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事情變得複雜(1 / 1)
“對!”陳雪茹說道:“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其他的就不關你的事了。”
陳建軍聽了一激動,問道:“那我們呢,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們什麼都不是!”陳雪茹說完,踩著腳踏車離開了。
陳建軍想跟過去,可是,跟過去幾米又醒悟過來。
他確實沒有資格管,他也管不了,而且,能讓陳雪茹把什麼都放下的男人,一定也很優秀。
他雖然不是滋味,可是,也不願意將事情變得複雜…
如果,陳雪茹真的找到了一個,全身心對她好的呢?
陳建軍這樣想著,騎著腳踏車回去了。
這大中午的,他返常的回了家。
何雨水和小慧正吃飯,看到陳建軍回來,格外的高興。
“建軍哥,你今天回來的真早!”何雨水說:“你還沒吃飯吧,你坐下來吃。”
陳建軍臉上很勉強的擠出一絲平和,說道:“我吃過了,有些累了,我進屋休息了。”
何雨水一聽,緊張了起來。
“建軍哥,你怎麼了?”何雨水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們吃你們的。”陳建軍說著進了裡屋,把門關上了。
他確實需要安靜,他需要好好想想,這都是怎麼回事?
他之前雖然一直說希望陳雪茹找到一個好人家,可是,她是他的…
一時間,像是丟了什麼珍寶。
陳雪茹去了綢緞莊交代了一番,又去了酒館。
酒館只有賀生子一個人來了,他一聽說陳雪茹以後不來了,頓時不淡定了。
“老闆娘,您是我們的老闆娘,您怎麼能不來?”賀生子說:“您不來,我們這還怎麼做事?酒館的事情還需要您的安排。”
“沒事的,你和慧珍能把酒館打理好的。”陳雪茹說:“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你們就找陳老闆,他能解決的。”
“老闆娘…”賀生子鼓足勇氣問道:“是不是陳老闆又招惹您生氣了?您不能因為和…”
“不是的…和陳老闆沒關係。”陳雪茹說道:“我要結婚了!”
“結婚?”賀生子也很驚訝。
徐慧珍正好來了,聽到了“結婚”兩個字。
“結婚?”徐慧珍說道:“生子,你才17,你結婚可就太早了,再說了,也沒聽說你有物件啊。”
“慧珍姐,不是我要結婚,是老闆娘要結婚。”賀生子說:“老闆娘說結婚了,不來酒館了,以後酒館就由我們的打理。”
徐慧珍一聽,不敢置信。
“老闆娘,生子說的是真的?”陳雪茹說道:“老闆娘,之前我結婚,還是你說服了全無,讓他同意我繼續來上班,怎麼您結婚,就不管酒館了!”
徐慧珍說完,反應過來,說道:“老闆娘,不對啊,你跟誰結婚?你一直在上班,哪裡來的物件。”
“別人介紹的…”陳雪茹岔開這個話題,說道:“我把酒館的賬本,交給你們,你們好好打理。”
“老闆娘,我們也不識字啊…”賀生子說。
“蔡老闆教了慧茹,她認識。”陳雪茹說:“我還是那句話,酒館是陳老闆的,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問陳老闆。”
剛才在服裝廠交代的時候,啊才也各種不放心,一直追問那個結婚的物件是誰。
陳雪茹守口如瓶,什麼都不願意說。
現在,她也不會和賀生子和徐慧珍多說。
陳雪茹去了鄉下,陳母放下了很多吃食,替她打掃了屋子,也離開了。
留下她一個人…
陳雪茹離開了,所有人都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可是,所有人都說他結婚了。
陳建軍思來想去,還是後悔了,應該問清楚的,而不是讓陳雪茹突然的放下一切,消失了。
他去了服裝廠。
啊才一看到他,就主動說了起來。
“陳老闆,老闆娘走了…”啊才很自責,說道:“我不應該多嘴,不該讓你避開老闆娘,老闆娘突然就說要結婚了…”
“她和誰結婚了?做什麼的?去哪個鄉下?”陳建軍連續提了幾個問題。
“我沒有見過…”啊才說:“問了老闆娘,老闆娘什麼也不肯說,我就是一個裁縫,也不能追著問。”
啊才說完,幽怨的看著陳建軍說道:“陳老闆,您怎麼也不知道?”
“我應該問清楚的!”陳建軍又自責起來。
他突然開了竅,怕陳雪茹因為和他賭氣,隨意找了個人嫁了。
“才叔,您如果有什麼訊息,一定要告訴我。”陳建軍說。
“您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啊才說:“要我說,老闆娘這是故意不讓我們知道她去哪。”
啊才這麼一說,陳建軍更加緊張起來。
轉頭就往陳家去。
陳母沒在家裡,他又找去了綢緞莊,在綢緞莊看到陳母。
陳母看到陳建軍,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立馬給她一個耳光。
可是,她答應了陳雪茹,不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陳母還沒開口,陳建軍就問了起來。
“陳姨,雪茹去哪裡了?她跟誰結婚了?”陳建軍說:“為什麼這麼突然?”
“這跟你沒關係…”陳母態度很冷淡的說道。
“我知道跟我沒關係…”陳建軍誠懇的說:“雪茹是好個姑娘,我怕她被騙了,我想知道她的情況。”
“她也只會被你騙…”陳母說:“其他人,誰也騙不了她。”
“陳姨,我知道您對我有意見。”陳建軍請求的說道:“不過,請您告訴我實情,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老闆,您要什麼實情?”陳母說:“我們家雪茹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以後也不要打擾她…”
“陳姨,我都不知道她在哪裡,怎麼打擾她?”陳建軍說:“雪茹是在賭氣嗎?她真的結婚了?為什麼一點結婚的跡象都沒有?”
“您可是大忙人,日理萬機的,你還能關心我們雪茹結婚的跡象?”陳母說道:“你走吧,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的都不要問了。”
“陳姨,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陳建軍想說,陳母以前對他還是很熱情的,至少很客氣,哪裡像現在,像是看到了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