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陳雪茹性情變了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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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聽著陳建軍說,露出幾分冷淡。

“陳老闆,咱們公事是公事。”陳雪茹說:“你就是我的老闆,叫你陳老闆再合適不過了。”

“雪茹,我知道你在生氣…”陳建軍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很理智的。”

“我現在就很理智!”陳雪茹說:“我會好好經營酒館。”

“好!”陳建軍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會他才明白汪蕊的擔心。

“陳老闆,當初我來酒館,你是不是說好了盈利三七分?”陳雪茹說:“這麼久了,我還沒有分過一次紅利,我覺得應該算算了。”

“是應該算算。”陳建軍說:“錢都在櫃檯下的櫃子裡,鑰匙你有,你自己算算。”

“我會算的!”陳雪茹說:“還有,既然酒館給我管理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插手。”

“我沒什麼好插手的!”陳建軍說:“我相信你會把酒館管理好。”

陳建軍不知怎的,看著這個時候的陳雪茹,竟有幾分怵意。

她的眼神,她的神態,完全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愧對陳雪茹,所以,只要她提出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賀生子本來是來和陳建軍說幾句話的,可在旁邊站了一下,感覺出了氣氛不對,又去招呼客人了。

“陳老闆,有你的信任就好。”陳雪茹看著陳建軍,眼神特別的冷淡。

“那我先走了,你忙你的。”陳建軍說:“酒館就交給你了。”

“急什麼?”陳雪茹問道:“怎麼著,這麼晚了還有人等你?”

“沒有!”陳建軍有些無奈,說道:“我只是想不干涉你的管理。”

“既然沒人等,那就不要急著走了。”陳建軍說:“我還有工作安排你做。”

“安排我工作?”陳建軍說:“好,你說。”

“酒窖的酒缸上,貨架上落了很多灰層,你去擦擦。”陳雪茹說:“我們不能光維持表面的乾淨,在客人看不見的地方,也得保持乾淨。”

“你說的對,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去擦酒窖的灰層。”

陳建軍嘴上雖然這樣答應著,但是他很清楚,這就是陳雪茹故意給他找事。

擦灰層這種事情,怎麼著也輪不到他頭上。

不過,既然陳雪茹安排了,他就照做。

徐慧珍去酒館打酒,看到陳建軍在擦酒窖有些意外。

“建軍哥,這種活怎麼能讓您來做?”徐慧珍說:“您把抹布放著,一會我來。”

“別…我來就可以了。”陳建軍說:“你把酒趕緊給客人送出去。”

“好的建軍哥。”

徐慧珍把酒送了出去,不過也好奇的問了陳慧茹。

“慧茹姐,你說建軍哥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徐慧珍說:“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嗎,建軍哥在酒館擦灰層。”

“我讓陳老闆去擦灰層的。”陳雪茹看了眼徐慧珍,不苟言笑,“有什麼問題?”

徐慧珍愣了下。

“雪茹姐,沒什麼問題!”

徐慧珍也覺出了怪異,她走去招待客人,不過,走到一半又回過了頭。

“雪茹姐,你和建軍哥是不是吵架了?”徐慧珍說:“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和全無也吵架,不過,很快又和好了,兩個人在一起,哪還有不吵架的?”

“我們沒什麼好吵的。”陳雪茹說:“我和他分開了,以後,不要再拿我和他說事。”

徐慧珍很吃驚,說道:“雪茹姐,這種事情可不能置氣,像建軍哥這樣的男人可就他一個。”

“我說過,不要再拿我和他放在一起說。”陳雪茹的語氣明顯生氣了。

“我知道了,雪茹姐!”徐慧珍默默地走開了。

陳建軍在酒窖擦灰層的事情,啊長和小劉也知道了。

小劉還特意去了酒窖。

“建軍哥,您也太勤快了。”小劉說:“像這樣的事,我們來做就可以了。”

陳建軍停下來,手上拿著抹布,說道:“沒事,我也體驗體驗基礎工作,鍛鍊鍛鍊身體。”

“建軍哥,難怪您能這麼厲害。”小劉甚是觸動,“以您現在的身份,居然還願意做這樣的粗活。”

“什麼粗活不粗活。”陳建軍說:“只要是酒館的事,只要眼前看得到的事,那就能做。”

陳建軍被陳雪茹安排擦酒窖的灰層,他倒是順便給小劉上了一課。

小劉在酒館可是賺了不少工資,不免有些飄飄然,在陳建軍這裡還真是受教了。

“建軍哥,我知道了,我會像您學習的。”小劉說這話的時候,差點熱淚盈眶。

然而,陳建軍把地窖的衛生做完,早就累的腰痠背痛了。

“雪茹,要不然你去檢查一下?”陳建軍一手撐著腰說。

“不用!”陳雪茹說:“剛才我已經把賬算清楚了,四個月的盈利差不多是4620給我百分之三十就是1920。”

“你算清楚了就好。”陳建軍並不在乎這一點錢,不過,陳雪茹的態度讓他有些膈應。

就非得鬧得一清二楚?當然,這話陳建軍沒有說出口。

“以後每個月我會算一次。”陳雪茹說。

“都可以!”陳建軍說:“剩下的錢,你還是放在那櫃子裡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陳雪茹說:“你煩我也沒用。”

陳建軍有些心力交瘁。

“建軍…”片兒爺喊了聲。

陳建軍像是得了救命稻草。

“雪茹,我去片兒爺那看看。”

陳建軍走向了片兒爺。

“片兒爺,今天的酒喝的可還滿意?”

“滿意,你這裡的酒哪有不滿意的。”片兒爺說:“要說不滿意的吧,就是總能聽有些年輕人在這裡念念叨叨。”

“您喝您的酒,不用管他們。”陳建軍說:“那些小年輕不知道輕重。”

陳建軍知道,片兒爺說的是那些年輕人,在酒館喝了酒,嘰嘰歪歪的議論增產水稻的事。

片兒爺好奇的問道:“建軍啊,你說增產水稻的事情鬧這麼大,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片兒爺,您說如果是假的,我還能好好的呆在這裡嗎?”陳建軍說:“片兒爺,您就別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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