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賙濟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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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小嵐聽聞,俏臉一紅:“別亂叫,我可不是你們大嫂!”

曹鹿嘿嘿一笑:“我們懂得!”

呂泰也在一旁呵呵地傻笑。

閻寧也懶得解釋,說道:“我和你們大嫂現在要出門辦事兒,你倆乖乖地買好飯菜,等我回來。”

“是,老大!”曹鹿一臉獻媚地說道。

藍小嵐又踢了閻寧一腳:“你又佔我便宜!真想不通,菲菲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

“這就叫做魅力!”閻寧騷包地甩了甩劉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藍小嵐一愣,趕緊跟了上去:“你慢點,等等我!”

宿舍裡,曹鹿和呂泰對視一眼,皆是有點沒緩過神,呂泰說道:“老鹿,剛才那位大嫂,我怎麼覺得很眼熟?”

曹鹿被呂泰這麼一問,摸了摸腦袋,而後忽然一拍大腿:“剛才那不是自律會的會長藍小嵐嗎!”

呂泰和曹鹿腦袋上頓時滿是黑線,敢情藍小嵐不是閻寧帶進宿舍的,而是來檢查衛生的。

“奶奶的,居然被他擺了一道!”曹鹿鬱悶道。

“可是剛才藍小嵐好像還說了一句話:真想不通,菲菲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呂泰說道。

曹鹿一愣:“菲菲,不會是李菲菲吧?”

……

閻寧可不知道曹鹿和呂泰有多震驚,他帶著藍小嵐下樓,宿管大媽見是自律會的會長,也沒有攔她,兩人下了樓,閻寧一言不發地往校門口走。

“你怎麼不說話?”藍小嵐跑上前,與閻寧並肩而行。

閻寧聳了聳肩:“我說什麼?”

“菲菲盼了你一年了,前天好不容易見著面,結果你又失蹤了,你知道她是什麼感受嗎?”藍小嵐氣憤地說道。

閻寧一陣沉默,而後說道:“菲菲既然告訴過你我的事,你就應該明白,呆在我身邊會有多危險。”

“在女生的世界裡,愛情本來就與危險並存。”藍小嵐笑道。

閻寧卻話鋒一轉:“昨天情人湖撈上來兩具棺材,裡頭關著的血煞跑了出來,當時我和市特警大隊的大隊長刑正,還有他的助手就在現場,最後我雖然把兩個怪物收拾了,但是刑隊和騰毅身受重傷,險些喪命。”

藍小嵐一愣:“昨晚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不想讓李菲菲也像他們一樣,在我有能力保護好我身邊的人之前,我不想和她見面,以免傷害到她。”

藍小嵐嘆了口氣:“身體上的折磨與精神上的折磨是沒有可比性的,你單方面地選擇躲著她,卻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這很殘忍。”

“至少她還有一絲幻想的機會。”

閻寧停下了腳步,校門口前杜胖子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對著他按了按喇叭。

“行了,就聊到這兒吧,我還有點事,你可以選擇把我的事告訴菲菲,也可以選擇幫我一起瞞著她。”閻寧微微一笑,沒有給藍小嵐說話的機會,便關上了車門。

藍小嵐看著遠去的車子,不由得嘆了口氣,捂著腦袋鬱悶道:“這叫什麼事兒嘛!”

……

閻寧坐上了車,杜胖子便笑嘻嘻地問道:“又是哪兒把來的妞?”

閻寧一翻白眼:“跟你有關係嗎?”

“必須有關係,我得給我弟妹把把關!”

閻寧說道:“好好開你的車,先去一趟公安廳,刑隊喊我倆過去呢。”

“我們過去做什麼?”杜胖子問道。

“過去就知道了。”

杜胖子聞言,也不再多問,一路駛向了公安廳,騰毅早就在外頭等候,見到閻寧下車,上前說道:“昨晚謝謝你們倆了。”

騰毅原以為自己將要光榮就義,多虧了閻寧,才活了下來,甚至第二天便能下床活動,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如果你非要感謝的話,給我個百八十萬就行了!”閻寧嘿嘿一笑。

“我如果有那麼多錢的話,就給你了。”騰毅也笑了起來,他知道閻寧也只是嘴上貪財罷了,“刑隊在裡頭等你們。”

“那就走吧!”杜胖子說道。

騰毅將兩人帶進了審訊室,刑隊正站在外頭,裡頭坐著的正是李遠東。

“你們來了。”刑正對閻寧與杜胖子打招呼道。

“問出什麼了嗎?”閻寧問道。

刑正頭疼道:“這傢伙嘴硬得狠,威逼利誘都拿他沒法子。”

閻寧微微一笑:“他也是老江湖了,你們的法子不管用,還是讓我來吧。”

“騰毅,放閻寧進去試試。”刑正說道。

騰毅點頭,開啟了審訊室的大門,閻寧拍了拍杜胖子的肩膀,微笑著走了進去。

審訊室的佈置非常簡單,一張桌、兩張椅、一臺對著李遠東腦袋的聚光燈。

“李副院,昨晚可好?”閻寧笑著坐在了椅子上。

李遠東看了閻寧一眼,沒有說話。

閻寧說道:“你知道郭文昌是怎麼死的嗎?”

李遠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知道郭文昌?”

閻寧微微一笑:“我殺的,我怎麼會不知道。”

“你……”李遠東震驚地看著閻寧,說不出話來。

“賙濟沒告訴你們嗎?”閻寧反問道。

李遠東明顯與郭文昌賙濟是一夥兒的,當初郭文昌被方士天當場殺滅,賙濟則是趁亂而逃,李遠東在接任郭文昌位置之時,賙濟居然沒有告訴李遠東閻寧和方士天的事?

李遠東再次驚訝道:“賙濟沒死?”

“你們以為他死了?”閻寧也略微驚訝,賙濟逃走後,沒與李遠東見面嗎?李遠東誤認為賙濟死了,那賙濟究竟到哪兒去了?

“郭文昌死了後,他也不見了。”

閻寧想了想,暫時把此時擱在一旁,又問道:“你們在建州大學潛伏這麼多年,究竟有什麼目的?是誰指使你們的?”

郭文昌、賙濟、李遠東,閻寧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斬草要除根,閻寧必須問到底。

郭文昌瞥了閻寧一眼,不肯說話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閻寧狠狠地拍著桌子,而後緩緩走到李遠東身後。

“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是吳門的弟子,自然有辦法治你。”

閻寧說著,一根銀針已經刺入李遠東的左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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