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婁曉娥假裝聽不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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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往陳建軍走近一步,身子貼在辦公室的邊緣,看向陳建軍。

“能過去嗎,我們之間有一個江河,我們永遠都過不去。”婁曉娥說:“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我們更適合在一起,而且,我聽好兒說,雨水也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曉娥姐,我們不聊這些。”陳建軍說:“我虧欠你的我知道,可是,我現在不能給你答覆。”

陳建軍說不能給她答覆,算是一種體面的拒絕,可是,婁曉娥卻當成他們之間還有希望。

“建軍,你好好想想吧。”婁曉娥說:“我能給你的,是雨水給不了的。”

“我送你下樓。”陳建軍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婁曉娥到底也不是街邊潑婦,她也不可能扯著陳建軍一個勁的問。

“建軍,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吧。”婁曉娥說:“我自己能回去。”

“那行。”

陳建軍看著婁曉娥背影離開,鬆了口氣,又坐了下來。

他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陀螺,在不停地旋轉,根本停不下來。

他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養神。

秦淮茹進來了…

秦淮茹現在的日子很難,何雨柱不再讓著她,棒梗不把她放在眼裡,事事都不順,這讓她心裡抑制不住的想要擁有點什麼滿足自己,於是他又來商場賒東西,拿了東西只說一句掛賬上。

可是,陳建軍已經打了招呼,前面的賬清了,才能再掛賬。

營業員不給她東西,她這才到了陳建軍這裡。

“陳老闆,您那些營業員欺負人了。”秦淮茹說:“我好歹也是你嫂子,他們怎麼就當不認識一樣,我拿點東西,掛在賬上,他們都不願意,您去幫我說說吧。”

“是我說的。”陳建軍說:“我讓他們不準往外再收東西了。”

秦淮茹的臉色有些難堪。

“陳老闆,您都是這麼大的老闆了,我只是想要賒一點東西。”秦淮茹說:“您又不差這一點東西,跟我計較什麼。”

“這是規矩。”陳建軍說:“我對你,比對別人寬容多了,我已經允許你賒賬,可是,太久沒有清賬,當然不行。”

“那您也不差這一點啊。”秦淮茹說:“您是大老闆,怎麼會在意這一千多塊錢,這是小錢。”

“是小錢你就結了吧。”陳建軍說:“有往有來,你把賬結了,又可以賒賬,下個月的這個時候,再結賬。”

秦淮茹見好聽的話沒用,只能耍潑了。

“陳老闆,您現在是大老闆,就不認咱們這個親了,您怎麼能這樣,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您也不能這樣對我。”

秦淮茹說起來振振有詞,好像陳建軍欠她的一樣。

“你跟我扯這些沒用。”陳建軍說:“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秦淮茹臉色變得難堪。

“陳老闆,您要是非得這樣,那我們可真得扯一扯了。”秦淮茹說:“您是大老闆,我們是雨水的孃家人,這些年也沒有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什麼大東西,也沒問您要個酒樓,要個電影院,我就是賒一點東西,您就這麼看不上我們,這事要是說出去,您猜猜,別人會怎麼看您?”

“我可不管別人怎麼看我!”陳建軍討厭被威脅,說:“秦淮茹,這些年,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陳建軍話剛說完,秦淮茹卻炸毛了。

“陳老闆,您說清楚了,我做什麼事情了,你別誣陷我,我不就是兩個月沒清賬了,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說清楚了。”

秦淮茹就是典型的潑婦,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才不管在哪裡,會帶來什麼後果。

她這也是惱羞成怒。

“行了,出去吧。”陳建軍冷冷的回應。

“陳老闆,你別以為你當了老闆,就有什麼了不起的。”秦淮茹說:“你以前也就是一個酒館夥計,你算什麼好人,當初你跟婁曉娥搞一起,我告訴你,你認的那個兒子,說不定就是野種…”

陳建軍別的事情可以淡定,但是,說到自己的孩子,他哪裡還能忍?

陳建軍的拳頭握緊了,一拳頭揮過去,但是在秦淮茹額頭停住了。

“滾!”陳建軍吼了聲。

陳建軍的拳頭剛要落下去的時候,秦淮茹已經嚇的腿軟。

她還以為那一拳頭要落她頭上了。

這會,她也不敢逗留了,往後退了兩步,靠著牆,跑了出去。

可是,剛跑出去就大喊了出來。

“打人了,陳老闆打人了…”

她這一喊,所有人都看向她。

陳建軍打人,員工都不信,他們都知道秦淮茹是什麼德行。

可是,來購物的一些顧客相信了。

其中還有一個記者。

這個記者叫周安,剛畢業,意氣風發的青年,想要闖蕩一份事業。

他聽到秦淮茹這麼喊,覺得來了新聞,直接攔在了她面前。

“大姐,誰打人?是要打您嗎?”周安說:“您好好說說,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現在就是想要找一個撐腰的,不管對方是不是她認識的,總之,有人站出來,站在她這一邊就行了。

她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說道:“那個陳老闆要打人了,他剛才握著拳頭就要砸我臉上了,還好我跑的快。”

周安提起了精神。

“您說的陳老闆,是這個商場的陳老闆?是京城第一老闆陳老闆?”

“沒錯,就是他。”秦淮茹咬牙切齒的說:“他還是我們家妹夫,算什麼東西,當了大老闆就不認自家人了,還要打我,我可是他嫂子,他怎麼能下的了這個手。”

“你別瞎說,我們陳老闆不是這樣的人。”糧鋪的營業員聽到了,插了一句。

“你知道什麼?你剛才在辦公室?”秦淮茹又往旁邊走了幾步,說道:“我告訴你,陳老闆心腸硬的很,我是他嫂子,可是一點光也沾不了,我沒錢,賒賬,他就要打我,你說,他有沒有良心?”

周安眼睛發亮,只覺得這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我是記者,我想採訪您。”周安說:“我請您去茶樓喝茶,我們找個地方,慢慢的說,您把您知道的全都告訴我,我替您討回公道。”

“那好,我們去茶樓。”秦淮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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