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像只聽話的小貓咪(1 / 1)
汪蕊對陳建軍說了很多感謝陳雪茹的話。
她那天暗地裡好好打量了陳雪茹,不得不說,她看起來那麼優秀,確實和陳建軍很般配。
這樣想,就算是有醋意,心裡也平衡了很多。
陳建軍聽著汪蕊說完,好一會,說道:“可能她以後都不會來了!”
“怎麼了?”汪蕊有些吃驚,再看陳建軍的表情,說道:“您和老闆娘吵架了!”
“我和她提出了分開。”陳建軍沉默了一會說。
“分開?”汪蕊更吃驚。
她知道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可這就這樣分開了?
“你們…”汪蕊把準備吃的薯條放下了,說道:“陳部長,您怎麼可以和一個姑娘分開,而且,老闆娘看起來那麼好,您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是很殘忍。”陳建軍說:“不合適的感情就應該殘忍一點,不然,就是一輩子的殘忍。”
汪蕊不服氣,撇了嘴,說道:“陳部長,您不光懂姑娘,還懂感情,您挺會給自己找藉口。”
“就當是藉口吧!”陳建軍說。
汪蕊以為他會解釋一通…
“陳部長…”汪蕊本來還想多問幾句,可是,看到陳建軍帶著憂鬱的樣子,又什麼都沒說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喝點酒?”汪蕊提意。
“你不怕喝醉了?”陳建軍問。
“反正喝醉的樣子你已經看過了,也不怕你再看一次。”汪蕊說著舉起手,見賀生子過來了,說道:“給我們兩一人一兩酒。”
喝生子轉身去打酒。
汪蕊問道:“陳部長,您剛才笑什麼?你是不是笑話我會喝醉?”
“不是!”陳建軍說:“我是笑話你,剛才氣勢十足,哪裡知道只給自己要了一兩酒。”
“一兩酒不多嗎?”汪蕊說:“我上次可就是一兩酒喝醉的,你別跟我激將法。”
“這哪叫激將法…”
陳建軍說著,賀生子送了兩杯酒過來。
“那…”陳建軍舉起酒杯,說道:“這回,咱們慢慢喝,不著急。”
“慢慢喝!”汪蕊抿了一小口酒,這次才第一時間感覺到嘴裡的辛辣。
她眼睛眯了下,說道:“陳部長,原來酒這麼難喝。”
“難喝嗎?”陳建軍也喝了一口,說道:“你慢慢的品,你能感覺到一股醇香…”
汪蕊又喝了一口,她沒有喝出什麼醇香味,只喝出了一股辛辣味。
她趕緊的拿了顆爆米花放嘴裡,焦糖的香味,才緩解了辛辣。
她託著下巴,看著陳建軍。
“陳部長,我覺得你特別有意思。”汪蕊說:“你讓我特別想要了解您。”
“你想了解什麼?”陳建軍說:“你問,我答。”
汪蕊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直接的答案,我喜歡自己去探索,我要自己一點一點的去挖掘您。”
“小姑娘還挺有想法。”陳建軍說:“行吧,那就等你慢慢挖掘。”
陳建軍拿起酒杯,說道:“咱們喝吧。”
汪蕊後悔了,就不應該一時衝動點了酒,可是,酒都已經在面前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又抿了一口。
“吃個滷雞爪。”陳建軍說:“這是我們酒館的新品。”
這年頭,缺肉,大家都只想大口大口的吃肉。
雞爪子不是什麼稀罕物。
不過,陳建軍推薦,汪蕊也就拿來吃了。
香辣軟糯,汪蕊很意外。
“沒想到一個雞爪能做的這麼好吃!”汪蕊又恍然大悟的說:“陳部長,我差點忘記了,您可是大廚,這個滷雞爪肯定是您教後廚做的吧?”
陳建軍微微點頭,說道:“以後出新品了,都讓你來嚐嚐。”
“好啊!”汪蕊說著舉起酒杯,說道:“陳部長,那我祝您以後多多出新品,這樣我就有口福了。”
“行!”陳建軍也舉杯。
汪蕊一高興,杯口傾直了些,裡面的酒全都下了肚。
汪蕊感到一種灼燒感,向整個身體的器官散發,然後衝到了臉上,她這會的笑容更加迷人了。
“陳部長,您看,我的酒喝完了,我沒有醉。”汪蕊很高興的說。
“不錯,以後可以再加一點。”陳建軍說。
汪蕊伸手去拿爆米花,可是,眼前卻出現了重眼,在面前晃動。
她拿了兩下,抓了一把,可是根本沒有往嘴巴里送。
她的腦袋很重很重,重的想立馬睡下去。
她靠著手臂往桌子上趴。
陳建軍見狀,起身去扶她。
“還真是經不起誇啊,剛說你有酒量了,你就醉了!”
“我沒醉,我哪裡醉了!”汪蕊嘴上說著,可是,渾身就跟散架似的,根本沒有力氣。
“我送你回去!”陳建軍扶著汪蕊出了酒館,讓她坐在了自己後座,“你的地址?喂,汪蕊,你住哪裡?”
汪蕊始終沒有回應,和上次一樣,在後座抱緊了陳建軍睡了過去,怎麼都叫不醒。
陳建軍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又把他帶回了自己的獨立四合院。
開了門,關了門。
汪蕊很柔軟的趴在陳建軍身上,像一隻聽話的小貓咪,她的睫毛,鼻樑,嘴唇,都看著那麼聽話。
“汪大記者?汪蕊…”陳建軍喊了兩聲。
“我…我困了…”汪蕊靠在他身上說。
陳建軍把汪蕊扶進了臥室。
“你睡吧…”陳建軍說著準備出去。
可是,被汪蕊拉住了手臂,她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孩,黏在他手臂上。
“陪我,我不想一個人。”汪蕊說:“一直都是我一個人,我想有人可以陪陪我。”
“我在這裡!”陳建軍在床邊坐下。
他輕輕的替她蓋上被子。
可是,汪蕊這會一點也不聽話了,她掀翻了被子,眯著眼睛,像一個耍賴的小孩。
“你會走,我不許你走,你就要在這裡。”汪蕊說:“我想你陪陪我,我想知道,我身邊有人陪我。”
陳建軍聽了心裡一動。
“我在這裡,我不走,我會陪你…”陳建軍很自然的許諾。
黑夜是神秘的,他像是給人輕輕蒙上一層紗,讓人遮住羞恥,在黑夜裡,盡情的揮灑著…
陳建軍沒想過發展這麼快,可是,當到了這份上,一切都變成了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