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那些城裡人幫他(1 / 1)
東東和小狗子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兩人喝了廁所水,還被辱罵,被打。
“生子,是不是你讓他們這樣對我們的?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對我們呢。”東東指著賀生子說:“你說你,你怎麼那麼壞啊!”
“生子,我們投靠你是看的起你。”小狗子說:“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
東東和小狗子倒委屈上了。
“沒你們壞。”賀生子說:“衣服都披狗身上了,肉也餵狗去了。”
東東和小狗子有些難堪,但是,,又怎麼肯就這麼算了。
東東和小狗子從廁所裡跑出來,推到了桌子,椅子,在場子裡亂竄。
“抓住他們,快抓住…”
啊長有些慌了,萬一把酒管裡的東西都砸壞了,那可就是大事。
“你們兩個停下來!”賀生子喊了聲,然而並不頂用。
他們兩人還在推倒桌子。
小劉和啊長追著東東和小狗子,想把他們兩人攔截下來,可是,到底是大半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
門開了,陳建軍進來了。
他看到酒館的桌椅倒在地上,再看到兩個穿著和賀生子一樣衣服的人,在酒館裡跑,瞬間明白了。
正好,東東朝他這邊跑過來,他手速快,一把抓住了東東的胳膊,再一拽,把他拉了過來。
“你是誰,你放開我。”東東喊了起來。
“你們在我的地盤撒野,還問我是誰?”我陳建軍指著小狗子說:“你給我站住,過來。”
陳建軍的語氣就跟有魔力似的,小狗子害怕了,停了下來,腿軟的走向陳建軍。
“把衣服脫了。”陳建軍吼了聲。
“你憑什麼叫我們把衣服脫了?”東東掙扎著說:“衣服是我們的。”
陳建軍廢話不多說,一隻有抓住東東後衣領,用力的往後一扯,只見釦子都嘣了出去,衣服從後脫了出來。
東東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爛的,分不清顏色的短袖。
“這是我的…”東東請求的說:“把衣服還給我,我幫您把桌子椅子擺好。”
“你不配穿這衣服。”陳建軍說。
小狗子見狀,拔腿就跑,但是啊才和小劉已經預料到了,一人堵一邊,把他堵住了。
“脫了!”啊才說句。
小狗子把衣服裹的更緊了。
他哪裡捨得把衣服脫了,他現在就想著趕緊離開,就算沒有工作,起碼能留住一件好衣服。
可是,現在可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啊才和小劉一人拉著他一隻胳膊,再拉著衣服角一扯,衣服從他身上脫了下去。
東東里面沒穿衣服,他原本的破衣服已經丟了,只能光著膀子,又羞又惱的抱著胳膊,試圖躲避大家的目光。
“你們幹什麼,把衣服還給我!”小狗子說。
“這麼好的衣服,穿你身上糟蹋了。”啊才把衣服遞給賀生子說:“你看清楚了,以後可別做傻事。”
賀生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一時想要炫耀,卻給自己,給酒館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他拿著衣服不出聲。
陳建軍用力壓了下東東的胳膊,又把他推了出去。
“敢上我這裡鬧事,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給我滾出去。”
東東害怕的後退了兩步,站在門口,又不甘心的說道:“是他們欺負我們的,他們讓我們洗廁所,讓我們喝廁所水…”
“你們這是不是還想喝廁所水?”啊才吼了聲。
小狗子光著膀子,看了兩眼賀生子手上的衣服。
他算是明白了,這衣服他要不回去了,轉身推門就往外面跑。
東東也跟著跑了出去。
他們兩人往丟衣服的地方跑去,還想撿回丟了的衣服…
賀生子在陳建軍面前跪下。
“建軍哥,我錯了,我不該沒有分寸,我對不起您。”賀生子低頭認錯。
旁邊的啊長和小劉默默地回到了後廚。
小劉和啊長默默地回到了後廚。
陳建軍眉頭緊鎖的看著賀生子,說道:“你的事,你自己決定的,算不上對不起我。”
“建軍哥,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賀生子很誠懇的認錯,甚至磕了個頭。
陳建軍彎腰拉起了賀生子。
“你還小,也正是經歷的時候。”陳建軍說:“早點知道人心險惡也不是什麼壞事。”
“建軍哥…”賀生子很愧疚的說道:“您帶我進城,給我高工資,可是全都白白浪費了,花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陳建軍拿起他手上的衣服,說道:“也不算全都白費,兩件衣服還在,我替你給雪茹姐帶回去,幫你把釦子縫縫,以後你穿著這兩件衣服就當是警醒自己。”
“好,我聽建軍哥的。”賀生子答應著說。
“我來是想告訴你們,酒窖的酒把陳酒先打給客人,新酒留著。”陳建軍說:“你忙吧,我出去還有事。”
陳建軍說著把衣服放到了櫃檯裡,然後出了酒館。
賀生子一個大半小子,眼淚刷的流出來了。
他把倒在地上的桌椅扶起來了,又碎片玻璃給清理了…
這些天的事情在他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閃過,他覺得自己真是犯渾,居然會想著在他們面前炫耀,得不償失,還沒處說理。
東東和小狗子跑去了丟衣服的地方,他們仔細找了一遍,但是並沒有找到被丟棄的衣服。
天已經全黑,早就沒有了公交車,春末的晚上還是有一些寒意,小狗子身上沒有衣服,東東也就穿一件短袖,兩人冷的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真不該來…這個生子,太壞了。”東東說。
“我看他就是故意整我們。”小狗子凍的牙齒打顫,咬牙切齒。
“以後別讓我再看到生子。”東東說:“只要讓我再看到他,看我怎麼…”
“你還敢招惹生子。”小狗子抖著說:“他現在可不簡單,他有那些城裡人幫他撐腰。”
東東不出聲了,因為他也發現他根本招惹不起。
兩人凍著捱到了天亮,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去了公交車,還是和公交車司機師傅,說了好些好話,司機師傅這才同意他們兩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