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師父他老人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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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

林翰文看著手機裡吳渭的聯絡人名字,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今天他給吳渭打這個電話過去,本來就是想提前告訴吳渭收徒儀式的舉辦地點,還有就是,收徒儀式臨時發生了變化,現在要收吳渭為徒的人並不是他林翰文,而是要他師父的名義,畢竟,以吳渭展現出來的能力和在音樂領域的水平,確實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高的程度,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身為音樂界泰斗的林翰文,也並不敢保證自己有能力可以教授吳渭什麼知識。

但,同時林翰文又不想眼睜睜看著這樣一個音樂界的天才就這般浪費天賦,在遊戲設計師的這條道路上一條路走到黑,所以,無論如何,都是要出手干預。

就算不可能讓吳渭放棄遊戲設計師的這條道路,那至少,也要讓他同樣在音樂領域上走的更遠一些。

像吳渭這種擁有超高音樂天賦的年輕人,林翰文真的沒見過。

對於他這樣的性格,以及他這些年一直在堅守的夢想來說,如果眼睜睜看著吳渭只在遊戲設計師一條道路上越走越遠,那真的是一種折磨和無奈。

所以,既然以自己的能力並不具備收吳渭為徒的資格,那就讓他的師父來收徒。

雖然師父已故,但,他老人曾經也算是國內一大名角,直到現在都經常有人提及,儼然是已經成為了國內音樂界的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師和傳奇。

因此以師父的名義來收吳渭為徒,毫無問題,師父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能力。

而且,相信即便是在九泉之下的師父知道自己要再收一個弟子,這位弟子的天賦還極其出眾,他老人家也肯定是樂意接受的。

師門一直以來都有這樣的一個規矩,收徒,要慎重,不僅要檢視徒弟的天賦和悟性,更是要檢視此人的品性。

吳渭的天賦、悟性,還有個人的品性都沒問題。

完全符合師父的要求。

如果說現在師父還在世上,那麼相信他在看到吳渭這樣一個有才有德的年輕人以後,再加上看到國內音樂界的各種亂象以後,也一定會作出最大的努力,拼盡全力來為國內的音遊圈做奉獻。

可以說,林翰文的性格和他師父是非常相似的。

也正是因為因此,林翰文在說出了要把吳渭收為師父的徒弟這件事情的時候,其他的師弟們也是很快就表示了支援。

大家都知道,如果師父在世,他老人家肯定也會這樣做。

而且,吳渭展現出來的天賦,確實很不錯。

為何不收?

林翰文今天給吳渭打電話,本來是想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吳渭的,因為要知道的是,到目前為止,在吳渭的印象裡面,他肯定還是一直以為要收徒的人是林翰文,而並非是林翰文的師父,這其中的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身為林翰文的徒弟,那就只能算得上是國內音樂泰斗的徒弟,受到別人的尊重。

其他的那些音樂人在見到吳渭的時候,怎麼也得敬畏三分。

但是,如果是身為林翰文師父的徒弟,那性質可就完全發生了變化,那吳渭可就是國內音樂界的大師、傳奇的徒弟,這就不單單是受到別人的尊重的。

其他的那些音樂人,在見到吳渭的時候,就必須得是以尊敬的態度了。

這裡面,是有一個輩分的因素的。

林翰文的師父,放到現在,那就是屬於最大的輩分,最厲害的級別,在這個輩分級別的,僅僅只有那麼幾個人。

然後,下一輩,也就是他們這些傳奇人物的徒弟之類,就比如林翰文。

在現在的音樂界裡,這一批人,就是最大的。

因為上一代的那些傳奇人物基本都已經去世了麼,所以他們自然是最大的。

在音樂界裡,現在就是這些人輩分最大,同時,又因為林翰文的音樂地位和能力最高,所以,就成為了最受敬重的人。

林翰文再往下,就要更弱一批,比如林翰文的這些徒弟,還有包括曾經提到過的音樂界的天才人物蘇湘,也都是屬於這個輩分級別。

再往下,那就是各種各樣的小輩了。

這個級別其實比較有意思,因為他的範圍其實非常的大,在這個級別裡面,有例如周毅的親傳徒弟,注意,這裡說的是親傳弟子,像類似於林晟這樣的記名弟子其實不能包含在內,因為其首先不是在音樂界發展,其次,記名弟子本身就是掛個名號,算不上是‘入門’,除去這些新一代的徒弟以外,還有就是最近這些年在音樂界崛起的一些歌手,雖然他們或許在某一個時期裡面名氣大,但是輩分,其實都是屬於非常低的這個級別。

