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秦淮茹來挑事(1 / 1)
秦淮茹聽了心裡不服氣,不過,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感情深,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陳建軍回到家,臉色沒有什麼表情。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何雨水要鬧,就隨她鬧去。
可是,何雨水並沒有鬧,她還主動過來,遞了一塊削好的蘋果。
“建軍哥,這蘋果好甜,你吃吧。”
陳建軍沒心思吃,不過,何雨水遞到了他嘴邊,他也就吃了。
顯然,她並不知道。
陳建軍猶豫著,想主動把事情交代了。
可是,看著何雨水一副天真的樣子,他又不忍心說。
“我累了,我去睡了。”
陳建軍說著進了房間。
何雨水已經習慣了,陳建軍累的回來就進房間。
她也不多想了,自己繼續吃著蘋果。
何大清飯好了,端上了桌,嘴裡嘟嚷著。
“這是怎麼回事?最近也不吃飯,回來就睡!”
“爸,你別管建軍哥。”何雨水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說:“建軍哥忙,累了早點休息也沒什麼。”
“那也不能不吃啊…”何大清說。
“建軍哥應該在酒樓吃過了,你不用擔心他。”何雨水說:“建軍哥餓不著自己。”
“那也是!”
何大清說著,又拿了酒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現在每天都得喝上兩杯,就連做菜的時候,也是昏昏沉沉的,自然,手藝也下降了很多。
不過,也沒人在意。
陳建軍回到房間,根本沒辦法入睡,他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事。
他得把這事解決了…
他翻來覆去,終於想明白了,他該承擔的,那就得他承擔。
他不該讓陳雪茹揹負這一切。
他甚至想好了,不管什麼代價,都認了。
次日,天剛亮,陳建軍就出了門。
他往陳雪茹家裡去,他想把這件事說清楚。
他用力的拍了拍門,陳母開了門,眼睛卻很紅腫。
“陳姨,您這是怎麼回事?”陳建軍問:“雪茹呢,我有話要跟她說。”
陳母看到陳建軍,眼淚掉了下來。
陳建軍知道這是陳母在擔心,說道:“陳姨,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把一切都公佈出來,我要承擔起對雪茹和安安的責任,我要瘦到什麼懲罰,我都認了…”
陳母抹了把眼淚說道:“陳老闆,你已經來遲了,昨天…昨天雪茹收拾了東西,堅持要離開,天一黑,她就走了。”
“她去哪裡了,我去找她回來!”陳建軍說。
“你別找她了!”陳母說:“雪茹還是瞭解你的,他知道你肯定會不顧後果,把事情說出去,可是這樣,那你就完了,她不想看到你出事…”
陳母的眼角一再溼潤,說道:“陳老闆,雪茹再三交代我,不能說,她說,她會把安安好好撫養成人,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回來。”
“陳姨,您別聽雪茹的,您告訴我…”陳建軍說:“難道您想看著雪茹在外面吃苦?您讓我把她找回來,以後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陳母一個勁的搖頭。
無論陳建軍怎麼問,陳母都不肯說。
“你走吧,以後也不要來了…”
陳建軍知道,他在陳母口中什麼都問不到了,只能離開…
他去了電影院,沒有進辦公室,只坐在最後排的位置上,眼睛看著前面的幕布…
閻埠貴和片兒爺不敢向前打聽,都遠遠的侯著。
何雨柱警告秦淮茹,讓她不要插手何雨水的事情,可是,她越想越不樂意,因此,早上特意找了個藉口,一個人先走了。
她可沒有去廠裡,她去了獨立四合院,去找了何雨水。
何大清吃早飯的時候又喝了酒,喝的醉醉醺醺,跑房間睡去了。
小慧抱著陳好兒開的門,看到秦淮茹來,差點都沒控制住嘴角的嫌棄。
她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陳建軍有多討厭她,可是,這個秦淮茹卻還不知廉恥,非得往他家裡跑。
“喲,小慧啊…”秦淮茹笑著說:“我看好兒又長好看了,長大了肯定跟雨水一樣厲害,能嫁一個大領導。”
何雨水臉上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說道:“秦姐,你這個時候怎麼來了,有什麼事?”
秦淮茹往何雨水身邊一坐,臉上表現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雨水啊,看來,你還不知道…”
秦淮茹說的雲裡霧裡的,何雨水問道:“秦姐,你說的什麼事我不知道啊?”
“就報紙那事!”秦淮茹說道:“你沒聽說過嗎,報紙上寫了,最近,陳老闆天天給綢緞莊的老闆娘送湯。”
秦淮茹見何雨水聽的雲裡霧裡,又說道:“你不知道嗎,那個綢緞莊的老闆娘,以前和陳老闆在一起過,他們現在又走的那麼近,你得小心點…報紙上都寫的清清楚楚。”
何雨水腦袋嗡嗡的。
她在結婚前就知道陳雪茹,也知道陳建軍之前的事情,不過,她以為過去了就過去了。
畢竟,陳建軍娶的是她!
可是,聽秦淮這麼一說,她又想起她在陳建軍身上聞到的湯水香味…
“怎麼會這樣?”何雨水好面,只說:“報紙上瞎寫的吧,他們就是沒素材了,想找點事寫,只要寫家建軍哥,他們的報紙就賣的好。”
“雨水,你傻啊!”秦淮茹說道:“陳老闆是什麼人,他們敢瞎寫嗎,他們瞎寫,不怕陳老闆把報社給砸了?”
何雨水不說話了。
秦淮茹又說:“人家寫的是實實在在的,陳老闆,每天開著車去,大家都看在眼裡,其實,早就有人議論了,只是,沒人寫出來。”
“秦姐,你說的都是真的?”何雨水呢表情已經僵硬了。
“當然是真的。”秦淮茹說道:“你是柱子妹子,也就是我妹子,我怎麼能看著你吃虧,有什麼事情,當然得告訴你。”
“那我怎麼辦…”何雨水眼神裡已經沒光了,她突然覺得,一切都要失去了…
“還能怎麼辦?”秦淮茹使著眼色說道:“你該鬧得鬧,該說得說,總不能讓人家佔了便宜,你才是受害者。”
小慧在旁邊聽不下去了,插了句嘴。
“只是說送了個湯,又沒說怎麼樣。”小慧說:“雨水姐,你還是得問個清楚再說。”
“你一個保姆知道什麼?”秦淮茹沒好氣的說:“報紙寫的清清楚楚,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