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鎮魔先鋒(1 / 1)
此訊息一出,整個冀州城內,無論是江湖門派,還是世家公子,那些曾經在背後陰陽議論陸休的人都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自身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別人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而在那地衡司內,陸休的名字已經徹底做到了人盡皆知,無論是什麼部門,什麼修為,幾乎都在討論著陸休的名字。
深夜,冀州總司之內依舊是燈火通明。
斬妖部總旗武紀天以及兵部總旗莊辰陽兩人坐在高臺之上,為此次圍獵妖王的眾捉妖人舉行慶功宴。
而陸休經此一戰,在這地衡司中再也沒有了質疑的聲音,剩下的只有崇拜,甚至還有不少的人已經開始多方打聽,什麼陸休的出身啊籍貫啊,一些在地衡司中混久了的老油子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往陸休身上攀關係。
這個說什麼也姓陸,和陸休是本家。
那個說自己也是雄關縣的,和陸休是老鄉。
更有甚者,連陸休曾經擺攤賣過畫的經歷都打聽出來了,硬說自己是也是畫師,和陸休也算半個同行。
而陸休坐在一眾捉妖人中,興致有些瞭然,若不是那武紀天傳令他這慶功宴必須參加,他甚至來都不想來,他喜歡清淨。
武紀天和莊辰陽兩人坐在一個小桌之上,那小桌上只有簡單幾樣小菜,以及一壺老酒,絲毫沒有其他捉妖人桌上的酒肉豐富。
武紀天抿了一小口酒,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眼前的莊辰陽。
“怎麼樣?這下叫我撿到寶了吧!”
莊晨陽看著眼前嘚瑟的武紀天,白了一眼。
“為了招攬這陸休,你這禮送的也太大了吧!”
這武紀天,為了招攬這陸休留在斬妖部,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不僅讓這陸休直接參與這斬殺妖王的任務,而且還不惜催動陰神出手,重創了那妖王,幾乎是將這功績喂到了陸休嘴裡。
“那怎麼了?有能耐你也拿出點啥來!”
此話一出,莊辰陽頓時感覺到有些洩氣,說實話,他這兵部還真拿不出這等條件。
更何況,他也捨不得像武紀天這樣下血本,接連催動陰神給陸休打輔助。
“既然你沒有,那我可還有呢!”
武紀天端起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隨即走到那高臺之前。
“今陸休,斬殺妖王,奪下首功,升一紋,入鎮魔先鋒!”
場下之人一陣歡呼,手中酒碗高舉過頭頂,喊聲震天。
沒有人對此感到驚歎或懷疑,這都是陸休應得的。
畢竟連那鎮魔先鋒的章鈞都在這一行中受了重傷,還是次功。
這拿下首功的陸休,升為鎮魔先鋒,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此時的莊辰陽,看著眼前的武紀天,有些瞠目結舌。
這鎮魔先鋒,在這地衡司中地位僅次於他們這些部門總旗,這陸休才剛剛加入這地衡司,這樣大方,合適嗎。
武紀天卻是扭頭狡黠的看了一眼莊辰陽。
“這可是總兵點過頭的。”
“總兵他..........”
既然是總兵發話,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過這冀州總兵遠在大景京城,這訊息傳的這麼快,恐怕是這武紀天早就計劃好了的吧。
莊辰陽也沒啥好說的,畢竟升官這種事是好事,對於這地衡司來說,多了一位鎮魔先鋒,也算是多了一份戰力。
陸休不斷地應付著一波又一波來找他敬酒的捉妖人,實在是有些疲於應付。
乾脆就找了個藉口尿遁了,想來那武紀天讓他必須參加這慶功宴,就是為宣佈他這成為鎮魔先鋒的事情,眼下事情已經宣佈完了,也就沒有再留在此處的必要。
那章鈞一回了冀州城就不知所蹤,鶴峰斬殺了妖王之後就趕回青玉宗去了。
這慶功宴上,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待著有什麼勁。
陸休走出這舉辦慶功宴的校場,一路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月明星稀,深夜的冷風兒一吹,卻是讓陸休感覺到一絲難得的舒爽。
陸休看著那天上的明月,自己來到這方世界方才兩個月不到,竟然已經有了這種成就了嗎。
兩個月以前,自己還是那雄關鎮街頭擺攤賣畫的窮苦畫師。
而如今,自己卻已經是這地衡司的鎮魔先鋒了。
想著想著,陸休就已經走到了那自己住所的門口,門口的樹下一襲黑影靠在樹邊,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人。
陸休眉頭一皺,這麼晚了,還有誰會在這院門口等人,這院中住的除了陳朔,也就是自己了,難道是那些地衡司中的捉妖人,來找自己攀關係套近乎的?
陸休輕輕地邁步向前,想看看那人的身份。
只見那人一副女人身形,此時正依靠在那樹上,傳出一陣陣的呼嚕聲。
儼然是已經睡著了。
藉著月光,陸休看清了那人的側臉,頓時感覺有些好笑。
“哎!”
陸休湊到那人身後,卻是突然發出一聲大叫。
那人在睡夢中被嚇了一個激靈,靠著樹的身形一個不穩,踉蹌趴在了地上。
那人影悶哼了一聲,隨即冷不丁的站起,一臉怒意,手中長劍青光乍現。
莊念煙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哪個閒的沒事情做的,大半夜的拿她尋開心。
她在這等了許久,實在是困的不行了,靠在這樹上眯一會,誰這麼不長眼,擾了她清夢不說,還把她嚇了個狗啃泥。
莊念煙也不客氣,手中青玉劍直直的朝著那來人刺了過去。
隨著那青玉劍的靠近,莊念煙才看清了來人的面貌。
手中青玉劍猛地撤回。
“陸休!”
莊念煙看清眼前之人是陸休之後,又氣又惱,手中長劍隨之收回。
“方才我去你們那慶功宴的場地看了,只不過人太多,我也沒有參與這圍獵妖王,所以就來這等你了。”
“那個,恭喜啊!”
莊念煙只感覺臉頰有些發燙,索性這晚上,陸休也看不見她臉上的紅暈。
聽到這話,陸休倒是有些意外,這怎麼看也不像是莊念煙會說出來的話。
先前在霧嶺山和那雄關鎮,這莊念煙對自己幾乎都是頤氣指使,如同大小姐使喚下人一般,怎麼如今這恭喜的話都說的出來了。
“額,要不進來說?”
陸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邀請著莊念煙進了院子,沒想到,在這院中,似乎早已有人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