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擇日不如撞日(1 / 1)
何雨水把這一切都怪到小慧身上。
她認為,就是因為她煮了面和陳建軍一起吃,讓她摔了碗,才會導致陳建軍對她那麼冷淡。
小慧低著頭,只能假裝並沒有看到何雨水對她瞪眼。
當然,何大清也對她不滿意。
一個保姆,每天只抱著孩子,在他看來,那就是過來享福的。
想著他們以前,帶孩子的人,什麼事都得做,照顧一家老小,更是不在話下。
呵,一個保姆成這樣了。
何大清要不是怕陳建軍不高興,收斂了些,他得把小慧給趕出去。
小慧把碗裡最後一塊菜吃完,放下了筷子。
“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好兒。”小慧說著進了房間。
“像什麼樣…”何大清輕聲抱怨道:“一個保姆,倒成了要被人伺候的了。”
“爸,你就別說了。”何雨水說:“萬一讓建軍哥聽到了,又多出一些事。”
“還真是…”何大清又停住了嘴。
他也知道,這個家,到底是陳建軍說了算,真跟何雨水離婚了,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陳建軍可沒想那麼多,他就是累了,再加上喝了一杯酒,倒頭就睡了。
次日,他起來,桌子上已經放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碟包子。
“建軍哥,你昨晚也沒吃,我今天一大早上給你做的。”何雨水說。
“你辛苦了…”陳建軍說了句,吃了起來。
何雨水基本沒怎麼下過廚房,陳建軍一吃,吃出了和平常差不多的味道…
他心裡大概有數,這大概就是何大清幫著做的,不過讓她來做個好媳婦…
陳建軍倒也不戳破,算是領了這個情。
陳建軍三兩口喝了一碗皮蛋瘦肉肉,又夾了個包子吃,兩口吃了一個包子,起身就往外面去。
“建軍哥…”
何雨水話沒說全,陳建軍已經開門出去了。
何雨水覺得很沒意思,可是,又不敢做出點什麼反抗的舉動…
畢竟,陳建軍已經跟她提過了離婚,她再作,只怕真得離了。
何雨水坐下來,大口的吃著包子,大口的喝著粥。
才不過幾天的時間,她又胖了一圈,當然,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何大清一大早上出了門,說是要去買些最新鮮的牛肉回來。
這年頭,牛是主要勞動力,一般都是很多年的老黃牛才會被殺,很難買到牛肉。
他並踩著個腳踏車,在京城裡轉著,在各個銷售點問…
陳建軍去了商場,還沒一會,董華來了。
董華穿著雙膠鞋,一身工裝,看起來像是要下地的農民工,不過,就算這樣,也掩蓋不了他的青春靚麗。
董華張開雙手,在陳建軍面前轉了一圈,說道:“陳院長,我這一身怎麼樣?”
“可以…”陳建軍問道:“你這是準備下地?”
“才不是呢。”董華說道:“陳院長,您不是說要帶我去研究院做採訪嗎?我想著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們今天就去吧。”
“那行…”陳建軍把剛開啟的檔案又合上了,說道:“走吧,那我們現在就去。”
兩人到了商場門口。
陳建軍猶豫了下,到底沒有開小車,他把腳踏車推了出來。
“上來吧…”陳建軍說:“我帶你去。”
董華本來已經做好準備了,上車暈就暈吧,到了就好了。
沒想到,陳建軍竟然主動提出用腳踏車載她。
董華有些感動。
她坐了上去。
“扶穩了…”陳建軍說:“一會郊區的路不平,坐上去很顛簸,可別半道上摔了下來。”
董華聽了,抓著陳建軍後背的衣服。
陳建軍加快速度,董華身子往前一傾,撞到了陳建軍身上…
董華有些尷尬,主動找了話題說。
“陳院長,我是什麼都可以問嗎?”董華說:“還是主要問有關車的事情?”
“都可以…”陳建軍說:“我讓你採訪,你當然什麼都可以採訪…”
陳建軍想了想,說道:“不過,研究上的一些具體的資料,不能對外披露。”
“這個我知道…”董華說:“等我把稿子寫出來後,您可以看看,什麼可以寫,什麼不可以寫,您都過一遍。”
“行…”陳建軍說。
初冬的風呼呼的,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還好,上午有陽光照下來,緩解了些寒冷。
陳建軍挺直了腰,好讓自己的身軀替董華擋一些風。
“小董啊,哪天你休息,我開車帶你多轉轉。”陳建軍說:“多坐坐就不會那麼難受了,以後,出去就不用吹冷風了。”
“陳院長,不好意思…”董華說道:“都是我不好,害得您跟我一起吹風,這個天氣騎腳踏車是挺冷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建軍說:“你別想那麼多,我一個大老爺們,吹吹風沒什麼,你一個姑娘家,這冷風吹的對皮膚不好,還容易感冒。”
董華一聽笑了,說道:“陳院長,您知道的還真挺多,還知道對女人的皮膚不好,還有什麼是您不知道的嗎?”
“目前,還沒發現有什麼不知道…”陳建軍打著哈哈,笑著說:“我是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
“陳院長,我可是頭一次見像您這麼自信的人。”董華說:“您也不怕我給您難住了。”
“那不能…”陳建軍說:“不信你問我。”
董華腦瓜子一轉,俏皮一笑,說道:“那您說說,我有多少根頭髮。”
陳建軍聽了,猛然停下腳踏車,董華又一頭扎進了陳建軍背上,不過,快速的坐直了。
“小董,你這可就難倒我了…”陳建軍說:“我可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是個小滑頭。”
“我才不是呢…”董華說這話的時候臉紅了,拉了下陳建軍的衣服,說道:“陳院長,咱們走吧。”
“好呢…”陳建軍重新騎上了腳踏車。
他加快速度,兩人大聲的說笑,聲音穿透了風,穿透了陽光,在郊區的迴響…
兩人到了研究院門口,都很自覺的收起了笑容。
天冷,門口並沒有人,研究院的人都坐在房間,沒聽到外面的腳踏車聲音。
直到陳建軍拍門,小張這才開門。
“陳院長,您來了…”小張說:“我們都在研究您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