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何雨水正值青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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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山哇哇的大叫。

陳建軍丟了兩百塊錢,在秦一山的腿上。

“這個錢拿去治腿,現在值兩百了!”陳建軍見他們不動,又說道:“秦淮茹,還愣著幹什麼,快扶你哥去醫院,不然可就真瘸了。”

秦淮茹撿起錢,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鼻涕,拉拽著秦一山。

“哥,你趕緊的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秦一山掙扎著起來,可那隻腿動一下就跟要斷了一樣,他痛的哇哇叫。

“害死我了,害死我了…”

秦一山被秦淮茹扶著往外面走,一邊大喊大叫。

秦淮茹到底是個弱小的女人,她勉強將秦一山扶出到院裡,可是,體力不支,一下和秦一山倒在地上。

此時,何雨柱也得到了訊息,從後廚出來了。

看到秦淮茹和秦一山倒在院裡的地方。

“幫我,柱子,快幫幫我。”秦淮茹的樣子很無助。

何雨柱又哪裡能拒絕,他也不管所有人的目光,走了過去,幫著秦淮茹扶起了秦一山。

“慢點,慢點,我的腿斷了…”秦一山大喊大叫,“你們是不是想要害死我。”

“姥姥,給我閉嘴。”何雨柱說:“你沒看到秦姐用全都的力氣幫你了,你一來就招惹事。”

“是我要招惹事,是那個陳部長,是他逼我的。”秦一山抽噎著說。

“姥姥!”何雨柱又罵了句,說道:“你再嘰嘰哇哇的,老子就不送你去醫院了。”

何雨柱對秦淮茹雖然包容,但是,對別人可沒這份包容心。

何雨柱可不會慣著秦一山,他再敢多嘴,隨時都會把他丟在地上。

院裡的工人都看著,他們後背一涼,心有餘悸,還好沒有得罪陳建軍,否則,他們的腿,也分分鐘被踢斷。

秦一山被送去了醫院,腿確實斷了,不過,還有的治…

“都是你出的主意,讓我來找工作,讓我說好話,現在好了,我的腿斷了,你就是一個掃把星,你出生就應該把你丟到尿桶裡面…”秦一山罵罵咧咧。

“秦姐,你就不該管他。”陳建軍說:“他才是禍害,你跟我回廠裡。”

“你是誰啊,這裡輪得到你插嘴。”秦一山說:“秦淮茹是我妹妹,我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何雨柱可不是什麼善人,他在秦一山受傷的地方掐了一把。

喲…

秦一山痛的拉長了聲音。

“你想害我是不是?你也想害我?”秦一山失聲的大喊。

何雨柱又準備在受傷的腿上掐一把,但是,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柱子,算我求你了,你就別添亂了。”秦淮茹說:“你回去把,幫我請個假,我這兩天就在醫院了。”

“秦姐,你怎麼會有這麼混賬的哥哥。”

何雨柱罵了句,這才離開。

何雨柱也是當哥的,他和何雨水相依為命,雖然他平時說話大聲,可是,只要是好的東西,他都會留給何雨水,更不可能欺負她,就算別人碰她一根手指頭,他都得讓人家斷隻手臂。

可是對比起來,秦淮茹的哥哥算什麼哥哥,他就是把秦淮茹當一根標杆,想借著她往上爬。

何雨水十六歲,不愛和院裡其他人來往,看起來乖巧,其實非常的有個性。

院裡的人都把陳建軍當成神一樣,一個個都主動貼上去,可只有何雨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一樣。

甚至看到了也不會主動打招呼。

陳建軍早就留意到何雨水了,對她也很有好奇心。

這天,他進院,看到何雨水從院裡出來,幾乎沒有拿眼多瞄他一眼。

要知道,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那可是巴不得和他單獨眉目傳情,甚至,恨不得擦肩而過都能使出十八班武藝。

他忍不住叫住了她。

“雨水?”

何雨水一回頭,長長的辮子畫了一個漂亮的弧形。

“有事?”何雨水說。

“呃…”陳建軍問道:“你看到人不打招呼的?”

“一大爺!”何雨水朝著陳建軍鞠了個躬,起身,臉上又帶著幾分傲氣的說道:“這樣可以了?”

“你們學校不教人打招呼的?”陳建軍說:“你看到我為什麼躲著走?”

“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部長了,別人就得都跟個尾巴似的說好話。”何雨水說:“你欺負我哥,還想我給你好臉色?”

“原來是這樣!”陳建軍煥然大悟的說道:“我現在可以把廠裡後廚都交給你哥管理了,你哥都得感激我,你還記著以前的過節,你可真記仇。”

“我就是記仇。”何雨水說:“我又沒做錯事,我不怕你,你也別想欺負我。”

陳建軍眉頭一緊,說道:“你個小腦瓜子裡面想的都是這些事?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唸書?”

“不用你管。”何雨水說著一甩辮子就走。

“雨水,你慢點…”陳建軍在後面說道:“一個女孩子就得有女孩子的樣子,別苦大仇深的。”

“我才沒有苦大仇深。”

何雨水走遠了,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陳建軍嘴角不自然的揚起了笑。

不得不說,何雨水青春靚麗,讓人很自然的聯想到青春的美好。

陳建軍雖然年紀也小,但是,因為他一直在往事業上爬,腦子早就超過了青春的那股衝動。

他有的只有,有勇有謀,或者用一個不太好的詞來形容那就叫老謀深算。

陳建軍重生在這個年代,他必須得老謀深算,必須得步步為營,也只有這樣迎來屬於他的時代。

所以,從何雨水身上看到了他的嚮往,她就向迎面而來的朝陽,帶來生機勃勃。

陳建軍進了院裡。

閻埠貴碰著,畢恭畢敬。

“陳部長,陳老闆…”閻埠貴說:“得多謝您給犬子一個機會,讓他在酒樓上班,他現在可算是有出息了。”

可不是,能在最豪華的酒樓做領班,閻解成現在成了香餑餑。

多少媒人上門提親,都想因為一門親事,能夠沾親帶故,以後能撈上一點好處。

可是,閻埠貴全都替閻解成拒絕了。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皮上一笑,額頭上的皺紋也跟著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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