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天上掉餡餅(1 / 1)
“哪能因為他不願意?”閻埠貴說道:“我又不怕他,只要能跟著您做事,我都願意。”
“那就好!”陳建軍說:“走吧,我們一起去許大茂家,咱們開個小會。”
“聽您的!”
閻埠貴連公文包都沒有回家放下,就跟著陳建軍去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也早就回來了,灰頭灰臉的,也不收拾,往被子裡一鑽,就準備睡,迷迷糊糊,有人拍門。
許大茂開門一看是閻埠貴,表情有些不耐煩了,不過,看到後面的陳建軍,又客氣的讓到一邊。
“陳老闆,您怎麼來了?”
“我們來你家開會!”陳建軍說。
“開會?”
許大茂的手拍了拍翹起來的頭髮,一臉懵,不過讓出了道,又把桌子上的殘羹剩碗收拾了一下。
“陳老闆,三大爺,你們坐。”
許大茂提了暖水壺來,又拿了兩個杯子來,倒兩杯水,一杯放到陳建軍面前,一杯放到閻埠貴面前。
“陳老闆,您找我開什麼會?”許大茂說道:“還有三大爺,咱們有什麼會要開?”
許大茂心裡尋思著,他這段時間可沒在四合院裡作妖。
“以後,你是電影院的技術經理…”陳建軍停頓了會,說道:“三大爺是電影院的業務經理,你們兩個一起互相協助,一起管理好電影院。”
許大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老闆,您剛才說讓三大爺做業務經理?”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輕視的笑,說道:“三大爺懂什麼?他能做什麼業務經理,這不是添亂嗎!”
閻埠貴一聽,坐直了身子,扶了扶眼鏡。
“許大茂,你要是我學生,我先給你打兩手板!”閻埠貴說:“沒大沒小,你以為你會放電影就了不起?”
“我會放電影當然了不起!”許大茂說:“整個京城,就沒有比我電影放的更好的了,您能做什麼?您除了認識幾個字,別的什麼都不會。”
“怎麼著,你要唱反調?”閻埠貴說道:“我是陳老闆挑中的,陳老闆說我可以,那就是可以,輪得到你在這裡多話,論輩分,我是你三大爺,你跟我客氣點。”
四合院裡有個傳統,有本事的人當大爺,閻埠貴能當三大爺,自然有他的本事,而且,院裡的人對三位大爺,是刻在骨子裡的尊重。
哪怕,像許大茂這樣,愛挑事的小人,在他們面前也還是要收斂一些。
許大茂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拿什麼話懟回去。
“行了,這事是我定的。”陳建軍說:“我讓你們兩個管理電影院,是希望你們兩個把電影管理好,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
許大茂和閻埠貴都安靜了下來,看向陳建軍。
“陳老闆,咱們開會,開什麼會?”許大茂問。
“許大茂,你以後主要的職責,就是負責到放映電影的點了,把電影放出來,保證電影的質量。”陳建軍又對閻埠貴說道:“三大爺,你主要幫我售票,核對賣出去多少票,把每天的銷售量登記下來,還有分清楚哪個時間點,賣的是哪一場電影票。”
“電影票是個什麼東西?”閻埠貴不懂就問。
“今天,我要詳細的跟你們說說這個…”陳建軍說:“電影票就是在放電影之前,花錢在電影院門口的櫃檯,也就是三大爺那裡,花錢買一張看電影的票,憑藉這張票,就可以入場看電影。”
“我好像聽懂了!”閻埠貴了說:“這個事好像不難,數錢我最在行了。”
許大茂有些失落,這麼一聽,好處都落不到他手上,他只是一個埋頭做事的放映員。
這除了工資比廠裡高二十塊,也沒別的好處。
況且,接著停下來,他一天要放三場電影,這一算下來,比在廠裡乾的活多的多了。
“陳老闆…”許大茂猶豫著說道:“能不能再加點工資?”
“你覺得加多少合適?”陳建軍問。
“十塊?”許大茂大著膽子說。
“行!”陳建軍說:“你們兩個的工資,在談好的基礎上,每人再加十塊。”
只要事情能夠做好,陳建軍並不在乎這十塊八塊的。
但是,許大茂和閻埠貴在意,這突然又多了十塊錢收入,他那嘴都要笑歪了。
“陳老闆,您太大氣了…”閻埠貴笑眯眯的說道:“以後電影院的活,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分錢都錯不了。”
這個陳建軍相信。
就這院裡,誰不知道,閻埠貴就是人精,對待錢的態度是,一分錢都不會數錯。
“三大爺,你得謝謝我。”許大茂說:“不是我問陳老闆,你能一個月多十塊錢?”
閻埠貴心情好,衝許大茂說道:“大不了,今年過年免費給你寫一幅對聯。”
“看你摳門的樣子…”許大茂說。
閻埠貴還是樂呵呵的,這一個月能多出十塊錢,怎麼著都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陳建軍又跟他們交代了一些,電影院的事情,包括詳細的操作流程,這才離開。
閻埠貴樂樂呵呵的跟著陳建軍出來,又一個勁的道謝,他都沒想到,天上怎麼會突然掉下這麼一個大餅,砸在他頭上。
“陳老闆?”秦淮茹站在門口,喊了聲。
陳建軍根本不願意搭理她,繼續走。
秦淮茹又說了,“陳老闆,怎麼說我們也是親戚,您進來坐坐?”
閻埠貴見這情況,還是有點眼力勁的,自個先離開了。
何雨柱還沒有回來,秦淮茹卻在門口照顧陳建軍進去坐,他能進去?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陳建軍說:“你以後識趣點,我不是傻柱。”
“我知道你不是傻柱…”秦淮茹一臉憋屈,眼淚都要掉下來的樣子說:“你肯定不會打女人,哪裡像柱子,看著現對我好,您不知道,她還打我…”
明明是上次她在後廚鬧,才讓陳建軍忍不住動了手,可她說話的樣子,好像天天捱打一樣。
陳建軍對她可沒有那份同情心。
“那也不關我的事。”陳建軍說:“你們兩個人怎麼樣,那是你們的事。”
陳建軍準備走,秦淮茹又說了。
“陳老闆,您不是我們院裡的一大爺嗎,我被欺負了,不就是找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