這也是為什麼,在公眾場合裡面,當這些人在面對蘇湘這種類似的人物的時候,哪怕年紀相仿,也必須要稱呼一聲前輩。

這不完全是封建迷信。

是輩分。

也是一種流傳下了等級。

而現在,最開始的時候,假如說是林翰文收吳渭為徒,那在那個時候,吳渭在音樂界裡面的輩分其實就是和周毅、宋修遠這些人相同,屬於是當前國內音樂界的第二個級別,已經算是非常大的存在了。

這本來就已經夠令人震驚了,但是,現在因為吳渭的天賦和能力太強,林翰文自認沒有收吳渭為徒的資格,於是,收徒的人就變成了林翰文的師傅。

如此一來,吳渭的輩分就相當於是到了林翰文他們的這個層次。

直接成為音樂界裡最頂級的輩分了。

可以說,收徒儀式之後,吳渭可以直接在音樂界裡面橫行霸道了。

沒有人的身份比得過他,不管是誰來,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句前輩,唯一和吳渭身份相平等的人,也就是林翰文這些人,但是他們的歲數都大了,基本上已經不會在音樂界裡活動。

所以,你說這裡面的差距大不大?

最開始,林翰文其實還真的有點擔心,他在想,如果說自己真的讓吳渭擁有了這麼大的身份以後,會不會反而害了他?

畢竟,人的社會地位一旦在短時間內瞬間攀升,那必然會帶來特別大的考驗,若是心智稍微不堅定,或者是扛不住誘惑的人,恐怕就會立刻飄飄然,開始用自己的身份橫行霸道。

若是吳渭真的變成這樣,那他林翰文的罪過可就大了。

但是吧,後來再仔細一想。

不對。

吳渭這個年輕人他現在還是比較瞭解的,因為後來林翰文也是派人去收集了不少關於吳渭的資訊,吳渭的很多事情,他都有所瞭解,包括當初在雲江大學的遊戲展覽會上面遇到的各種事情,吳渭的一些反應和應對,以及他所展現出來的觀念和格局,都讓林翰文堅信,吳渭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變壞的人。

而且,就算如果後來吳渭真的變壞了,那他們能想辦法讓吳渭拜師父為師,自然也能夠有辦法廢除他的這個名分。

絕不會允許有人頂著師父的名義和帶來的輩分在音樂界興風作浪。

但是當然,在廢除以後,林翰文也會以個人的名義保證吳渭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畢竟,如果真的導致吳渭變壞,那他林翰文是有最大責任的。

由林翰文收徒,變成了林翰文的師傅收徒。

這裡面的變化如此之大。

眼看著後臺收徒儀式就要展開,總不可能說讓吳渭一直被矇在鼓裡,開始之前甚至連不知道是誰收他為徒都不知道,於是乎,林翰文便是想要打電話告訴吳渭這件事情。

結果在電話裡面,吳渭卻是不知不覺的把話題轉到了其他的事情,甚至聊到了最後,還把林翰文給聊到了展覽會去。

這件事兒,卻是完全忘記了。

現在電話已經結束通話,林翰文也是相當的無奈。

“明天去展覽會,人多眼雜,肯定是沒機會當面告訴吳渭這件事情的。”

“罷了,就當做是給這小子的驚喜吧。”

“就是希望驚喜不要變成驚嚇。”

展覽會人很多,林翰文當然知道。

而且,吳渭的遊戲銷量那麼好,他的展臺裡面人肯定就更多,那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不適合把這件事兒給說出去的,人多眼雜,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

更別說,明天去了吳渭的展臺以後,林翰文也就只會待上一小段時間,不會久留。

待的越久,鬧出來的動靜就越大。

不好。

想到明天要去展覽會,林翰文思考了一下,隨後再度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宋遠修。

他們師徒雖然現在都在中江市,但是並不住在一起,畢竟,現在林翰文的這些徒弟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在中江市也會有些認識的人,需要溝通見面。

林翰文是在自己的老友家裡待著,其他的那些徒弟,就只有宋遠修現在是待在酒店那邊,暫時沒什麼事情。

張啟東在中江市有個朋友。

至於周毅,那‘朋友’就更多了,。

“喂,師父?”

