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雲潭主(求追讀(1 / 1)
跟著那白髮老者,二人才終於走進那水雲塢。
按照那白髮老者的解釋,他們本是這水雲塢的村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水雲塢,這飛花塢三面環山,在這中間,坐落著那水雲潭。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雖然不甚富足,但是靠著這水雲潭,村民們取水耕種,撒網捕魚,也還過得滋潤。
直到十年前,不知從冒出一黑衣人自稱是雲遊修士,來到這水雲潭之後,便強行霸佔了這水雲潭,自此便自稱是這水雲潭主。
那黑衣人渾身陰鷙,臉上平日裡遮著一塊黑色面罩,自那水雲潭主出現後,便不許村民們再靠近水雲潭一步,若是想要取水灌溉,便要每年向那潭主擺壇獻祭,他才應允放出些潭水供村民們使用。
早些年,那潭主的獻祭要求還較為寬鬆,村民只需貢獻些什麼牛羊牲畜,沉入潭水之中,他也便欣然接受。
可是直到近些年,他那胃口便是越來越大,原本獻祭的牲畜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胃口,直到今年,他竟主動現身,向著村子中討要活人獻祭。
這下村民才找上了雄關縣的地衡司,希望地衡司能出手,可是沒想到,那地衡司的捉妖人,此前幾次前來探查,竟都是有去無回。
這可是徹底澆滅了村民心中最後的希望。
那雄關縣的捉妖人,在村民們眼中可都是有著不凡本領的,剛來的時候也都信誓旦旦,讓大家放寬心。
可是一旦進入那水雲潭附近,就彷彿石沉大海一般,沒了任何音訊,連個求救的訊號也不曾傳出。
漸漸地村裡開始籠罩著一股絕望的氛圍,大家都覺得這水雲潭主太過強大,怕是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漸漸地村民中開始有了別樣的聲音,漸漸地開始有人服軟。
不就是獻祭活人嘛,獻祭一個活人,便可保這全村一年無事,彷彿也算划得來。
可這水雲潭主一聽這村民們低頭服軟,而且那捉妖人也奈何不了他,便愈發張狂。
也開始獅子大開口起來,那原本獻祭的一人份額,也一下徒增到五人。
這原本一人就已經讓這村中人心晃晃,而如今這一下子增加到五人,更是讓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
家家戶戶都在擔憂,生怕那被選中獻祭的人是自家親人,幾日下來,這村中已然徹底籠罩在壓抑和恐怖之中。
陸休聽著那白髮老者的敘述,面色愈發的陰沉,還未等到那白髮老者說完,陸休便看了一眼同來的陳清。
兩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這妖魔居然連地衡司的捉妖人都敢殺,可見其囂張跋扈到了何種地步,簡直目無王法,肆意妄為,若是不將其斬殺,這地衡司威嚴何存。
陸休正了正色,轉身面向那白髮老者:“老丈,不知距離那水雲潭主期限的獻祭之日還有多久。”
老者皺了皺眉,有些憂心道:“不瞞二位大人,那獻祭之日,最晚就到明日了。”
白髮老者心中暗忖,這獻祭之日馬上就到,這二人前來,恐怕連什麼做準備的時間都沒有,若是前去不能斬殺那水雲潭主,激怒了那水雲潭主,恐怕那獻祭的人數還要翻倍。
本來在村口阻攔,正是此原因,大不了先穩住這潭主,距離下次獻祭也到明年去了,大不了到時候居村搬遷,換個地方謀生路罷了。
“明日?那倒正好,還請老丈帶我等前去。”
那白髮老者一聽,大驚失色,連忙勸阻:“二位大人車馬勞頓,剛剛到此,時間倉促,怕是準備都來不及,那水雲潭主又那麼厲害,萬一...........萬一激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啊!”
“到時候它怕是要變本加厲,讓咱們整個村子都萬劫不復啊。”
“沒有那個必要,老丈你儘管放心帶路便是。”
白髮老者看著陸休,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陸休那面無波瀾的表情,還是選擇了妥協。
就這樣,那白髮老者帶頭,還帶著幾個村中的精壯小夥子,一行人便踩著那山路,朝著那水雲潭走去。
越靠近那水潭,只感覺腳下之路愈發的泥濘溼潤,在一片青山的環繞中央,是一片不小的凹地。
那水雲潭就坐落在這凹地的中央。
那潭水寬約百丈,水面上白霧瀰漫,白霧之中,隱隱約約還能瞧見潭水似乎在翻滾湧動,時不時傳出一陣低沉的咕嘟聲。
幾人還未靠近,就感覺體內寒意愈發刺骨,那幾個跟著一同來的精壯小夥,此刻臉色也都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伴隨著眾人的靠近,那潭水中的翻之聲愈發劇烈,原本瀰漫在水面上的白霧,此時好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開始瘋狂的向潭水中央匯聚。
慢慢的,在那白霧的籠罩之下,一個修長的人影慢慢浮現。
“老丈,看來你是認命了?”
那聲音從白霧之中幽幽傳來,冰冷刺骨,直往眾人耳朵裡鑽。
白髮老者一聽這聲音,身體猛地一哆嗦,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卻又強撐著回應道:“稟潭主,這祭物已帶到,還請潭主息怒,莫要牽連我水雲塢的鄉民。”
那幾個一同跟來的精壯青年,一聽這話,一瞬間腳都嚇軟了,這白髮老者分明是夥同外人演了一齣戲,騙他們幾人上山,要把他們活祭給那水雲潭主。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還是你這老丈識時務”
那聲音從白霧中傳出,言語中得意與張狂毫不掩飾,彷彿這已經將這幾人視作囊中之物,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見那人影揮了揮手,湖面上白霧瞬間飄散,顯露出了那水雲潭主的真身,那水雲潭主身著一襲黑袍,朝著岸邊緩緩走來。
陳清剛準備出手,卻發現身邊早已沒了陸休的身影、
在那水雲潭主的腳剛踏上岸邊,還沒等仔細端詳那些癱倒在地上的祭物。
那攜著濃郁墨氣的環刀,就已直直的朝著潭主的脖頸劈去。
伴隨著長刀破空之聲,一抹漆黑的血漿潑灑。
水雲潭主看著那橫在臉側的環刀,若不是自己及時伸手抵擋,恐怕就要直直的砍上自己的脖子。
待到看清了陸休身上的地衡司衣服,他才明白。
“呵,原來又找了幫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