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心底的東西很難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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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軍每頭緊鎖,他就知道,這些記者來沒什麼好事。

還是盯著和何大清的關係。

汪蕊這樣句句緊逼,這讓他很失望。

他也沒有了之前的耐心,向她解說。

“無可奉告!”

陳建軍只是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並繼續踩腳踏車…

汪蕊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可是,陳建軍也沒有退縮的意思,他踩著腳踏車繼續往前面走!

眼看汪蕊就要被腳踏車碾壓上了,到底是側了身,讓陳建軍的腳踏車從旁邊騎了過去。

“怎麼這樣…”

“陳部長怎麼不理人?”

“咱們這報道還怎麼寫?”

“該怎麼寫,就怎麼寫,不會錯。”

記者們你一句,我一句,都幽怨的看著汪蕊,甚至覺得她沒什麼用了,連和陳建軍說話都說不上了。

汪蕊也很惱火,她已經把感情的事情放下了,只想好工作…

可是,就連她正面的採訪,陳建軍都不搭理了。

難道,真的分開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汪蕊越想越氣,本身她被撤職的事情,她只當自己能力不夠,撤銷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

身邊這麼多記者看著,她成了大家笑話的物件。

汪蕊不甘心,她也上了腳踏車,追了上去。

她飛快的踩著腳踏車,一點也不含糊,緊追了上去。

“等等…”汪蕊在快要追上陳建軍的時候,喊了句,“陳老闆,你連和我對話都不敢了?”

陳建軍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汪蕊差點撞了上來,在後面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汪蕊,你到底有完沒完?”陳建軍不耐煩的說。

“我有什麼不耐煩的?”陳建軍說道:“倒是你,你就沒有別的報道可以寫了?非得揪著我不放?”

“我沒有揪著你不放。”汪蕊說道:“我以事論事,您和何叔的事情,是社會性的事情,是關係到每家每戶的倫理問題,您說大領導,在這件事情上,您必須得有一個正確的三觀。”

陳建軍有種哭笑不得,這個汪蕊,一臉認真的跟他講三觀的問題,卻沒有想過,何大清又說是以什麼樣的三觀來面對自己的女兒。

無非就是道德綁架,他是老子,就什麼事情都是對的,就能無視賭約,然後還裝做一個弱者,四處賣慘。

“我跟你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陳建軍說道:“你的報道,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你就是這樣給百姓交代?”汪蕊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就是這樣當大家的領導的?”

“我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陳建軍說:“我和何大清的賭約,那是我和他兩個人的事,跟你們沒有關係。”

陳建軍又特別強調道:“和你更沒有關係,你用不著緊咬著不放。”

“我是記者,是百姓的眼睛。”汪蕊說:“這話是你說的,我就是要當百姓的眼睛,監督你這樣自以為是的領導。”

“呵,行吧。”陳建軍話都懶得和她多說,騎車腳踏車就走了。

汪蕊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陳建軍的腳踏車已經過了轉彎處,等她追上去,卻不知道他往哪條岔路口走了。

汪蕊心裡憋屈的不行。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偉大了,沒有和陳建軍糾纏感情,也讓他撤就自己的職,現在只是敬業的寫個報道,居然被陳建軍各種嫌棄。

她不知道往哪裡追去,看著往酒館的路,騎了過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酒館了,上次去酒館,還是陳建軍給她過生日…

可現在!

酒館的門已經開了,不過,這個時候上班的都還在上班,酒館沒什麼人氣。

她推門進去,就特別的顯眼。

徐慧珍迎了上來。

徐慧珍和蔡全無結了婚,整個人看上去胖了一圈,臉色也更加的紅潤,一見汪蕊迎了上去。

“汪大記者,您是來喝酒的?這邊請!”

汪蕊跟著徐慧珍在靠裡面的位置上坐下。

陳雪茹站在櫃檯裡,看到了汪蕊。

她去取了二兩酒來,又端了一份滷雞爪和花生米過來。

“汪記者,今天我請。”陳雪茹說。

“呃…謝謝了!”汪蕊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一刻她有些坐不住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進了酒館。

她知道陳雪茹和陳建軍的關係,況且,他們之間還有些不愉快,如今這樣面對面的看著,顯得特別的不是滋味。

陳雪茹在她對面坐下了,主動開啟了話題。

“我以為他會和你結婚的…”陳雪茹說:“看來,我們都一樣,都只是路過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汪蕊還是有些難受,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看向陳雪茹,問道:“你不是恨過我。”

“當然!”陳雪茹很坦然的說道:“我以為他是因為你,所以才會和我分開,我之前一直想,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和他就會好好的。”

“那你錯了。”汪蕊說道:“不是因為我,也不可能是因為我…我們都一樣…”

陳雪茹也喝了一口酒,兩人都沉默了。

汪蕊是愛吃滷雞爪的,可是這會,她一個也沒吃。

“我剛才還在想,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汪蕊說道:“他能那樣做…他竟然讓何叔和他媳婦斷絕父女關係,這是多決絕的做法。”

“可是…”陳雪茹說道:“這件事,不知道詳情,而且,一開始就是賭約,也賴不上他,你記者,你看問題應該比我敏銳,他不是那樣的人。”

汪蕊聽了,有些詫異的看著陳雪蕊。

“他都這樣了,你還替他說話?”汪蕊說道:“我只知道,事實就是他讓父女不能相認,那就是他的問題。”

陳雪茹也詫異的看著汪蕊,她沒想到,陳建軍曾經在一起得姑娘,竟然這樣看待他。

她喝了口酒,把酒杯慢慢放下,說道:“汪記者,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一個人心底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他不是一個心惡的人,自然也不會做出心惡的事情。”

“老闆娘,你還真看的開…”汪蕊一口將杯子裡的酒喝完,說道:“看來,這事我們沒得談了,謝謝你的酒,我得回了。”

汪蕊說著往外面去,陳雪茹也沒有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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