電話馬上就被接起,同時響起了大徒弟宋遠修的聲音。

林翰文點點頭。

“遠修啊,明天你有沒有事情?沒事兒的話,就陪我出去一趟。”

“師父我明天沒什麼事情。”

宋遠修問道:

“您明天要去哪兒?”

“展覽會。”

林翰文說道:“就是吳渭他現在正在參加的那個遊戲展覽會,剛剛給這小子打電話,他邀請我過去看看。”

“我想著,在收徒儀式之前,也確實應該見見面,吳渭要參加展覽會肯定沒時間,所以,咱們過去一趟吧,正好也能看看,吳渭這小子除去在音樂領域的天賦以外,在遊戲設計方面,又有著怎樣的天賦。”

“哦。”

宋遠修點了點頭,倒是也對。

收徒儀式前,也確實應該過去見見面,就算收吳渭為徒的人不是師父,那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師門的人,也確實因為提前見一下面。

“那......師父,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兒告訴啟東和周毅一聲?”

既然說是要提前見一下,師父和他都去了,那二師弟和三師弟缺席,好像也不是很好。

搞得好像師門裡這兩個人不待見吳渭似得。

“他們有時間麼?”

林翰文是昨天來到了中江市,來了以後,就一直在老友家住著,每天喝喝茶,和老友聊聊天,過得很是滋潤,並不關注這段時間周毅他們在忙什麼。

覺得周毅他們在忙,也是出於周毅在各地都‘朋友’遍地的考慮以後,才這樣認為的。

“我問一下,應該都沒什麼問題。”

宋遠修說道。

像這種事情,其實都算是一件大事了。

主要是,師父要親自過去,那他們這些作為徒弟的,又都是在同一個城市,就算是當天有什麼比較重要的應酬,那也得推掉。

因為在他們的心裡要時刻謹記著一句話,他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師父給他們帶來的。

要是沒有師父,沒有師父當初慧眼識人,那現在的宋遠修估計就是在做著普通的工作,一輩子碌碌無為,終日為了衣食住行而煩惱。

要是沒有師父,那二師弟張啟東估計現在也就是一個普通的歌手,那些在音樂方面的壞毛病會伴隨其一生,讓其發展受到限制,最後泯滅眾人。

要是沒有師父,那周毅估計還是農村裡面的那個小夥子,現在估計還在村裡面種著地。

師父對於他們的恩情,是還不完的。

所以,師父要出門,而現在師徒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城市裡面,那無論說什麼,他們都要陪著,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曾經一年四季各自都在照顧著自己的生活和事業,沒辦法和師父一直在同一個城市,沒辦法陪著照顧,可以理解,而現在,因為收徒儀式都來到了中江市,都在這裡,有什麼理由推脫?

雖然師門的規矩比較重,但是,這些規矩在宋遠修看來是應該的。

有些傳統,或許聽起來陳舊,但未必不好。

況且,其實各種條條框框和規矩的束縛,約束的全部都是各種欺師滅祖的行為,類似於宋遠修現在的這些想法,其實都是出自於“要尊師重道”這一句話的思考和延伸。

也是在盡一個作為徒弟的義務。

沒什麼問題。

“好。”

林翰文點了點頭。

雖然說這麼多人去到吳渭的展臺,或許有一種興師動眾的感覺,讓人覺得特別的高調。

但,其實也沒差了。

自己一個人去,和帶著徒弟們過去,同樣都是會引起更大的轟動。

反正不會影響到展覽會對於其他選手的公平就行。

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突然,又聽到電話裡面傳來了宋遠修的詢問聲音。

“師父,話說您不是特別不喜歡在這種情況下露面嗎?我記得您最不喜歡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份去幹預任何比賽或者是競爭的平衡,當初三師弟想要借您的身份做事情的時候,都被您罵的狗血淋頭呢嗎,怎麼這一次......”

