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變得油嘴滑舌(1 / 1)
報社的記者已經拿了紙筆,看著許墨,等他說下去。
許墨到底是個男人,男人要面子,就這麼站在門口,對著這麼多人,說他扯過的謊話…
許墨閉嘴不說。
“不說,沒關係,我在這裡等,等你什麼時候開口說。”陳建軍說:“我有時間,咱們等著。”
陳建軍又朝酒館裡面喊了聲。
“生子,搬兩把椅子出來!”
賀生子一手提一個,提了兩把椅子出來。
陳建軍接過一把,另外一把示意給了記者。
“咱們等著…”陳建軍又對記者說道:“就辛苦你了,多等等。”
“沒事…”記者說。
其他工人,有的已經憋不住了,替許墨說了起來。
“就是他,都是他說的。”
“我也是從他那聽的!”
“吃午飯的時候,他一個人在講,講的可真了。”
許墨見每個人都對他指點,火氣也衝了出來。
“你們就沒說?我跟你們隨口說說。你們就到處說。”許墨說:“我就是隨口說說,誰知道你們就當真了。”
工人們都沉默了,幾個說的兇的怕招惹事,離開了。
記者逮著機會問道:“許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酒館有毒的事都是你隨口編造的?”
“對…我就是隨口說的。”許墨擺爛的說道:“酒館是什麼地方?喝酒的地方,什麼人經常喝酒,就是無所事事,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人,才會想天天喝酒,我這麼猜測有什麼不對?”
許墨慷慨激昂說了一大堆話。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著陳建軍肯定不會放過他,甚至狠狠地揍一頓,要他斷手斷腳都有可能。
畢竟,這些天酒館沒生意,損失可不是一點兩點。
然而,陳建軍卻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只是說你走吧。
許墨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等他遇到酒館拐角,他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後面跟著好些人,大部分是印刷廠的工人,還有幾個是酒館的客人。
許墨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的話,已經得罪了所有愛喝酒的人。
這不,到了酒館的拐角處,那些工人都圍了上來,一個個握緊了拳頭往他身上砸。
“編假話,還侮辱我們喝酒的。”
“打死你都活該…”
“你算什麼東西,假老實人,你他孃的太噁心了。”
幾個工人邊說邊揍。
許墨抱著腦袋,也不敢反抗,就讓他們揍。
他也不知道被揍了多久,等他趴在地上,聽到離開的腳步聲的時候,這才起身。
他捂著肚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跟之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捂著肚子,扶著腰,一步分兩步走,這才離開。
陳建軍請了記者進了酒館,又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絕對不允許有人造謠生事,更不允許有給大家造成恐慌。”陳建軍說:“不過,經過這件事,也希望大家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別人說什麼聽什麼,凡事得有自己的判斷,不管在任何事情上都該這樣。”
次日,報紙出來,記者寫的文章結尾,引用的就是陳建軍說的這段話。
文章一出來,大家都知道了,關於酒館的酒有毒一事,原來只是一個烏龍事件。
而許墨,也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甚至成了過街老鼠,愛喝酒的人,看到他,都想給他揍上一頓。
“雪茹姐,看來這事解決的還是很順利。”徐慧珍看著報紙,嘴角有幾分得意。
徐慧珍嫁給蔡全無之後,跟著他學了不少字,得了些知識。
這不,能看看報紙了。
她覺得這件事能圓滿結局,她有很大的功勞。
陳雪茹也看出來了,說道:“慧珍,誰讓你偷偷去找陳老闆的?”
徐慧珍一聽,把報紙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眼睛,說道:“雪茹姐,建軍哥挺好的,您怎麼還生他的氣,到底為了什麼呀。”
“沒什麼!”陳雪茹確實有些生氣,說道:“以後酒館的事,還有我遇到什麼事,你不要再去跟陳老闆講,我的問題,我自己會解決。”
“可是…”徐慧珍說:“酒館的事,也是陳老闆的事啊,他總得幫忙解決問題。”
“慧珍!”
徐慧珍見陳雪茹喊了聲,語氣確實不怎麼對,又趕忙說道:“雪茹姐,以後聽你的,你不讓陳老闆知道的事,我肯定不說,我站你這一邊。”
酒館來客人了,正招手。
“你忙吧,別琢磨其他的了。”陳雪茹說。
徐慧珍不好意思一笑,往一邊去了。
酒館的生意好了,賀生子忙著,根本沒在意陳雪茹和徐慧珍說什麼。
陳建軍交代了,每桌顧客送一碟花生米,酒館生意爆滿,就這事就有的他忙了。
陳建軍在家裡陪何雨水。
何雨水的孕吐沒那麼厲害了,不過,還像之前一樣嗜睡。
這不,剛吃完晚飯,她的眼皮就有些睜不開了。
“怎麼會這樣…”何雨水有些苦惱的說道:“我現在可真成了吃了睡,睡了吃得豬了。”
“哪有這樣比喻自己的。”陳建軍說:“醫生都說了,你現在就要吃了睡,睡了吃。”
“我都胖了一圈了。”何雨水有些焦慮的說道:“我真怕我生完之後,就成了一個大胖子,到時候多難看。”
“雨水,你不難看…”陳建軍說:“以後也不會難看。”
“你太敷衍了…”何雨水對陳建軍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嘟嘴說道:“建軍哥,你以後會不會越來越敷衍我,會不會什麼事情都不願意跟我說了。”
陳建軍只有一個感受,怎麼什麼年代的女生,或者不同個性的女生,都會糾結這種問題。
陳建軍也挺無語的,可是,又不能不回答,他只能臉上寫滿真誠。
“雨水,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陳建軍說:“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這個好看的,又冰雪聰明的雨水。”
何雨水這才被逗笑了,說道:“建軍哥,那可是你說的,我要記得了,以後你不許嫌棄我。”
“不會嫌棄…”陳建軍說:“我嫌棄你,不就是嫌棄我自己嗎,我不能幹這種事。”
“建軍哥,我怎麼感覺你油嘴滑舌的了。”何雨水說。
“雨水,那就沒辦法了,我怎麼說都錯…”陳建軍無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