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比嘴上仁義道德強(1 / 1)
閻埠貴樂樂呵呵的。
“片兒爺,誰說你得罪許經理了?”閻埠貴說:“他就那德行。”
片兒爺只是隨口這麼一說。
閻埠貴從口袋裡掏出了錢,數了兩塊,放到片兒爺面前。
“這個,你拿著…”
“給我的?”片兒爺接過錢,滿臉疑惑,“好端端的,給我錢做什麼!”
“這個…”閻埠貴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些是我們分的,我們一人兩塊。”
“什麼?”片兒爺將錢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們怎麼還做這種事?對得起陳老闆嗎?”
閻埠貴臉色難看,他也知道這樣做,對不起陳老闆,可是利益是那麼的誘人。
每個月可以多分一些錢,不比嘴上的仁義道德強多了。
“片兒爺,您別激動。”閻埠貴說道:“我們一人多分兩塊錢,可以多吃很多斤白麵,能讓家裡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可是在陳老闆那裡,兩塊錢就跟廢紙一樣。”
閻埠貴見片兒爺不說話了,他又繼續發表他的觀點。
“陳老闆有酒館,酒樓,商場,還有我們這個電影院。”閻埠貴說道:“您自個想想,陳老闆一天得進多少錢?他怎麼會在乎這兩塊錢?”
“我們偷偷拿也是不對的。”片兒爺說:“我活大半輩子了,還沒幹過這種事。”
“不用你幹…”閻埠貴說:“你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告訴陳老闆就好了。”
片兒爺思來想去,這兩塊錢對陳建軍來說,還真不算個什麼。
“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片兒爺鬆口了,轉身離開。
“不知道,不知道…”鸚鵡學著說。
片兒爺一出辦公室,閻埠貴也跟著出去了,朝著許大茂使了眼色。
成了!
許大茂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
兩人都露出輕鬆的表情。
“怎麼樣,我說可以吧?”許大茂有幾分得意的說道:“還就沒見過,誰不愛錢的。”
“大茂,你說的對。”閻埠貴樂呵呵的。
這一個月能多得十來塊錢,不比什麼都強?
片兒爺手上拿著兩塊錢,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雖然拉洋車的,可是也算是光明磊落,哪裡做過這樣的事,況且還是坑對自己有恩的人。
換句話說,這就是恩將仇報。
片兒爺有些日子沒去酒館了,晚上,他拿著兩塊錢去了酒館。
這兩塊錢放在口袋,就跟有根刺似的,他就想把他給花掉。
到了酒館,他把兩塊錢拍在桌子上,說道:“生子,你看著上,酒也好,小菜也好,給我上夠了。”
“片兒爺,兩元太多了…”生子從中間拿了個五毛,說道:“片兒爺,您一個人頂多能用五毛錢,其他的下次再用。”
片兒爺,卻把桌子上的錢往賀生子那邊推了推。
“拿著…”
賀生子只覺得奇怪,明明還沒喝酒,怎麼就說胡話了,不過,在酒館做了一年多,他處理事情靈活多了。
“片兒爺,聽您的。”賀生子說道:“其他的一塊五毛錢,我給您存起來,您下次什麼時候來喝,我再給您從這裡面算錢。”
“隨便你了!”片兒爺大手一揮說。
賀生子端了酒來,片兒爺接過就大喝了一口。
片兒爺左右看了眼,這才發現,沒見陳雪茹。
“你們老闆娘人呢?”片兒爺問了句。
“老闆娘結婚了…”賀生子說道:“老闆娘也沒告訴我們,她去哪裡了。”
賀生子的樣子有些沮喪,這些天他和徐慧珍都感受到了陳雪茹在酒館時,能理清多少事,他們這些天手忙腳亂的…
“結果?”片兒爺的反應和其他人一樣,都不敢置信。
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陳雪茹什麼時候有過物件,就這麼突然結婚了?
片兒爺說:“老闆娘跟誰結婚了?去哪裡了?什麼時候來,我得好好問問…”
“片兒爺,這事可不好問了。”賀生子說道:“老闆娘說了,她不來酒館了。”
片兒爺很是惋惜。
“老闆娘是我見過的,最適合在酒館的老闆娘…可惜了,怎麼就不做了。”片兒爺開始念念叨叨的說道:“要我說,這是陳老闆的損失…”
片兒爺和其他大部分的老顧客想的一樣,他們想不通,陳老闆為什麼就突然娶了一個小女娃,不要陳雪茹這樣的賢內助。
片兒爺喝了一大口酒,一口酒喝的太猛了,竄的一下上了腦門頂上。
這酒一喝,片兒爺更加愧疚,後悔起來…
為了這兩塊錢,怎麼著也不該幹出這樣的事情。
片兒爺猛的站起來。
他想去找陳建軍,然而,陳建軍根本沒來酒館。
次日,等到他酒醒,他又沒那個勇氣去跟陳建軍坦白了。
錢已經花了,也答應了不告訴陳建軍,現在,他也只能充當啞巴。
陳建軍對這些事情不知道,他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小事。
幾塊,十幾塊,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電影的賬目一直是由張會計核對。
張會計是專業人士,陳建軍對他也很信任。
這事,算是相安無事。
陳建軍回去,何大清就樂呵呵的廚房熱菜,一邊把菜端出來,一邊誇自己…
“陳老闆,您可得嚐嚐,這魚不錯,沒有一點腥味。”何大清說著夾了一筷子放到陳建軍碗裡。
他現在就想賣力的表現,說不定就在這裡長住下了,他可不想再回去看實驗田。
“好,你們也吃。”陳建軍說。
可能是因為快要為人父了,他無形中和氣了很多,就連和其他人說話,都沒有了之前的犀利。
小慧原本不願意落座吃的,但是,何雨水堅持把她拉坐下了,也算是當成家人一樣。
“吃個飯,沒事。”何雨水說:“不用特意避到一邊去。”
“聽雨水的…”陳建軍說。
小慧這才往最邊上坐下,桌上人多,她就不怎麼夾菜,嘴裡一直咬著饅頭。
何大清又夾了一筷子豆腐,放到小慧碗裡。
“你這小姑娘,怎麼顯得那麼生分,這麼多菜,大大方方的吃。”
“謝謝何叔。”小慧還是規規矩矩的。
她現在比起剛來的時候,可要謹慎多了,不會什麼話,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往外面冒。
陳建軍悶頭吃著,他覺著吃飯就應該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