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劉順想出頭(1 / 1)
從一開始的每天分兩塊錢,到每天分20塊錢。
從一開始的愧疚,到後來的理所當然。
片兒爺已經覺得多拿20塊錢算不得什麼,所以面對陳建軍的問話,也從容的應對。
他甚至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陳建軍懷疑,可是,沒有證據的事情,懷疑也沒用。
這個時候董華進來了。
“陳老闆…”董華說:“您真在這裡!”
“你是來特意找我的?”陳建軍開玩笑的說道:“又來找我做專訪?我身上應該沒那麼多新聞吧?”
董華尷尬的的笑著說:“陳老闆,還真讓您猜對了,我就是來採訪您的。”
“哦?”陳建軍說:“行吧,我們去辦公室說。”
陳建軍和董華進了辦公室…
閻埠貴找了許大茂和片兒爺。
“怎麼辦,陳老闆發現了。”
“這事可不得了…”
“你慌什麼,又沒證據!”
“快別說了,一會讓發現了怎麼辦?”
三人神神秘秘的說了幾句,約定這個月先不拿錢,又快速的散開了。
陳建軍讓董華在自己對面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小董,你特意來採訪我?”陳建軍說:“上次還有什麼問題沒問明白的?”
“那道不是…”董華還在想怎麼問這個問題,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緩了緩說道:“我聽說了,您最近…您開著小車…”
“哦對……”陳建軍說:“這是我新研究的汽車,你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吧?不過汽車還在試用期,未來具體的計劃還不能說。”
“我不是為這個事來的!”董華說道:“我聽說了,您最近經常開車去綢緞莊,而且還給老闆娘送湯,湯是您親自煲的嗎?”
陳建軍的神色立馬端正了。
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過逃避,但是,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問到他這裡來了。
“是我親自煲的。”陳建軍沒有隱瞞。
董華心裡咯噔一下。
“所以…”董華頓了頓,問道:“陳老闆,您為什麼會親自給陳老闆煲湯送去?”
“這個問題,我不該說實話…”陳建軍又說:“不過,我不想騙你。”
董華心裡又咯噔一下,她似乎有預感了,這個問題有些嚴重。
“陳老闆,那…”董華沒有再說下去。
“其實,我和雪茹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了。”陳建軍說:“我很欣賞她的獨立自主,之前她幫我打理過酒館,而且,你也知道,商場的衣服,都是和她合作的…”
“嗯,我知道!”董華輕聲應著。
陳建軍又問道:“我和她的關係,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我和她出了意外,她的孩子…”
陳建軍正想說出真相,突然,一聲刺耳的聲音,衝擊著耳膜。
董華嚇得捂住了耳朵。
“沒事,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出去看看。”
陳建軍說著,出了辦公室,片兒爺找來了…
“陳老闆,也不知道怎麼了,那聲音真嚇人。”
陳建軍什麼也沒說,往機房去。
許大茂在機房,耳朵被震的什麼也聽不到了,他正用雙手拍打著自己的耳朵。
“許大茂?”
“許經理?”
許大茂並沒有聽到,不過,看出了陳建軍和片兒爺的嘴型。
“陳老闆,我聽不到了…”
“我的耳朵,什麼都聽不到了。”
許大茂的樣子看起來很絕望。
這個時候,閻埠貴也進來了。
“大茂,咱們去醫院。”陳建軍又對片兒爺說:“麻煩您和三大爺守好電影院,今天不賣票了,還有,告訴一聲董編輯,讓她下次再來。”
片兒爺答應著。
然而,許大茂還坐在原地沒有動。
他根本沒聽到,陳建軍說什麼。
陳建軍指了下外面,許大茂這才跟著他出去了。
兩人出了電影院,一人騎了輛腳踏車往醫院去。
董華從片兒爺那裡得知,陳老闆有事先走了,採訪的事,也只能擱淺了…
她並沒有聽到完全的故事,也就不打算也稿。
可是,劉順卻一個勁的問。
“小華,你不是去見陳老闆了?到底怎麼樣?”
“陳老闆有事,下次再說。”董華並沒有把陳建軍說了一半的話,複述給劉順聽。
劉順顯得有些失望。
他本來還想著,讓董華再寫一篇轟動的文章,再加上自己的名字,這樣一來,他以後也是京城有名的編輯了。
“小華,看來…這事真有貓膩。”劉順說:“要不然怎麼這麼巧,你去採訪,陳老闆就有事了,不就是為了避開談老闆娘的事嗎?”
董華給了劉順一個白眼。
“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董華說:“我都說了,下次。”
“不用等下次了。”劉順說:“你乾脆就把這次,大家對陳老闆每天開車去綢緞莊,給老闆娘送湯的事寫出來就可以了,肯定爆火。”
“我不寫!”董華說:“事情沒有真相,怎麼能亂寫?”
“你傻呀!”劉順說:“什麼時候說讓你寫真相了?我只是讓你把大家的疑問寫下來,大家怎麼想,那是大家的事情。”
“我就不寫!”董華堅持說。
“你不寫我寫。”劉順說:“這件事,我反正是照實了寫,陳老闆總不能怪我吧?”
“哥,我都說了下次我再採訪。”董華說:“你怎麼就那麼著急?非得這個時候要寫?”
“不是我著急。”劉順說:“是這件事,大家議論的真熱鬧,等過了這個熱鬧陣,報紙就賣的沒那麼火了。”
“哥,你是編輯,什麼時候變成商人了?”董華說:“你要是現在寫,我就不理你了。”
“小華,你可別嚇唬我。”劉順說:“我還就偏偏要寫。”
劉順一直想找一個出頭的機會,他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有了這個機會他還能不抓住?
劉順還真寫了,標題是:陳老闆開車,為綢緞莊老闆娘每日送湯,所為何因?
文章第二天就出來了。
陳建軍第二天一大早上去酒樓,大家都拿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陳建軍也覺出了不對勁,他暼到了桌子上放的報紙,拿起來看了眼。
他心裡沉了下…
一大早上,綢緞莊圍了很多人,有的人是來看熱鬧的,有的是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