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憑什麼就這樣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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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蕊去了酒樓,從閻解成那知道陳建軍不在辦公室,她也不走,就在酒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

閻解成都看不過眼了,走過來提醒。

“汪記者,陳老闆有時候不來酒館,要不然您先回去吧?”

“沒事,我再坐一會。”汪蕊就是一個小姑娘,她寧願相信他們之間的默契。

她在等,她一定會感應到了,然後出現。

陳建軍等到陳雪茹打完點滴,送了她回去,又再三囑咐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

陳建軍鬼使神差的,他還真又去了酒樓。

換做以前,天快黑了,又累的不行,自然不會再來酒樓。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汪蕊。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能不能遇到你…”汪蕊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

“難怪我想著來酒樓。”陳建軍說:“原來是你在心裡唸叨。”

“看來我還有召喚的能力。”汪蕊俏皮的說。

陳建軍被她的笑容感染了,頓時疲憊減少了一半。

“你來有事?”陳建軍問了句。

汪蕊露出一絲苦愁,說道:“主編讓我去很偏的山村採訪老師學生,明天就走,所以我來看看你。”

“哪裡?”陳建軍問。

“石巖!”汪蕊說。

“你能主編的心可是夠狠的。”陳建軍說:“派你一個小姑娘去那麼偏僻的地方,我跟你去說說,換別人去。”

“我已經答應了!”汪蕊說:“我是一個記者,總不能挑肥揀瘦。”

陳建軍沉默了一會,說道:“明天我陪你去。”

陳建軍可不放心汪蕊一個人去偏僻的山村,這是他來自本能的責任。

“你有時間陪我去?”汪蕊喜出望外,說道:“那這次的採訪可就一點都不辛苦了,那就像是我們兩個人的旅行。”

“你呀…”陳建軍說:“以後可別逞能,什麼地方的採訪都敢接。”

“我知道了…”汪蕊像個聽話的小媳婦。

次日,陳建軍和汪蕊一起坐了公交車,去鄉下。

兩個小時的公交車還好,可是一個小時的走路,而且走的是泥濘山路…

“我牽著你!”

陳建軍很自然的牽上了汪蕊的手,領著她往前面走。

汪蕊低頭,嘴角掛著笑,她覺得此刻,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建軍,一會我採訪,以後你的身份嗎?”汪蕊說:“以你的身份採訪,可能會引起社會上更大的關注。”

“聽你的安排。”陳建軍說:“你是主角,按照你想要的效果來。”

“謝謝你!”汪蕊很感動,站住,看著陳建軍,說道:“別人一定不會相信,像您這樣的身份,居然這麼隨和。”

“我可不隨和。”陳建軍說:“我只是對你隨和。”

汪蕊一聽,嘴角掛著笑。

陳雪茹閒不下來,醫生勸她休息,她也不休息,又去了綢緞莊,只是時不時的往門口看。

昨天在醫院,陳建軍是那麼溫柔,他的眼神裡好像又只有她。

這讓陳雪茹迷惑,或者,他們算和好了?算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雪茹有些許期盼,她希望在門口看到陳建軍的身影…

然而,什麼都沒有。

陳建軍和汪蕊去了山村採訪,五個學生,一個老師。

學生打著赤腳,身上的衣服破爛而沾著汙垢。

老師才四十來歲,可是,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小老頭。

破舊的教室,長滿草的操場…

陳建軍和汪蕊對視一眼,他們都感覺到了心酸。

汪蕊介紹了陳建軍,又介紹了自己來的目的,並對老師和學生做了採訪。

她幾乎不用問什麼問題,只要聽著老師和學生娓娓道來,他們從趕來學校上課的艱難,再到每天在學校做的事,包括他們的一日三餐…

採訪結束,陳建軍從口袋裡掏出了兩百塊錢,讓老師給學生買些學習用品,買些肉改善生活。

老師感激不盡,接了錢,不斷地說些感激的話。

天黑了,他們沒法回城,在學校留宿了下來。

他們沒有睡意,搬了椅子坐在操場裡,仰頭看天上的星星。

“建軍,我想呼籲大家都來幫幫這裡的學生,讓他們都能讀書。”

汪蕊的願望很好,可陳建軍覺得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過了十來歲,孩子們就不是孩子了,他們還是山村的勞動力,他們得替家裡砍材,拔豬草,做飯,農忙時節還得下田幹活。

“希望吧!”陳建軍嘆息說。

“建軍,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汪蕊說:“要是以前,我哪裡敢想,能和您坐在這山村的學校看星星。”

“是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陳建軍說。

回了城之後,汪蕊寫了長長的稿子,介紹了學校的情況,也特意歌頌了陳院長對山村老師學生的關愛,並且,配上了陳建軍的照片。

她是想讓陳建軍的影響力,來影響大眾。

可是,在這個自身難保的年代,又有多少人有那閒心去看別人的貧窮。

陳雪茹在綢緞莊看了兩天,都不見陳建軍來,她的眼神不由暗淡。

“老闆娘,您看,這是陳部長的照片。”啊才拿了報紙進來,往櫃檯上一放,“陳部長可真威風。”

啊才不認識字,他只知道能上報紙,那肯定是很厲害。

陳雪茹看了報紙,臉上大變。

她在綢緞莊等陳建軍,可陳建軍跟著記者去了鄉下做採訪。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因為她,所以才要和自己分開,一定是這樣的。

陳雪茹的手不自覺的抓皺了報紙,啊才一看情況不妙,伸手拿走了報紙。

“老闆娘,昨天有客人預定了一款衣服,我去倉庫拿布料。”

“好!”陳雪茹有氣無力的說。

“老闆娘,您沒事吧?”啊才不放心的問。

“我沒事…”陳雪茹說這話的時候,卻拿起了櫃檯下的手提包,“我出去了,麻煩你們守著!”

“老闆娘,您放心…”

啊才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雪茹已經出了綢緞莊。

她心裡很難受,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她的不甘心油然而生。

憑什麼,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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