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恐怕要不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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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頭全身都痛,已經分不清楚哪裡更痛,甚至,身上全都是痛麻了,他只覺得像無數的針刺在身上。

就這樣,他哪裡還能睡的著,嘴裡一直髮出哎喲哎喲的聲音。

賀生子看著於心不忍,又不知道怎麼辦,他又進了廚房。

“慧芝姐,我們把老爺子送到醫院吧。”賀生子提議,“在醫院有醫生看著,我們也放心。”

“陳老闆已經勸了,沒用。”徐慧芝說:“老爺子不願意去醫院。”

“這可怎麼行!”賀生子心裡發慌,他之前也沒有應對過這樣的情況。

“您再勸勸吧…”賀生子說:“這樣看著太遭罪了。”

“是太遭罪了!”徐慧芝壓低聲音:“陳老闆已經勸過了,陳老闆都勸不動,我們也沒辦法。”

“那…老爺子的傷口怎麼辦?”賀生子擔心的問。

“陳老闆已經給處理了。”徐慧芝往房間的方向看了眼,說道:“生子,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陳老闆雖然說了很多寬慰的話,可是,我還是覺得陳老闆心事重重。”

“慧芝姐,您說說看!”賀生子說:“您覺得是怎麼回事?”

“恐怕…”徐慧芝把聲音壓的更低了,說:“我覺得老爺子可能,可能傷的太重了…”

徐慧芝還是沒把那個,可能不行了說出來。

其實,賀生子也看出來了,賀老頭的精神狀態很不好,看著就不太行了。

賀生子沒有再說話,他默默的又出了廚房。

賀老頭還在哎呀哎呀的發出聲音…

陳建軍這一覺睡到了下午,等他醒來的時候,何雨水已經起來了。

陳建軍這會有了精神,脾氣也沒那麼急躁了,對於昨晚發脾氣的事也很抱歉。

“雨水,你沒有在生我氣了吧?”陳建軍問在梳頭髮的何雨水。

“建軍哥,你在看病人,我沒什麼好生氣的啊。”何雨水又說道:“我一會跟你一起去看看老爺子吧。”

陳建軍心裡明白,何雨水這是對他還是有所懷疑,不過,他有前科,懷疑也沒什麼不對。

“好,一會吃了飯,我帶你去。”陳建軍說。

“那我準備些點心,和水果。”何雨水說。

“不用了!”陳建軍說:“老爺子傷的很重,現在根本沒辦法吃東西,就別帶了。”

但是,何雨水還是用竹編籃子準備了水果和點心。

這是禮數,就算不能吃,那也得要帶。

陳建軍也沒有阻止,在去的路上,他把籃子放在腳踏車前面的筐裡,讓何雨水坐在後座上。

他怕何雨水顛簸了,腳踏車騎的很慢,到了門口,何雨水下來,他提了水果點心籃子進來了。

“陳老闆…”徐慧芝又對何雨水喊了聲,“老闆娘好。”

何雨水被喊老闆娘有些不適合,不過,也點頭應著。

“建軍哥!”賀生子擔心的說道:“老爺子一直喊痛,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

“生子,你打盆溫水,拿毛巾來。”陳建軍說。

賀生子以前在賀家伺候過賀老頭,家裡的東西在哪裡他都很清楚,很快,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到床邊。

陳建軍和何雨水已經到了床邊上。

何雨水確認了陳建軍沒有說假話,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

想著昨晚陳建軍辛苦了一晚上,回來她還那樣…

她這會乖巧的站在旁邊。

“老爺子,我給您擦擦身。”陳建軍說。

“建軍,我這髒…”賀老頭說:“別把你手弄髒了。”

“老爺子,您沒事。”陳建軍說著,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陳建軍要給賀老頭體面。

何雨水也跟著他們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陳建軍和賀老頭。

“沒事的…”陳建軍擰了毛巾,說道:“我給您擦擦,您身上舒服了,就能好好休息。”

老賀頭一生也是個要強的人,就算上次病的那麼嚴重,他也沒有要別人幫他擦身子。

可現在,陳建軍要給他擦…

他有些難為情,痛也忍著。

陳建軍給他擦了胸口,背部,擦了手臂,又擦了腿…

他吧那隻受傷的腿褲腳挽上去,聞到一股很濃的死皮屑的味道。

陳建軍拿了消炎的藥水,給傷口消炎…

“建軍,你跟我說實話,我這樣是不是好不了了。”老賀頭問。

陳建軍勉強一笑,說道:“不會好不了的,會好的…您只是摔了一跤,過些天就好了。”

“我這把老骨頭,沒勁…”老賀頭用了很大的力氣說話,喘著粗氣說道:“我活不了了…”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陳建軍說:“您歇著。”

陳建軍端著一盆灰黑的水出去了,他臉上的表情凝重,他很清楚,老賀頭的日子,大概也就這樣了。

水端出來,徐慧芝就接了過去。

“建軍哥,我每天就這樣守著老爺子嗎。”賀生子低聲說:“看到老爺子那麼痛,我什麼事情也做不了,心裡也難受。”

“好好守著…”陳建軍說:“老爺子想喝酒,就讓他喝吧。”

陳建軍說完這話,賀生子和徐慧芝對視一眼,這說明他們猜測的沒錯,老爺子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了。

恐怕…

“我知道了,建軍哥。”賀生子說。

何雨水也聽明白了,臉上也露出憐憫的表情。

“我們先走了。”陳建軍說:“老爺子就拜託你們了。”

“照顧爸,本來就是我應該的事。”徐慧芝說:“我應該謝謝你們。”

“現在就不說這些客氣的話了,我們都想要老爺子好。”

陳建軍說著和何雨水離開了。

何雨水坐在後座上,摟著陳建軍的腰有些抱歉的說道:“建軍哥,昨晚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我應該相信你的。”

“我也不對。”陳建軍說:“我可以跟你好好解釋的,可是我發了脾氣,還害你等了我一晚上。”

“那我們都不生氣了好不好?”何雨水說:“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好好說,這樣可以嗎?”

“那是最好了!”陳建軍說:“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何雨水的臉貼在陳建軍的後背上。

“我要去酒館。”陳建軍說:“生子在照顧老爺子,酒館忙不過來,我得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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