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只是合作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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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手敲著設計稿紙,指著袖口處。

“這就是你的實力?”陳雪茹說:“陳老闆,只怕你當習慣了甩手掌櫃,不懂大多數女人生活裡的樣子,他們得勞作,你弄個荷葉邊,怎麼做事?”

“這個…不是非得穿著做事…”

陳建軍還沒說完,就被陳雪茹給懟回去了。

“衣服買了不就是穿的?難道擺著好看?”陳雪茹說:“大多數女人,每天都要洗衣做飯,這是基本的,你設計的衣服得實用。”

陳雪茹的話聽著也沒什麼毛病。

“雪茹,那就按照你的,我改。”

陳建軍說著,大筆一揮,很快改成了鬆緊袖口。

“雪茹,你看現在這樣可以了吧?”陳建軍說。

陳雪茹看了兩眼,又說:“你這個裙子得比例不對,剛蓋住膝蓋,哪個良家婦女穿這麼短的裙子?”

這年頭保守,女人不露足。

“我改!”陳建軍沒有爭持,直接應了聲。

再大筆一揮,將剛過膝蓋的裙襬,加長了三釐米。

“雪茹,這樣可以了吧?”陳建軍說:“還有其他問題嗎?”

“這個中間的腰,不要收那麼緊。”陳雪茹說:“女性的形象應該保守。”

陳建軍直愣愣的看著陳雪茹,把筆放下了。

“雪茹,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陳建軍停頓了下,說道:“你剛才不是都還說了,工作要有工作的態度,你不能公報私仇,一直給我找事啊!”

“陳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雪茹說:“我現在跟你談的就是公事,談的就是工作,怎麼著,不能接受意見?”

“能!”陳建軍挺無奈的,說道:“不就是要收緊腰嗎,這個可以。”

陳建軍很快又修改好了,這會推到陳雪茹面前,眼神裡都露出了幾分擔憂。

“雪茹,還有什麼問題,你一起說了吧。”陳建軍說:“我好一次性改完。”

陳雪茹看了下設計圖紙,收了起來。

“沒什麼問題了,陳老闆好像很著急?”

“你別陳老闆陳老闆的叫了,我們用得著這麼生疏嗎。”陳建軍說:“以前翻篇了好不好?”

“我沒有要跟你說以前。”陳雪茹說:“咱們就是合作關係,分的清楚一點好。”

“那隨便你吧。”

陳建軍把搭在櫃檯上的手放下來了。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陳建軍說著出了綢緞莊。

啊才都聽著他們的對話了,這會假裝到櫃檯前拿軟尺,順嘴的說。

“老闆娘,您以前可從來都沒有挑過陳老闆的設計,今天您好像提出了好幾個意見。”

“有問題,就得提,以後你們做衣服發生什麼問題也積極提問。”陳雪茹說:“我們的目標就是把綢緞莊的衣服,做到最完美。”

啊才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陳雪茹,顯然這樣的說法很站不住腳。

“老闆娘,我多一句嘴…”啊才說:“陳老闆人很不錯了,您和陳老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才叔,沒有誤會…”陳建軍說:“您去忙吧。”

啊才欲言又止,走開了。

陳雪茹眼神暗淡下去,就跟失了魂似的。

她再拿出剛才陳建軍設計的圖紙看著…

陳建軍離開了綢緞莊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陳雪茹建軍變得這麼咄咄逼人。

這不是以前的陳雪茹了。

一番折騰下來,他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陳建軍回了獨立四合院,他有些乏了,想好好睡上一覺。

他往沙發上一躺,腦子裡全都是和陳雪茹之間發生的事情。

甚至,沙發上還留著他們的痕跡…

陳建軍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只是,這曾經的纏綿,和現在判若兩人…

叮…

系統提示:選擇1完成一場校園演講,將獲得最新割機一臺,選擇2完成一百個俯臥撐,將獲得一百斤白麵,一百斤肉。

陳建軍一下坐了起來。

他腦子裡想到的只有校園演講,而校園演講,他想到的就是何雨水青春的樣子。

像花一樣的年紀,就該被好好澆灌,這才能開出更美的花。

“選擇1”

陳建軍剛在心裡做出選擇,就立馬聽到系統的回應。

“您已做出選擇,等您完成任務,獎勵將自動兌現到您的系統包囊。”

得了,陳建軍又有事做了。

他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想著應該做什麼樣的演講。

陳建軍是個辦事很有效率的人。

他找了周總,把他的想法慷慨激昂的說了一番。

“學生就是祖國的花朵,是未來的希望,是一張白紙,我們就是他們的引路人…”

“陳部長,你就是想做這場演講?”周總說道:“你寫好演講稿拿給我看看。”

陳建軍早就有了準備,把揣兜裡的演講稿拿了出來。

“看來你準備很充分。”周總看了稿,頻頻點頭,“我同意了,就按照你說的,下個星期,給你在培育中學進行演講。”

“周總,太感謝您了。”陳建軍說:“我能引領祖國的花朵,也是我的榮幸。”

陳建軍能去學校演講這件事,他自己也很興奮,嘴裡嘟嘟嚷嚷的練習稿子。

他回四合院,在四合院門口,正好碰上何雨水回家。

他很自然的伸手攔住了她。

“怎麼了?陳老闆?”何雨水說道:“是要打招呼?”

“你這丫頭片子。”陳建軍說道:“小小年紀,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那您還是大領導呢,怎麼這麼喜歡攔住別人的路。”何雨水說話間,頭一甩,長長的辮子在陳建軍手臂上劃過。

陳建軍收回了手。

“何雨水,過幾天,我去你們學校,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陳老闆…”何雨水說:“您雖然是大領導,是院裡的一大爺,但是,學校也不是你想去教育誰就教育誰的。”

“你就等著瞧好了!”陳建軍說:“我第一條就得教你們什麼是禮貌。”

何雨水吐了下舌頭,做了個鬼臉,進了院裡。

雖然陳建軍很有能力,也是所有人都崇拜的物件,可是在何雨水眼裡,他就是一個囂張的,曾經欺負過她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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