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就像是一場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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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又來了客人,陳雪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又掛出了職業性的微笑,朝回過頭,朝櫃檯外面去,她攔了下賀生子…

“我去…”

陳雪茹也想和陳建軍緩解下氣氛,她自己去接待了客人。

陳建軍也從櫃檯出來,看到片兒爺也向他招手。

他走了過去。

“片兒爺,可真的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啊?”只見,陳建軍走過去。

賀生子很有眼力勁,很快從地窖打了杯酒端過去。

陳建軍接過酒,坐在片兒爺對面。

“片兒爺,我敬您一杯。”陳建軍舉著酒杯說。

“一杯,一杯…”鸚鵡在旁邊重複的說著。

片兒也爽朗的一笑,舉著酒杯喝了一大口,說道:“建軍啊,這個鸚鵡還是喜歡你的聲音,它都好些天沒有學人說話了。”

“我也喜歡這鸚鵡。”陳建軍說著抓了一顆花生米放在了手掌,伸了過去。

鸚鵡一下叼了過去。

“瞧瞧,它一般可不吃別人喂的食。”

“片兒爺,它和我熟了…”陳建軍說:“改天借我也溜溜。”

“那沒問題。”片兒爺說著自個喝了一口。

片兒爺好酒,隔天就來酒館喝上二兩,這酒喝的已經成了很順其自然的事情。

“建軍啊,牛爺去你那做事了,現在也不怎麼來喝酒了。”片兒爺湊過來問道:“建軍,你那有適合我做的事不?你給安排安排,讓我也上個班,你看行不?”

片兒爺上次和牛爺喝酒,聽他說了,每天只要坐在辦公室,喝喝茶,看看報紙,這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少,他是羨慕的很。

這不,年紀大了,想著有一個穩定的工作,也能喝喝茶,有錢領。

陳建軍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的態度,總不能片兒爺這麼一說,他還真就給安排了。

“片兒爺,您這跟我開什麼玩笑呢。”陳建軍說:“我看您帶著鸚鵡拉洋車就不錯,而且,您還是咱們京城的一景,可不能沒了您。”

陳建軍只能用開玩笑的話拒絕,片兒爺也聽懂了他的意思,打著哈哈,只當這事過去了。

不過,心裡卻有著不高興了,那個牛爺能輕輕鬆鬆的去上班拿工資,他就不能…

他到底也過了四十的人了,誰願意每天東奔西跑的,日曬雨淋的。

“片兒爺,我再敬您一杯。”陳建軍說著,敬了片兒爺一杯酒。

一口,喝了大概有一兩酒。

片兒爺悶了一口。

“建軍,你忙你的…我自個坐一會。”片兒爺說。

“那您喝好了,我就不陪您了。”陳建軍說著起身。

不過,他又去地窖打了一杯酒,在熟人那打了個轉,很快,一杯又喝完了…

陳建軍把酒杯遞給賀生子,“幫我再打一杯…來…”

“建軍哥,您已經喝多了…”賀生子說:“您還是別喝了吧。”

“打來…”陳建軍說。

他的語氣不容推辭。

賀生子又去打了一杯酒來。

陳雪茹在櫃檯裡看著陳建軍,看著他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看著他搖搖晃晃,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來,手託著腦袋,眼睛眯著。

“老闆娘,陳老闆好像喝醉了!”徐慧珍說。

“讓他坐著休息會吧。”陳雪茹說著,倒了杯溫水放到陳建軍面前,又離開了。

不過,眼睛卻沒有再離開陳建軍,時刻關注過他的狀態。

等到客人都離開了,酒館安靜了下來,陳雪茹這才又走到陳建軍身邊。

陳建軍已經呼呼大睡。

他喝了得有半斤酒,這會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陳雪茹對賀生子安排說:“你們先做衛生。”

他們並像平常一樣,開始做衛生,半個小時後,陳建軍還沒有醒。

“你們先回去吧…”陳雪茹說。

“老闆娘,我送建軍哥回去吧?”賀生子說。

“沒事,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等。”陳雪茹說。

等到酒館的工作人員都離開後,陳雪茹就坐在陳建軍旁邊,看著他…

看著熟睡的樣子,曾經那麼熟悉,可是,現在卻是那麼遙遠…

她就這樣,又看了陳建軍半個小時,她看著陳建軍動了動眉眼,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陳建軍睡了兩個多小時了,酒勁過去了一大半,他半睡半醒,感覺到臉上被什麼劃過,刺癢著…

他半睡半醒的晃動了下腦袋,迷迷糊糊看到陳雪茹,甚至,他還以為這是在夢裡。

“對不起…”陳建軍還是有所愧疚,忍不住說了聲。

他把手伸過去,摸了下陳雪茹的臉…

“你說,我們要是不認識,就不會這樣了。”

“我不後悔!”陳雪茹說。

陳雪茹確實沒有後悔過,如果再重來一萬次,還是會這樣。

酒館的燈光昏暗,四周一片安靜,只聽到呼呼的風聲,拍打著窗戶…

陳建軍的酒勁讓他如置身於夢中,既然是夢,又何嘗不能為所欲為?

陳建軍顧不得那麼多了…

陳雪茹無法拒絕,他就像一塊石鐵,將她吸引過去…

“軍哥!”陳雪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

晚秋的夜已經很涼,風呼呼的拍打,然而,涼風透不過門窗,澆不滅屋裡的火熱!

一番過後…

陳建軍的酒完全醒了,夢境已經不再是夢境。

他的愧疚感升了上來,自責,讓他不知如何才好。

“對不起…”陳建軍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沒關係!”陳雪茹輕聲說:“送我回去吧。”

“好!”

陳雪茹沒有騎腳踏車,而是坐在陳雪茹的後座,她忍不住貼在他的後背上。

“就這一次…”陳雪茹說。

陳建軍沒出聲,只是,騎車的速度放慢了。

夜半了,天空上的星星若隱若現,地面像是撒了一層白砂糖,腳踏車壓在地面,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

這一路,誰都沒有再說話,好像,他們之間確實只是一個夢。

陳雪茹家到了,她從後座上跳下來。

“我要回去了。”陳雪茹說著,卻並沒有轉身離開。

她到底捨不得,總怕,一轉身,剛才的一場夢就徹底散了。

陳建軍上前,輕輕抱了下陳雪茹。

“進去吧…”陳建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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