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陳建軍使了點壞(1 / 1)
陳雪茹在熟悉了酒窖裡的酒,又瞭解了怎麼打酒,這才出了酒窖,又往後廚去。
她主動向啊長和小劉介紹自己。
“我是陳雪茹,以後就在酒館幫忙了。”
啊長和小劉之前就見過陳雪茹,私下也討論過她和陳建軍的關係,這會聽到她要留下來幫忙,兩人都忍不住看向陳建軍。
“看我做什麼,你們也介紹介紹自己。”陳建軍說。
啊長這才笑著介紹起來。
“我叫啊長,他是小劉,後廚的事就我們兩個負責。”
小劉又補充道:“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不用和我們客氣,有啥事說一聲就可以。”
“好,我記住了。”陳雪茹說:“你們忙。”
陳雪茹沒什麼客套話,說完轉身又出了後廚。
啊長和小劉都挺意外,起碼他們沒見過,一個姑娘這樣利索…
原劇裡,陳雪茹從徐慧珍那裡買來了酒館,並且經營的很好。
那時候的陳雪茹經歷了不少,可現在的陳雪茹只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姑娘…
不過,在陳建軍眼裡,她確實適合老闆娘這個職位。
“給我來二兩酒一碟花生米…”強子一進門就吆喝了起來。
“爺,您坐著,這就給您打酒上小菜。”陳雪茹應了聲。
陳建軍挺驚喜,這就上崗了。
強子沿著聲音,看向陳雪茹,挺意外。
“建軍,店裡來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做員工?”
強子說完,酒館的顧客都看向陳雪茹。
陳建軍說:“強子哥,這可不是員工,這是酒館的老闆娘。”
陳建軍這話說完,顧客的眼神都暗淡了下去。
他們心裡可打著主意,可“老闆娘”的名稱意味著什麼,他們都知道。
“建軍,那就先恭喜你了!”強哥說了聲。
“建軍,以後是不是你管酒館,老闆娘館你?”
“建軍,你的眼光真是很不錯啊?”
酒館的客人你一句,我一句。
陳雪茹被他們打趣沒有臉紅膽怯。
“你們幾個,喝醉了可就別喝了。”陳雪茹說:“免得再胡說八道。”
陳雪茹罵了句,卻沒人生氣,反而都笑了。
“但是離醉還遠著呢!可別小瞧我。”強子說:“聽老闆娘的,喝酒,不胡說八道了。”
陳雪茹去打酒,賀生子快她一步。
“老闆娘,我來打酒。”賀生子適應的很快,已經叫上了老闆娘。
“生子,那辛苦你了!”陳雪茹說著去了後廚。
“小劉,一份花生米。”
“好呢!”
小劉打了一份花生米從視窗遞了出來。
“老闆娘,給您吶!”
陳雪茹端了花生米送到了強子桌子上,又回到了櫃檯前。
“老闆娘,這個職位可非你莫屬。”
陳雪茹往陳建軍身邊走了一步。
“這只是一個職位?”
陳雪茹一個姑娘,竟然主動挑逗,不過,陳建軍喜歡。
“那還是什麼?”陳建軍也故意逗她。
陳雪茹是有所期待的,聽陳建軍這麼說,露出幾分不高興。
“行吧,就是職位。”陳雪茹說:“我走了。”
“你生氣了?”陳建軍問。
“沒有…”陳雪茹嘴硬,轉身準備離開。
陳建軍擋在陳雪茹面前。
“我得看你表現…”
“你…”陳雪茹好強的性格讓她把脾氣壓了下去,只道:“看我表現給我加分成?”
“呃…”陳建軍說:“你表現的好,成了我的老闆娘,那就是你說了算。”
陳雪茹一撇嘴,說:“軍哥,我還得看你表現呢,走了…”
陳雪茹說著就往外面走。
“慢著點…我送你。”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酒樓外面走,又引來老顧客幾聲打趣。
“各位大爺,你們喝好吃好。”陳建軍笑著說:“我和老闆娘的事就不勞煩大夥操心了。”
陳建軍出了酒館,拍了拍自己的腳踏車。
“上去吧。”
陳雪茹坐了上去。
陳建軍使了壞,猛然加了速,陳雪茹一下沒有把持住,身子往前傾靠在了他身上。
“軍哥,你慢點…”
“好呢!”陳建軍答應著,放慢了速度,說:“雪茹,你是不是想著慢點可以多呆一會?”
“我才不是這樣想的!”陳雪茹的語氣,不自覺的流露出嬌嗔。
“那我還是快一點!”陳建軍又加快了速度踩著腳踏,讓陳雪茹一直貼著他的後背,“抱緊了,小心摔了。”
陳雪茹手拉著陳建軍的衣服,冷風呼呼的,她的手被吹的像被針刺著。
陳建軍一直手扶著腳踏車龍頭,另一隻手拉著陳雪茹的手放進他的口袋。
“那隻手也放我口袋,暖和。”
陳雪茹的手暖和了,心也跟著暖和了。
陳建軍把陳雪茹送到了家門口。
“你進屋吧,我回去了。”
陳建軍看著陳雪茹進屋,這才離開。
陳雪茹天生麗質,又勤奮好學,氣質不凡,從小喜歡她的男生不少,但是,正是因為她很優秀,敢於追求她的人卻很少。
像陳建軍這樣名目張膽的更是沒有,況且,陳建軍確實優秀。
帥氣的外形,有才又擅於交際。
陳雪茹腦子裡已經浮想聯翩…
陳建軍覺得陳雪茹不同,也不掩飾對她的好感…
和她的相處總歸是心身愉悅的!
“喲,建軍回來了。”牛爺說:“我可知道那丫頭,是綢緞莊的老闆娘吧?你小子有點本事!”
“牛爺,這哪算得上本事。”陳建軍說:“就是投緣,以後她來打理酒館,有得罪的還請爺寬宏大量。”
“建軍,你這話就不對來,我能欺負一姑娘?”牛爺說:“我這心胸可寬著。”
“牛爺,您說的是。”陳建軍說:“是我小人之心了。”
片兒爺在旁邊眉頭一緊,說:“一個姑娘來打理酒館多不方便,以後想說點葷段子都得掂量掂量了。”
“瞧你,腦子裡就沒正事。”牛爺說完片兒爺,又問道:“建軍,老爺子剛把酒館交給你打理,你怎麼又轉手給別人打理?你就不怕又像賀永強一樣,把酒館給打理廢了。”
“這個倒不用擔心。”陳建軍說:“雪茹識大體,又本是生意場上的人,她打理酒館不會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