對於這件事兒,宋遠修是真的覺得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現在華東省的遊戲展覽會還在繼續,比賽還沒有結束,如果這個師父帶著他們出現在了吳渭的展臺,那以師父的名氣,必然會造成非常大的轟動和影響,到時候必然就會影響到比賽的平衡,而這,就相當於是觸犯到了師父的底線,以前要是他們提出來類似的事情,那絕對會被師父給罵的狗血淋頭,但是這一次......師父卻是主動說了出來。

“哦。”

林翰文說道:“遊戲展覽會那邊,吳渭已經是第一名,並且已經取得了非常大的優勢,所以即便是咱們出現在了展覽會吳渭的展臺裡,也不會造成什麼改變和影響,雖然肯定會帶動吳渭遊戲的銷量,但是,反正對於成績的排名沒什麼影響,所以也無所謂了。”

如果說真的自己的出現能夠給吳渭帶來非常大的名氣和熱度的話,能夠幫助吳渭增長非常多的遊戲銷量的話,那就當做是收徒儀式前的小小一份禮物吧。

“哦哦,原來如此。”

宋遠修點了點頭。

既然是像師父說的這樣,那也可以理解了。

反正出現與否,都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那確實是無所謂了。

不過,宋遠修稍微有點意外的是,師父居然還在關心這一次的華東省遊戲展覽會,還知道吳渭那邊的具體情況,這讓他挺驚訝的。

師父向來都是除去音樂領域的事情以外,其他的方向,都不是特別的關注。

“那師父,明天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必要的時間,還是要問清楚的。

這關係到他如何去進行準備,畢竟,如果說是明天上午就要去的話,那他現在就要準備一下專車,還有展覽會的門票什麼的。

還要去跟其他的兩個師弟說一下情況,讓他們把時間給騰出來。

尤其是周毅,他認識的人多,而且多半都是些利益上的往來,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晚上就很有可能去參加什麼酒局之類的,不提前給他說一聲,萬一晚上喝得伶仃大醉了,那第二天肯定是起不來的。

“下午吧,下午三點左右過去。”

林翰文說道。

宋遠修點頭:“好。”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和師父的電話掛掉以後,宋遠修立刻撥通了二師弟張啟東的手機號碼,很快,電話接通。

“喂?師兄,什麼事?”

“啟東啊,明天下午三點鐘師父要去一趟遊戲展覽會,說是想在收徒儀式前面見一下吳渭,到時候,咱們幾個一起陪著吧,你明天沒什麼事情吧?”

宋遠修說完以後,張啟東點了點頭。

“可以。”

“我明天沒什麼事情。”

“行,那我再去通知老三一聲。”

宋遠修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這時候,張啟東又在電話裡面朝著他問道:

“哎師兄。”

“話說師父他老人家最討厭的不就是用他的名聲破壞競爭的公平嗎?華東省遊戲展覽會現在不是還沒結束嗎?你說這個時間咱們去展覽會,不是肯定會影響到比賽的公平?”

“師父他老人家這是......轉性了?”

“是因為吳渭在展覽會上遇到了什麼困難,所以需要咱們師父出門幫他拿冠軍?這可不像是師父會做的事情啊。”

“不是。”

宋遠修說道:“是因為吳渭現在的成績非常好,即便師父不去,吳渭也已經確定是展覽會的冠軍得主了。”

“所以,去不去都不會影響到比賽的公平。”

“收徒儀式前面見個面,還是挺有必要的,吳渭在參加展覽會,肯定沒時間,所以,咱們就過去看一看。”

“哦哦,這樣啊。”

張啟東這才明白了過來。

他還想著。

要是吳渭是因為拿不到展覽會的冠軍,所以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增加銷量的話,那就真的有點令人無語了。

