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許大茂欺負小姑娘(1 / 1)

加入書籤

離開飯時間還有十幾分鍾,不過,廚房的飯菜已經擺到了視窗。

汪蕊來過廠裡,後廚的人也背後議論過,看到她走向視窗,又是飯點,自然明白。

何雨柱拿了碗筷…

“汪記者,給您打一份?”

“那可就謝謝師傅您了。”

汪蕊說著,接過了何雨柱打來的飯菜,端著找了位置坐下吃了起來。

她這會確實餓了,也沒留意,身邊什麼時候過來了人,在她旁邊坐下。

做在她旁邊的是許大茂。

許大茂放映員,平時不放電影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很自由,沒事就在廠裡轉悠著,快到飯點時,他也總能搶先,比別人先到食堂。

這不剛打了飯菜,看到食堂坐了一姑娘,走近一看,認出來是汪大記者,更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坐在了旁邊。

他自詡文化人,一坐下就把文人的氣質拿出來了。

“汪記者,你的文章我看過,寫的都很不錯。”

“哦?”汪蕊抬頭看了他一眼,並不認識,又繼續吃飯。

許大茂見汪蕊不搭他的腔,又繼續說道:“您寫的增產水稻連載記錄文,我全都看過了,文章流暢,用詞優美,字字都敲打在心上,好文…”

汪蕊對於這樣的誇獎,只覺得浮誇。

“寫記錄文,就是記實,用不著文字多優美。”汪蕊說:“你給我這麼一形容,好像我寫的是故事,不是真實記錄了。”

許大茂臉色垮了下,他沒想到還有姑娘這麼不受誇的。

他尷尬的笑了兩聲。

“汪記者,我的意思就是您的文章寫的好,不然,您怎麼是大記者呢。”

“就這樣吧。”汪蕊看了眼許大茂說:“你趕緊吃你的吧。”

“我吃…”許大茂有些不甘心,說道:“我還沒介紹呢,我是放映員許大茂,我是放電影了,什麼電影那都得我先過一遍。”

“哦!”汪蕊反應很平淡。

汪蕊見過的文化人多了,像許大茂這一類的,看起來就像是斯文敗類。

“我說汪大記者,您對人怎麼沒一點熱情。”許大茂說:“不應該啊,像我們這個年紀,不就是應該交朋談友的年紀嘛,就應該熱情些。”

汪蕊啪的把筷子放下。

“我說許大茂,你行不行啊,我就是想踏踏實實的吃個飯,你怎麼那麼多話。”

“嘿,您還急眼了?”許大茂說:“我還以為記者都是斯斯文文的,哪裡知道像你這樣,暴躁。”

“我還就暴躁了!”汪蕊說:“你別跟我坐一張桌子上,你一邊去。”

“憑什麼!”許大茂說:“我是廠裡的工人,你就是一個蹭飯的,別以為你是記者就了不起。”

“你說誰蹭飯的?”汪蕊手快,拿起許大茂的筷子,啪的給折成了兩半丟在了桌子上。

“你,你氣性還很大啊。”許大茂拍了下桌子,握起了拳頭。

他平時在四合院裡,挨何雨柱的打,挨陳建軍的打,總之,他打誰都打不過。

現在一個小姑娘都敢折斷他的筷子,她還能怕一個小姑娘?

他握緊拳頭,打算招呼過去,可這手剛抬起來,就被人從後面給抓住,甩了出去。

“你想幹什麼?”

許大茂一回頭,看到陳建軍。

“陳部長,您不知道,她折斷我的筷子,我得教訓教訓她。”

“你教訓一個試試?”陳建軍盯著許大茂,拳頭握了起來。

就他這架勢,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動汪蕊那就是跟陳建軍過不去。

許大茂恍然大悟。

他一拍腦門,在心裡罵著自己。

怎麼就沒想明白,這麼厲害的記者,肯定和陳建軍關係非同一般。

還好剛才拳頭沒有打下去,不然,這之前拍的馬屁不就是拍在馬屁上了嗎。

“陳部長,我怎麼能打一個姑娘呢。”許大茂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我就是嚇唬嚇唬她。”

吃飯的時間到了,工人湧了進來。

“把你的飯端走。”

陳建軍剛說完,許大茂立馬端起了飯碗。

“你們慢慢吃,我不打攪你們了。”

許大茂一走,陳建軍在汪蕊旁邊坐下。

“小蕊,你這脾氣,可厲害了。”陳建軍扒拉了下桌子上斷的筷子,說:“我這遲來一會,你可就得吃虧了。”

“誰吃虧還不一定呢。”汪蕊說:“別以為我怕他,我才不怕呢。”

“行了,都知道你厲害。”陳建軍說:“你要是在古代,那肯定是花木蘭,能替父從軍。”

“這算你說對了。”汪蕊臉上帶著些得意,說道:“自古以來有句話,那就巾幗不讓鬚眉。”

“你對,你說什麼都對。”陳建軍說。

他和汪蕊正聊著,劉海中端菜飯過來,往陳建軍面前一放。

“陳部長,您吃著,不夠我再給您打。”

“二大爺,謝了。”陳建軍客氣的說。

這劉海中確實有眼力勁,腦子也活躍,眼看鬥不過陳建軍,轉頭就來抱他的大腿。

食堂裡這麼多人看著呢,劉海中可是一點也沒覺得為難。

“陳部長,您跟我客氣個什麼?”劉海中說:“咱們是一個院的,您是我們的一大爺,還是咱們廠的領導,給您打個飯算多大點事。”

劉海中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馬屁拍的極其自然,這讓一旁的人看了都歎為觀止。

“二大爺,你也趕緊吃飯去吧。”陳建軍說。

“聽您的,我也吃飯去。”劉海中肚子一挺,根本不把旁人的眼光放在眼裡,轉身就去視窗打飯了。

“陳部長…”汪蕊說:“您把這領導的架勢可是拿捏的穩穩的。”

“那是自然。”陳建軍說:“這領導可不是白當的。”

陳建軍說著,從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汪蕊碗裡。

“你多吃點,這譚家菜燒的還是不錯。”

“確實不錯。”汪蕊一口吃了一大塊肉,說:“這食堂的飯菜,比你們酒樓的飯菜,差不多了多少。”

“所以你知道,作為廠裡的工人,有什麼好抱怨的?”陳建軍說:“外邊的人,十天半個月能吃上這麼一頓像樣的都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