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被搶走了(1 / 1)
面對林逍遙的邀請雲飛揚思索了一下,本想答應下來,畢竟雖然他也很想現在立刻翻閱這本《武學總綱》,但柳妃可還在演武堂了。
他總不能不管對方吧?
可是,一旁的胡海龍似乎是看出了些什麼,他直接伸手搭在了雲飛揚的身上,道:
“雲兄,你不用擔心柳閣主,一會讓我表哥告訴她一聲就好了,你就不用過去了。”
“現在你還是看那本書吧,我表哥可是很少將那書借出來的,小心他反悔。”
雲飛揚聽到胡海龍的話,不禁笑了一下,這事情林逍遙怎麼可能會反悔。
林逍遙臉色微黑,直接伸手在胡海龍的頭上敲了一下:“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反悔?”
接著,林逍遙的視線又落在了雲飛揚的身上:“雲飛揚,你若只是擔心柳閣主的話,也沒有必要親自去一趟了,我代為轉告就好,眼下你還是翻閱這本書吧,不然……”
說著話,林逍遙嘴角一撇,瞟了一眼胡海龍,語氣有些怪異地繼續道:“某些人,還以為我要反悔了。”
雲飛揚聽到林逍遙這意有所指的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那就拜託林城主了。”
聽到雲飛揚的話,林逍遙對著雲飛揚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便帶著那衛士統領離開了這裡。
胡海龍看著林逍遙轉身離開,也是反應過來,剛才林逍遙話中影射的是他,整個人的臉上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
“雲兄,你給評評理,看看他那個眼神!”
雲飛揚無奈地看了胡海龍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念頭,而是直接走到了一旁坐了下去,翻開了手中的《武學總綱》一書。
胡海龍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見到雲飛揚這反應,也是訕訕地閉上了嘴,安靜了下來。
而此刻的雲飛揚,他在翻手中的《武學總綱》一書,整個人的注意力便被眼前林逍遙的修行感悟所吸引了。
這本書雖然有相當一部分,是在說六品之前的感悟,但云飛揚只是看了兩眼就大有裨益。
從林逍遙的視角重新瀏覽了一遍一至六品的晉升,雲飛揚只覺得他對於六品之前的境界,有了更深的感悟。
漸漸地,雲飛揚整個人都已經沉浸在了眼中的這本書之中。
他整個人的面上時而歡喜、時而思索……
而此時的雲飛揚,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自己身上已然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雲飛揚整個人漸漸地回過神來。
忽得,他面上嘴角咧開,眼中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不是吧?
自己突破到七品之境了!
雲飛揚萬萬沒有想到,他竟在不知不覺間突破了七品之境。
接著,他看著面前這本《武學總綱》,眼中滿是感慨和讚歎。
不過,也是這個時候,雲飛揚這才注意到,房間之中的胡海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窗外的天色也有些昏暗。
可是還不等雲飛揚出聲,屋外一直候著的衛士卻是已經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恭敬地進入了書房之中,對著雲飛揚拱手一禮:“雲公子,您醒了。”
見到這衛士進來,雲飛揚稍稍楞了一下,開口問道:“不知胡兄和林城主二人現在在何處?”
那衛士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雲飛揚會問出這個問題,恭敬地回應道:
“雲公子,您已經閉關一日之久了,城主大人和胡大人兩人有事已經離開了城主府。”
“離開了城主府?”雲飛揚眉頭一皺。
對於時間已經過去一日之久,雲飛揚並不覺得有什麼,上一次他還閉關了三日之久了。
讓他在意的是林逍遙和胡海龍居然都不在城主府。
雲飛揚雖然有心詢問二人到底是所謂何事,但是這衛士方才沒有提及,顯然是不好洩露,或是對方也不知道。
這二者不管是那一方,雲飛揚他明白,繼續問也不會有結果的。
所以,雲飛揚只是點了點頭,便沒有繼續過多的詢問。
接著,雲飛揚心中忽得想到,今日可是他之前與柳妃約好要萬珍閣碰面的時間,但眼下這時間,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當下,雲飛揚便起身,對著那衛士道:“既然林城主和胡兄二人都不再,那我就告辭了。”
衛士聽到雲飛揚的話,沒有多言,直接恭敬得帶著雲飛揚離開了城主府。
……
離開城主府,雲飛揚便讓於高暢準備好東西,去了萬珍閣。
一到萬珍閣,雲飛揚便瞧出了不對勁。
按理說,這個時間,不會有什麼客人上門,可是那萬珍閣的使者,卻一個勁地向外瞅。
那架勢,簡直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雲飛揚眉頭微微一蹙,撇了一眼神身旁的於高暢,沉聲道:“於高暢,你之前和萬珍閣通氣之時,可知道這萬珍閣有何事發生?”
於高暢此刻心中也正疑惑著,聽到雲飛揚問話,連忙地頭回道:“大人,屬下未曾聽聞萬珍閣有何事發生。”
說著話,於高暢言語一頓,又接著低聲請問道:“大人,要不屬下前去詢問一下……”
還未等於高暢嘴裡的話說完,雲飛揚便抬手打斷了他,搖了搖頭:“既然不知,那就不必去打探了,反正一會到了柳姐面前,也就知道了。”
說著,雲飛揚便帶著於高暢進入了萬珍閣之中,二人輕車熟路地便來到了柳妃的房門外。
守在門的阿大,在見到是雲飛揚,根本沒有阻攔他,直接就把他給放進去了。
而云飛揚剛推開門,都還未看清屋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便聽到柳妃那驚叫之聲。
“什麼?”
“東西全都被搶走了?一件都沒有留下?”
聽到柳妃這話,雲飛揚心中一楞。
什麼東西被搶走了?還有人敢搶萬珍閣的東西?
帶著不解,雲飛揚抬手推開了房門,屋內的情景,隨之映入眼簾。
只見,一個身上帶血的護衛正單膝跪在地上,血跡還未完全乾結,顯然剛經歷了一場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