突然多出來一位師叔,而且這位師叔的年紀還比自己小得多,本來就讓張啟東覺得有點不太舒服了,如果這次的展覽會吳渭還讓師父出面幫助,丟了師父一直堅持的原則,那他就會更有點反感吳渭。

但現在還好,原來是因為吳渭的成績非常好,影響不到最終的成績。

“可以。”

“我明天絕對沒問題。”

“好。”

宋遠修掛掉電話。

然後,又撥打給了老三週毅。

說實話,他現在比較擔心的也就只有周毅,周毅認識的人多,各種找他的人也多,酒局什麼的,很麻煩。

但,肯定都是必須要退掉的。

“喂?師兄?”

電話接通以後,宋遠修就聽到了在電話的另一邊,周毅周圍傳來了比較吵鬧的聲音,一聽就是在酒桌上。

各種喝醉了的人在聊著,非常明顯。

“有個事。”

宋遠修說道:“明天下午三點鐘,咱們幾個跟師父一起去趟展覽會,你記得把時間給騰出來哈,還有,今天別喝太多了。”

“啊?”

周毅一愣。

自然是對這件事情稍微有些疑惑。

“師父他......”

當初師父在告訴他們收徒儀式要在中江市舉辦,是因為吳渭在這個時候要參加一個遊戲展覽會的時候,還特地的跟他說過,絕對不允許動用任何的人脈關係幫助吳渭。

絕對不可能破壞展覽會的公平。

師父說出來的話,周毅自然是非常認真地記在自己的心裡面,而且也是非常規規矩矩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怎麼現在,反倒是師父他老人家.......

奇怪。

真是奇怪!

一邊不讓自己破壞展覽會的公平,一邊他老人家又要親自過去,這......

正當周毅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就聽到電話裡面的宋遠修開口說道:“是因為吳渭現在遊戲展覽會上面的的成績非常好,即便師父不去,吳渭也已經基本確定是展覽會的冠軍得主了。”

“所以,咱們去不去都不會影響到比賽的公平。”

“收徒儀式前面見個面,還是挺有必要的,吳渭在參加展覽會,肯定沒時間,所以,咱們就過去看一看。”

宋遠修重複這句話,這句話,他跟老二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

“好傢伙!師兄你是會讀心術啊?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問題?”

“廢話。”

宋遠修說道:“師父這麼多年的脾氣,咱們都清楚的很,剛剛我打電話給啟東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問的,包括在電話裡師父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問他老人家的。”

宋遠修的脾氣,他們三個太清楚了。

所以,這樣問是必然的。

“哈哈哈。”

周毅笑了笑,隨後說道:

“那倒也是。”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明天什麼時候?”

“下午三點。”

“好。”

周毅點頭:“我明天肯定留出時間來,放心吧。”

“對了,師兄,用不用我託人弄上幾張展覽會的門票?還有,接咱們的車也準備一下?”

周毅人脈關係廣。

所以,一般這種事情都是他在做。

“嗯,我正想再跟你說這個事情,雖然師父是受到吳渭那邊的邀請,按理來說,吳渭那邊肯定會準備好門票,或者直接可以用他選手的身份吧師父接進去。”

“但是吳渭在和師父說的時候,應該不知道咱們幾個也要去,所以還是準備一下吧,不管用不用得上,至少如果說萬一需要的話,咱們這邊也能拿的出來。”

宋遠修考慮事情往往都是比較保守和穩妥的。

寧可多花費一些時間和功夫,就算是白費的功夫,也要提前準備好。

就比方說現在的這個門票,或許明天用不到,但是萬一要用的話,這邊準備好也是萬無一失的,而且,幾張門票而已,對於他們來說也花不了什麼錢。

“OK。”

“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我跟展覽會的主辦方那邊有個人比較熟,搞幾張門票還是很輕鬆的。”

周毅輕鬆說道。

“還有,到時候接咱們和師父的車,也交給我吧。”

“好。”

宋遠修點頭。

這事兒,也就算是徹底解決完了。

不得不說,周毅的人脈關係,有時候也確實能帶來不少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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