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母憑子貴(1 / 1)
陳江河見婁曉娥情緒好些了,這才問:“媽咪,我們為什麼回香江?”
“因為…”婁曉娥說:“媽咪已經習慣了在香江住,媽咪也想和外公外婆在一起。”
“媽咪,那我們能夠讓爹地和我們一起去嗎。”陳江河滿臉天真的說道:“爹地不是也應該和我們在一起嗎。”
“可是…”婁曉娥輕聲安撫著說道:“爹地也有他的事情要忙,以後,爹地想我們的時候自然會來看我們。”
“真的嗎。”陳江河還是有些不開心,“媽咪,我們真的要走嗎?”
“讓媽咪再想想。”婁曉娥說。
她剛才確實很想離開,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陳江河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
兩人只差哭做一團,正在這個時候,聽到有人敲門。
許大茂喝多了,心裡越想越不得勁。
憑什麼?自己以前的媳婦,陳建軍是個小子,我自己忍氣吞聲的,到頭來一份工作都沒有了。
這兩個月,他吃著老本,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
他現在看院裡的誰都不順眼,憑什麼?
他本來是院裡的文化人,到頭來,別人卻都比他過得好。
他這多喝了兩杯酒,想起和婁曉娥以前的種種。
婁曉娥聽到拍門聲,起身擦了擦眼角,又給江河擦了擦眼淚。
“沒事的,咱們再想一想。”
婁曉娥說著開個門,看到醉醺醺的許大媽站在門口,本能的去關門。
可是,許大茂的手按在門上,阻止了門關門。
“曉娥,你讓我進去…我…我有話要說。”許大茂醉醺醺的,話都說不清楚。
“你出去。”婁曉娥態度嚴肅的指著門口,說道:“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婁曉娥,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許大茂說道:“你是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你身上,哪裡我不清楚?”
婁曉娥一聽,急的直罵。
“許大茂,你還是不是人,你給我出去?”婁曉娥指著門口罵道:“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許大茂怎麼可能出去?
他更加來勁了,往房間裡面擠。
“婁曉娥,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陳建軍不要你了…”許大茂在旁邊罵道:“你就是一個破貨,你以為人家真要你,你帶個種來,以為就有用,人家,看不上你,你就再跟我一起過日子吧,我不嫌棄你是個破貨。”
婁曉娥氣得發抖,抬手就給了許大茂一個耳光。
啪…
許大茂剛才喝多了,雖然話說的難聽,但是,本意是為了求和,然而,現在被婁曉娥的一巴掌給打清醒了。
許大茂可不是什麼良人,他哪能任由婁曉娥打一巴掌。
他反手就回了一巴掌過去。
陳江河在一旁,看到有人打婁曉娥,衝過去,拖住許大茂的手,照著他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許大茂痛的哇哇叫,一把甩開了陳江河。
“你個兔崽子…”
“你是壞蛋,你是大壞蛋,你打媽媽。”
許大茂抬手要打陳江河,被婁曉娥擋在了前面,她手上拿著脫下的高跟鞋,照著許大茂的腦袋敲了下去…
頓時,許大茂的腦袋被敲出了一個洞,血從頭上往下流。
婁曉娥嚇了一跳,丟下高跟鞋,摟著也被嚇到的陳江河。
“打人了,打人了…”
許大茂捂著腦袋喊了起來,這年頭,還讓不讓人活了,以為有錢,就能隨便打人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原本是許大茂鬧事,結果,他還倒打一耙。
婁曉娥家裡的門開著,許大茂這麼一喊,很快就引來很多人看熱鬧。
院裡的男人基本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只有退了休的劉海中,易中海等老人在家…
他們都圍了過來了。
“哎喲,大茂,你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在曉娥家裡?”
“這腦袋都出血了,你趕緊的去醫院看看。”
“曉娥,你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婁曉娥渾身都在發抖,她以前和許大茂在一起,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和他鬧成這樣,成為大家圍觀的笑話。
“都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婁曉娥指著外面說。
大家看她這樣,也不再說什麼,當真退了兩步,出了她家門,可是並沒有離開,還都圍在門口看著熱鬧。
許大茂站在屋裡,手捂著傷口,血從他指間流出來…
“易大爺,二大爺,這事,你們得給我做主。”許大茂說:“我不能就這麼白白被打了。”
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
“院裡的事,我已經很久沒有管了,你們的事,我也不懂,二大爺你說呢。”
顯然,這種棘手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管。
許大茂是院裡的爛人,要是被他纏上了,這以後也難擺脫。
而,婁曉娥有陳建軍的兒子,得罪她就等於得罪了財神爺。
劉海中本來不打算管這事的,可是,被易中海給推了出來。
“這個嘛…曉娥,你到底是把人給打出血了。”劉海中又問許大茂,“你說吧,這事,你想怎麼辦?”
“一千…”許大茂獅子大開口的說道:“看在以前的份上,我只要一千的醫藥費。”
聽到一千後,大家都面面相覷,這可是很多人半年的工資。
“大茂,你這也太多了…”劉海中說:“你去醫院包紮一下,頂多幾十。”
“二大爺,你別給我拉偏架。”許大茂指著他的腦袋說:“看到沒有,這裡出血了,已經出血了,你腦袋出血試試。”
劉海中頭皮一緊。
婁曉娥轉身,進了裡屋,拿了一百塊錢,往許大茂身上一丟,指著外面。
“出去…”
錢被許大茂接住了。
“你打人了,你把我的腦袋打出血了,你還有理了?你喊什麼…”
劉海中一看這架勢,怕他們又打起來,趕緊的,一把拉住了許大茂的胳膊。
“母貧子貴。”劉海中說:“不怕僧面看佛面面。”
劉海中是懂人性的,這麼一說,許大茂也猶豫了。
畢竟,他也得罪不起陳建軍。
要是正面起衝突,對付他,還不是跟對付一隻螞蟻一樣。
“壞人,你出去,我不准你欺負媽媽。”陳江河像一個小男子漢,站在婁曉面前。
“等著,小兔崽子。”許大茂嘴上說著,但是,還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