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笑起來像春暖花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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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起身準備離開,但是,看到桌子上的花生米又猶豫了。

“生子,你還是先給我拿個油紙袋,讓我把花生米裝回去。”秦淮茹說。

“那您等會…”

賀生子小跑,進了後廚,拿了油紙袋給秦淮茹裝了花生米。

“秦姐,您現在沒事吧?”

“沒事,我好的很…”秦淮茹說著往酒館外面去。

她臉色醉紅,走路看著有些扭捏,身上散發著一股酒味…

她一進四合院,就被院裡洗衣服的婦女議論了起來。

“咯,這肯定是喝酒了。”

“身上這麼的的酒味,我聞的到。”

“一個女人這麼不檢點…”

“難怪賈東旭要跟她離婚!”

秦淮茹腦袋嗡嗡的,沒有聽清楚她們議論什麼。

她進就屋。

只有賈東旭還坐在廳屋裡。

秦淮茹推門進去,風一吹,酒味立馬散開在屋裡。

賈東旭本來就惱火,秦淮茹這麼晚了不回來,再聞到酒味,簡直就是火冒三丈。

“你個不要臉的,你說,你剛才去哪裡了?”賈東旭用力的抓著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本來的一點醉意全都醒了。

她把手上拿著的花生米拿了出來,推到賈東旭手上。

“我給你帶回來的。”

賈東旭看到花生米,鬆開了秦淮茹,抓著花生米吃了起來,不過,嘴上可不饒人。

“你個不要臉的,你倒是說啊,你去哪裡了?”

“我…我跟生子去酒館了。”秦淮茹趕緊解釋道:“我就是想去看看,還有這花生米是那裡的老闆娘送的,她還送了一兩酒給我,我想嚐嚐就喝了,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問生子。”

“敗家娘們!”賈東旭罵道:“別人給你一杯酒,你怎麼就不知道帶回來,幹吃花生米,有什麼味?”

秦淮茹聽賈東旭這麼說,鬆了一口氣。

“家裡不是還有一點酒嗎,我拿過來,給你倒上。”秦淮茹心虛的拿了酒,拿了酒杯,給許大茂倒上。

賈東旭還真是不講究,喝著秦淮茹倒的酒,抓著花生米吃了起來。

秦淮茹心裡怦怦的,酒館的氛圍,和她等待陳建軍的過程,讓她想起來都臉紅心跳。

她一個鄉下丫頭,就算嫁進了城裡,以前也從來不敢想象會進酒館…一群老爺們喝酒的地方,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等到陳建軍…

秦淮茹一扭身進了裡屋。

賈東旭喝酒喝的高興,才懶得看秦淮茹去哪裡了。

陳建軍在廠裡有魚得水,下班都是吹著口哨回,踩著腳踏車,迎著月光好不愜意。

他直接回來酒館。

酒館的事雖然都交給了陳雪茹,不過,他答應過她,會經常來酒館。

當然,他也想來酒館。

陳雪茹年輕貌美,在酒味瀰漫的酒館裡,卻又顯得特別端莊,這總讓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陳建軍也不例外,他來了,眼睛第一時間搜尋到了陳雪茹。

她正在給牛爺上小菜。

陳建軍朝她走去。

“建軍哥…”賀生子迎了過來,迫不及待的說道:“今天秦姐跟我一起來了酒館,她還喝了酒,還不願意走,說要等您,也不願意說什麼事。”

陳建軍一聽,眉頭湊緊。

這個秦淮茹一來,就沒什麼好事。

“我知道了!”陳建軍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賀生子轉身又去收拾桌子了。

陳雪茹已經看到陳建軍了,她臉上沒有之前的歡喜,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陳建軍有種不好的預感。

“雪茹,今天怎麼樣?”陳建軍主動問。

“你不是都看到了!”陳雪茹站在櫃檯裡,手上拿著一隻陶瓷白玉杯子,拿著幹抹布擦著,看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怎麼了?”陳建軍說:“你好像不高興了,有人欺負你了?誰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陳雪茹把手上的白瓷杯子放下,瞟了一眼陳建軍。

“軍哥,您魅力挺大的啊,連你們院裡的少婦都來找你。”

“雪茹,這可是誤會!”陳建軍又一笑,逗她道說:“你吃醋了?”

陳雪茹被說中的了心思,神色有些不自然了,說道:“才沒有,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那我也就隨口告訴你吧!”陳建軍說:“我也不知道她有什麼事,非得來酒館找我,雪茹,你說她平時能見得著我,用得著來酒館找我嗎!”

這話說的有點道理。

陳雪茹就跟點了通心穴似的,立馬就通透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

“軍哥,我沒有把人留住,你有沒有不高興?”陳雪茹笑著說。

“當然不高興了!”陳建軍逗她說:“你這老闆娘太不管事了,人家來找我,你得盡地主之誼,招待好,等我來…”

陳雪茹卻噗嗤笑了。

“你想得美。”陳雪茹一笑,好像春暖花開。

陳雪茹收了笑,又說道:“還有半個月就是春節了,綢緞莊這段時間也比較忙,我可能這段時間都要很晚來酒館。”

“沒關係,你也辛苦了!”陳建軍說。

說沒關係那是安慰陳雪茹的話。

酒館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如果前三個小時全讓賀生子一個人忙,開始還能應付,可是幾天後肯定就吃不消。

“軍哥,要不然您還是回酒館上班吧!”陳雪茹說:“酒館兩天賺的,就夠你在工廠一個月的工資了,你又何必兩邊跑,那麼辛苦。”

“雪茹,在廠裡上班和在酒館不一樣…”陳建軍說:“我還是想留在廠裡,酒館的事我來想辦法。”

“軍哥…”陳雪茹說:“這也怪我,沒辦法把綢緞莊的事全都安排好。”

“不怪你!”陳建軍說:“綢緞莊一直是你在打理,當然不能出差錯。”

陳雪茹聽了很欣慰。

她本來還自責,不該那麼魯莽答應了來打理酒館。

將近過年,開始有了年味,就連酒館的氣氛,相比之前都要熱鬧一倍,大家都跟彙報似的,都在講自己這一年的遭遇,這一年的幸運和不幸運。

勞苦了一年,他們口袋裡總算裝了幾塊錢,也都捨得給自己點上一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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