但他卻沒有繼續和林逍遙說些什麼,而是強忍著看向了雲飛揚,無比認真地叮囑道:
“雲兄,現在我是真不著急,你一定要好好構思啊,一定要比我表哥他的那首強!”
雲飛揚看著被胡海龍,他現在是真的很想告訴他,他自己根本不需要時間去構思。
若是可以,他現在甚至可以寫出三四首詩。
可是,這話在到了他的嘴邊又停了下來。
無他,雲飛揚他看著那再次陷入林逍遙“教訓”之中的胡海龍,卻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了。
畢竟,若是眼下告訴胡海龍,他不需要時間構思。
這不是告訴他方才的打都白捱了嗎?
這……著實是有一點點殘忍。
所以,很快的雲飛揚便做出了決定,自己還是過幾天告訴胡海龍的好。
林逍遙他也沒有“教訓”胡海龍多長時間,畢竟他可是還記得雲飛揚還在了。
眼下把雲飛揚晾在一邊,這著實是有些不太合適。
所以,很快就停手了。
雲飛揚看著被“教訓”完的胡海龍,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聲,大宗師不愧是大宗師啊!
別看林逍遙剛才打得胡海龍滋了哇啦地亂叫,但是胡海龍這面上卻是半分青紫之色都沒有,還是和方才一模一樣,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而此刻的胡海龍見到林逍遙終於停手,心中也是猛得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胡海龍面上全然一片不虛林逍遙的樣子,但是他自己最知道情況了,那都是他自己裝出來的。
實際上,胡海龍心中對於他這個表哥還是很怕的。
眼下,林逍遙終於停手了,胡海龍覺得他自己終於算是熬過這一劫了。
不過,他剛一抬眼,便看到了林逍遙那個“咱們一會再繼續”的眼神,直接就讓胡海龍差點都石化了。
他是怎麼也萬萬想不到,眼下並不是一切都結束了,而只是一箇中場暫停。
一時之間,胡海龍面上那硬氣的架勢,頓時就有些癟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底氣不足了。
他現在心中是真的稍稍有點後悔了,自己剛才回懟的時候是爽了,可眼下自己卻是被坑苦了啊!
不過因為雲飛揚還在現場,他不想在雲飛揚面前丟份,便強行打起幾分硬氣,硬著頭皮對林逍遙,道:
“表哥,你……你還是先處理和雲兄的事情吧,一會的事情還不好說了。”
說著話,胡海龍或許是因為底氣實在是不充足,說道一半,他的視線便有些飄忽不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