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眼神帶著玩味的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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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口吃的,軟硬兼施也不算丟臉的事。

可是,賈張氏就得在秦京茹面前嘚瑟,而且趁機教育她。

秦京茹聽著不爽,嘴巴動了動,倒也沒有頂嘴。

她至從知道,賈張氏上班的酒樓老闆是陳建軍之後,心裡就有他自己的主意。

她這會試探的說道:“棒梗奶奶,您說,能不能把我弄去上班啊,就你們酒樓!”

“我上次就告訴你了,酒樓不是誰想去上班都能去的!”賈張氏黑著張臉說著:“你在家裡給我帶好棒梗就行了,去上班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為什麼我不能想!”秦京茹也生氣了,說道:“棒梗是你孫子,憑什麼非得要我帶。”

“那這些菜,你不要吃。”賈張氏說。

桌子上有兩個飯盒,一個飯盒裡有紅燒獅子頭,有白切雞,另一個裡面有紅燒魚塊。

看著這些菜,秦京茹早就流口水了,不由吞嚥了下。

她哪能不吃,什麼也不說了,端著菜去了廚房。

賀生子跟老賀頭去了鄉下收農副產品,陳建軍去了酒管,算是頂替賀生子這個夥計。

酒館裡人還不多,他一進門,大家就都往他這裡看了一眼。

陳雪茹甚至直接的盯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待到他走近,說道:“陳老闆,你已經快半個月沒來了,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來酒館了呢。”

“我又不是小雞肚腸,還跟你賭氣不來酒館?”陳建軍說道:“生子這不是去鄉下了嗎,我來幫忙。”

“那行,生子的事可都交給你做了。”

陳雪茹說完,陳建軍腦袋嗡的一下,問道:“你不會又安排我去擦地窖吧?”

“生子可有眼力勁,該做什麼自個會做,用不著別人安排。”陳雪茹說:“你今天可就是他,你自己看著辦吧。”

“行,我肯定不偷懶。”陳建軍雖然是老闆,可是,在陳雪茹這個老闆娘面前,還是老老實實。

主要是,鬥不過女人的嘴,又玩不過他們的小心思。

這陳雪茹也是陰晴不定,好不容易和諧的關係,他可不能破壞了。

陳建軍見有客人來,主動上去招呼點單。

“生子…”

客人點了單,習慣性的喊了句生子,想要生子去取酒和小吃。

陳雪茹一個眼神飛過來,陳建軍立馬明白了。

“我去…”

陳建軍還是得親自去取酒取小吃。

在後廚,小劉小聲的說道:“建軍哥,我怎麼覺得您很怕雪茹姐。”

“我有嗎?”陳建軍不願意承認的說道:“你知道什麼?我這不是怕,是尊重合作夥伴。”

這話一說出來,連平時不怎麼開玩笑的啊長都笑了。

“笑什麼啊,我說的認真的。”陳建軍說。

“建軍哥,我是過來人,我懂。”啊長說道:“您對雪茹姐,那才是打心眼裡敬怕,這就是一個丈夫對媳婦的感覺,錯不了。”

“瞎說什麼呢!”

陳建軍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卻咯噔一下,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對陳雪茹有種心裡上的懼怕。

丈夫怕媳婦!

陳建軍突然就不自在了,他和陳雪茹可是沒什麼了,怎麼還能有這種想法?

“人家在等了!”陳雪茹說道:“做事的時候別老在後廚聊天,人家在等。”

“行!”

陳焦慮趕緊的把酒和小吃送了過去。

徐慧珍在旁邊桌子收拾,看到陳建軍,三兩下收拾好了,站到了他旁邊。

“陳老闆,您好久沒來了。”

“是有些時間了!”陳建軍問道:“你在這裡上班感覺還行?”

“太行了!”徐慧珍說道:“在酒館做事,工資高,又不用幹重活,有什麼不開心的。”

“那就好…”陳建軍順口回應著。

徐慧珍卻還想聊,小聲的說著。

“陳老闆,你最近沒來你不知道,雪茹姐每天就望著門口,她以為你不來了呢。”

徐慧珍見陳建軍一臉茫然的樣子,又說道:“陳老闆,您是沒看到,雪茹姐今天的笑都跟之前的不一樣。”

可不是嗎,之前那是職業性微笑,是禮貌,可現在不一樣,這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笑。

“慧珍,你這一天天的,都是在做事,還是在觀察雪茹啊。”陳建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以後可別說這些了。”

“陳老闆,您怎麼能這樣…”徐慧珍說:“這有什麼不能說的,說不了不就是讓您知道嗎。”

陳建軍還真拿女人的嘴沒辦法。

“建軍…”牛爺抬手喊了聲。

這簡直就是救場,陳建軍去了牛爺旁邊。

“牛爺吉祥!”

牛爺直襬手。

牛爺病了一場,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不像之前,自帶一種唯我獨尊的氣質。

“不講那些虛的了,你坐。”牛爺示意旁邊的位置。

陳建軍坐了下來,竟替他感覺到有些心酸。

一個皇族後代,血液裡自帶高貴的氣場,也一直把自己當做高貴的皇室,哪怕把家當都賣了,空留屋子,也要保持體面。

現在,體面被戳破了,他什麼氣場都破了。

“牛爺,今天片兒爺沒來啊…”陳建軍說:“我陪您喝一杯。”

陳建軍說著準備起身去打酒,可一抬頭,陳雪茹已經把酒端了過來。

這算就是默契。

陳雪茹跟牛爺打了招呼,放下酒,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又回到了櫃檯。

“老闆娘還真不錯。”牛爺說:“我見過的人不在少數,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您說的對!”陳建軍說著拿起了酒杯,說道:“牛爺,我敬您。”

牛爺也拿起酒杯,兩人各喝了一小口。

牛爺的嘴吧嗒了下,臉上的表情抽動了下,像是把很多的無奈從臉上抽離。

“建軍,我欠的酒錢,這一時半會可能還還不了…”

“牛爺,咱們喝酒呢,怎麼說起錢的事了。”陳建軍說:“您怎麼把我想象成催債老爺了。”

“我就是…”牛爺自己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他就是知道自己身上沒錢了,可是,又戒不掉這個派頭,戒不掉這一頓酒。

“牛爺,您能差那點錢嗎,不急。”陳建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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