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陳建軍親自做小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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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面和酒館外面,雖然只相差了一條門,但是,溫度卻相差了好幾度。

酒館的熱鬧讓人也暖和起來。

剛才在酒館外面的事,陳建軍何陳雪茹誰都沒有再提起。

“建軍哥,您來了…”賀生子打招呼的說道:“今天酒館的客人特別多,小菜都差不多賣完了。”

“行,我知道了,我去看看!”陳建軍去了後廚。

啊長和小劉正發愁。

“建軍哥,今天也是邪門了,每桌客人都點了小菜,才兩個小時,小菜就要沒了。”阿長說。

小劉補充道:“建軍哥,現在就連花生米也快沒了。”

陳建軍進了廚房,看著展臺上只放了不到十來盤小菜就。

他在櫃檯裡看到了白麵,看到了玉米粒。

“白麵炸成焦圈,玉米爆成玉米花。”

陳建軍說完,小劉和阿長互相看了眼,他們兩個之前根本就沒有做過這兩樣小吃,白麵和玉米放在後廚,是給他們做夜宵的。

“阿長,你來揉麵,小劉你把白糖找出來。”

陳建軍刷了鍋,開火,往鍋裡放了油,倒了玉米粒,等玉米粒膨脹後蓋上了鍋蓋,然後聽到鍋裡霹靂吧啦的聲音…

等沒了聲音,揭開鍋蓋,爆米花已經炸好了,倒進大鐵盆裡。

陳建軍又熬了糖水,淋上去。

“嚐嚐…”

小劉和阿長都拿了一顆爆米花放進了嘴裡,香甜脆糯!

“建軍哥,您真厲害,居然還會做爆米花。”

“建軍哥,面揉好了…”阿長說。

“炸焦圈很簡單。”陳建軍說:“只要把麵糰做成小空圈,炸成焦狀就可以了,出鍋撒點白芝麻…這個,你們兩個來做。”

“建軍哥,這個我會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小劉自信滿滿。

陳建軍裝了一盤子爆米花,端了出來。

陳雪茹剛給客人送了酒,回頭見了陳建軍,並回到了櫃檯,見他手上端著一盤爆米花,還沒來得及問,就被陳建軍餵了一顆放嘴巴里。

“怎麼樣,好吃嗎?”陳建軍問。

“好吃…”陳雪茹驚訝的問:“這是你從哪買來的?”

“這是不是買的,這是我剛才做的!”陳建軍說:“小劉和阿長還在後廚做焦圈,今天加了這兩個小吃,如果反應好,以後也做。”

“我看很不錯。”陳雪茹說:“軍哥,你打算定價多少?”

“爆米花一毛,焦圈兩毛!”陳建軍在做爆米花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價格。

陳雪茹從陳建軍手上接過了爆米花。

她走向顧客,把手中的爆米花雙手捧了過去。

“牛爺,您嚐嚐,這是剛出爐的爆米花。”

“嗯,不錯。”牛爺嚐了一個點頭聽說。

陳雪茹又把爆米花給其他顧客都嚐了。

顧客反響都很好。

陳雪茹盤子裡剩下一些爆米花,她把它遞給了賀生子。

“你也嚐嚐,下次顧客問你什麼味道,你也說的出來。”

賀生子傻笑著,接過盤子,擦了擦手吃了起來。

“真好吃,我還是第一次吃爆米花。”賀生子咧嘴笑。

小劉端了一盤焦圈出來。

“建軍哥,雪茹姐,你們嚐嚐!”小劉說。

陳建軍拿了一個給陳雪茹,自己也嚐了一個。

“酥脆,不錯!”

“挺好的…”陳雪茹說著,拿了兩個給賀生子,“你也嚐嚐,我把其他的拿給我們的客人嚐嚐。”

陳雪茹把焦圈拿了下去,當時就有兩個顧客點了一盤。

“稍等很快給您上…”

陳雪茹說著進了後廚,從裡面端了兩盤焦圈出來…

陳雪茹大氣,有親和力,卻又透著一股堅韌,讓人不敢侵犯。

陳堅很欣慰,這個老闆娘選的可太值了。

酒館的生意到達了火熱期,來酒館的人越來越多,超出了陳建軍的預期。

晚上酒館打烊,陳建軍送了陳雪茹回去,又去了老賀頭那。

陳建軍推門進去,老賀頭正就著一盤花生米,一盤豬頭肉,喝著小酒。

老賀頭面色紅潤,精神頭看著很好。

“建軍啊,你來的正好,陪我喝一杯。”

“行啊老爺子!”

陳建軍說著在老賀頭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老爺子,酒館的生意還不錯,這三十年先拿著用。”

陳建軍從口袋裡掏出三十塊錢,遞了過去。

老賀頭一笑,臉上的皺紋都堆積到了一起。

“建軍啊,酒館已經都給你了,你還經常來給我送錢,你呀,講良心,我沒看錯你。”

老賀頭把錢放進了口袋,舉起了酒杯。

“咱們爺兩喝一杯。”

“老爺子,咱們喝一個。”

陳建軍的酒杯和老賀頭的酒杯碰了碰,一口喝了三分之一。

在酒館,他基本是不喝酒的,可是在老賀頭這裡,他可以放鬆的喝點酒。

“老爺子,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陳建軍說:“咱們的老顧客在酒館喝了很多年酒了,我想著做一個活動回饋咱們的顧客。”

“建軍啊…”老賀頭一擺手,說道:“酒館都交給你了,我放心,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一把年紀了,不參與意見了。”

“老爺子,有您這話,我就放手做了!”

陳建軍已經完全拿到酒館的經營權了,他就算不問,也很正常。

但是,酒館是老賀頭一輩子的心血,他還是尊重老賀頭的意見。

可是,老賀頭至從病了一場後,突然想明白了,還不如自己該吃吃,該喝喝,其他事情都不往心頭去。

酒館的事,他直接不參與了。

陳建軍對於酒館活動的計劃,又吞了回去,只陪著老賀頭喝酒。

老賀頭喝了大半杯的酒,嘆了口氣。

“這個賀永強,說不回來,就真不回來了。”老賀頭說:“到現在他都沒有醒悟,都不明白我為什麼不把酒館交給他。”

“老爺子,您最近身體好多了,您別再想一些不開心的事。”陳建軍說:“您的身體才重要。”

“我想也沒用,我也管不了他。”老賀頭說:“個人有個人的造化,我管不了喏。”

陳建軍陪著老賀頭喝酒,到底也沒有把徐慧芝借錢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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