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蔡曉麗不樂意(1 / 1)
陳建軍和董華聽著孩子們的抱怨,不但是沒有生氣,還相視一笑。
“好了,你們玩吧。”陳建軍說。
董華朝他們吐了吐舌頭,跟著陳建軍往一旁去。
旁邊就是熟食區,陳建軍在熟食區停了下來。
“你想吃點什麼?”陳建軍說:“我請你。”
董華的目光在熟食區看了一眼,指著爆米花說道:“我要一份這個…”
“來一份!”陳建軍說。
營業員用油紙包了一份爆米花,遞給了董華。
董華接過了爆米花,卻走向滑梯,把它遞給了其中一個孩子。
“一起分著吃哦…”
董華的話剛說完,孩子們高興的圍攏了過來,把手都伸過去抓爆米花。
董華臉上帶笑,一塵不染。
陳建軍確實看愣了,在這個年代,能有這麼純粹的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把爆米花都給了孩子們,你不吃?”陳建軍說道:“我再給你要一份。”
“不用了…”董華說:“我們再去樓上看看吧。”
二樓農副產品區。
董華在二樓逛了一圈,在賣米的旁邊停下了。
她抓了下把米,問道:“陳院長,這是今年新出的米嗎?就是您研究的增產米?”
“是的!”陳建軍說道:“在我們酒樓賣的,不管是糧食也好,熟食也好,或生活用品全部都是最好的。”
“陳院長,我可聽出來了。”董華說:“你是在誇自己研製的增產水稻,是最好的?”
“目前是最好的。”陳建軍很有信心。
“陳院長,那您以後,還會研製出更好的水稻嗎。”董華一臉認真的問。
“小董啊,我說你是來逛街的,還是來做專訪的?”
陳建軍說完,董華不好意思的笑了,把手上抓的一把米,放回了木桶裡。
“陳院長…”董華說:“看來,我這是上次給您做了專訪的勁還沒有緩過來。”
“下次…”陳建軍說:“我答應你了,下次,我再接受你的採訪。”
“陳院長,我怎麼聽報社的人說…”董華說:“我哥也說了,是你您不好接近,不好採訪,這不是挺好的嗎。”
“全看心情了。”陳建軍說道:“可能你運氣好,正好碰到我心情好的時候。”
“這麼一說…”董華說:“那我還真是運氣不錯。”
董華說著,和陳建軍上了三樓。
董華早就聽說了,商場的衣服款式最多,做工最好,都是最漂亮的衣服。
哪個姑娘能抵擋的了漂亮的衣服…
董華進了衣鋪,很快就忘記了身邊的陳建軍,目光全都在漂亮的衣服上。
蔡曉麗看到陳建軍帶著個小姑娘來,晃了下神,這才露出職業的微笑,給董華介紹。
“您看看這件淡黃的長裙,非常符合您的氣質。”蔡曉麗說:“您可以先試試,您穿上再看看喜歡不喜歡。”
董華也喜歡蔡曉麗介紹的衣服,她想了想,還是拿著衣服去了試衣間。
等她換了出來,陳建軍眼睛都看直了。
淡黃的長裙,穿在他雪白的皮膚上,讓她顯得更加嬌嫩。
董華在鏡子裡照了照,也特別的喜歡。
她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漂亮的裙子。
她在鏡子面前,左右照了照,確實非常滿意。
“請問多少錢?”董華小問了聲。
“48元。”蔡曉麗說:“我們是用最好的布料,由最好的師傅做出來的衣服。”
董華聽到48元后,臉上的表情不淡定了。
現在,大部分人的月工資也就二十來塊錢,沒想到,一條裙子,竟是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
“我不用了…我…我現在給你換下來。”
董華說著就要往更衣室裡去,卻被陳建軍給拉住了。
他拉住她的手。
“這衣服好看,別換了。”陳建軍說。
“太貴了…”董華紅著臉別開了陳建軍的手,說道:“我不要了。”
“沒事,我送你。”
陳建軍這麼一說,董華的臉更紅了。
“陳院長,這麼貴的衣服,不合適。”董華說:“我不要…”
“好看的衣服,也得穿在適合的人身上,要我說啊,你穿這衣服最好看了,這也是對衣服最大的尊重。”陳建軍見董華猶豫,又說道:“曉麗,你說是不是?”
蔡曉麗有些羨慕嫉妒恨。
“我們陳老闆說的對,您穿這衣服真好看…”蔡曉麗說:“您也別過意不去,我們陳老闆經常是送衣服給有緣人。”
可不是,陳建軍之前給汪蕊送過衣服,給何雨水送過衣服,就連給綢緞莊的老闆娘也送過衣服…
陳建軍聽著這話不對勁了,董華也聽出了話裡有話,穿著衣服進了更衣室,把衣服換了下來。
“衣服還給你!”董華把衣服遞給蔡曉麗,又對陳建軍說道:“謝謝您帶我逛商場,我得回去了。”
董華說完轉身就離開。
衣服的價格,讓她完全喪失了逛下去的慾望。
再好看的,衣服,也用不著兩個月工資啊…
董華很不能理解,這種不理解,讓她又生出一些心酸。
像橋底下的大姐那樣,一年都吃不了兩回飽飯,可是,卻有的人花兩個月的工資去買一條裙子…
陳建軍表情嚴肅,看著蔡曉麗問道:“你剛才這是怎麼了?怎麼那樣說話?”
“我…”蔡曉麗說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嘛,您本來就給好幾個姑娘送過衣服。”
蔡曉麗對陳建軍本來就敬佩,那次,陳建軍隨意送了串糖葫蘆給她,並徹底讓她開啟了心房。
她自作多情的以為,陳建軍對她有什麼想法,然而,這麼些時間下來,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會,還帶著別的姑娘來逛商場還要送衣服給她,這讓蔡曉麗覺得受到了侵犯。
她說話的語氣,甚至帶著責備。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
“曉麗,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陳建軍沉著臉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
“陳老闆,不高興了?”蔡曉麗說道:“剛才那姑娘是誰?看來,您對她挺上心。”
“她是報社記者。”陳建軍說:“不管她是誰,你都應該做好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