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看起來更卑微(1 / 1)
劉園這些年聽了不少流言蜚語,都把她當成剋夫的掃把星,甚至很多人看到他都繞著走。
她在他們的閒言碎語中,變得自卑,變得沉默寡言。
這年頭26歲已經是老姑娘了,她這一輩子,原本已經打算不結婚了。
許大茂突然跑來,說要找她做媳婦…
她之前對許大茂沒什麼好印象,不過,在這個時候,他站出來找她做媳婦,這就能抵消,所有的不好印象。
她露出羞澀,這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劉園,你這是同意了?”許大茂問。
劉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著她紅腫破損的額頭,問道:“你這額頭是怎麼了?”
“哦…這啊…”許大茂說:“不小心碰到了,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許大茂哪有臉說是被婁曉娥打的,只能隨口編了個假話。
劉園到底是女人,被許大茂這麼一說,立馬就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怎麼那麼不小心,這得多疼啊。”
“沒事…”許大茂把綠豆糕開啟包裝,從裡面拿出了一塊,遞過去,“你吃。”
劉園年紀不小了,可是,露出嬌羞的表情。
她接過綠豆糕咬了一小口。
“大茂,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劉園問道:“我的情況,你可能還不瞭解…”
“我都知道。”許大茂說:“我不怕,咱們都算是識文斷字的人,怎麼還能被那些舊思想給嚇唬住?咱們就湊合著過日子,你別嫌棄我,我也不嫌棄你。”
許大茂的話說的沒有一點顧及,劉園是怎麼想的,他也不在意,反正,就是搭夥過日子。
劉園也沒有資格多想,現在,有人願意娶那就成。
“你什麼時候去我家裡提親?”劉園羞澀的問。
“你年紀不小了,還用得著去你家裡提親?”許大茂說:“你把事情告訴你家裡一聲,然後你就跟我去領個證,搬過去去就行了。”
“就這樣?”劉園說:“這樣會不會太倉促了。”
“什麼倉促不倉促的。”許大茂說:“怎麼著,你還想要我七媒八聘的?”
“我…”
劉園聽到這裡,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可是,她一個遭人嫌棄的剋星,現在有人願意娶她,她得謝天謝地,哪裡還能擺出臉色?所以,到底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了…”許大茂說:“你今天回去,把事情跟你家裡說一遍,明天我來接你下班,我們去把證領了。”
“哦…”
劉園應了聲,她還沒反應過來,就這樣,就把婚姻大事給決定了。
“你吃著吧,我先回去了。”許大茂離開的時候,還特意交代道:“你穿的喜慶一點,別給我丟臉。”
“知道了!”劉園不知所措,又像一個乖巧的小媳婦。
劉園下班回去,把許大茂要娶她的事情,跟家裡一說,家裡人都不知道有多高興。
以為要砸在手裡的姑娘,竟然有人願意娶,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事。
“趕緊的,明天就跟他去領證。”
劉園的父母催促著。
劉園暈暈乎乎的,還沒想清楚怎麼回事,次日下班,就跟著許大茂去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大茂,我們結婚了?”劉園還不敢相信。
“對,結婚了!”許大茂說:“我們趕緊的回去吧。”
許大茂以前,惦記了劉園一段時間,現在領證了,他當然迫不及待。
許大茂領著一個女人回來,女人手上提著行李,這一看就是有事。
院裡的女人都小聲議論,圍著看。
許大茂倒是大大方方了。
“這是我媳婦,劉園。”許大茂笑著說:“你們可別把她給教壞了。”
“誰敢把你媳婦教壞?”
“大茂,你這是從哪裡拐了個媳婦來。”
“大茂,你不會拐了一個傻丫頭回來了吧。”
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嘴巴可是不饒人。
“放你們的屁。”許大茂說:“我這媳婦是紅星軋鋼廠的廣播員,回家問你們媳婦去。”
劉海中上前,嘴裡發生嘖嘖的聲音。
“大茂,你這速度還真快啊,這才兩天…”劉海中說:“你就說吧,你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
“等著…”許大茂說著往家裡走。
劉園跟在後面,微微低著頭,羞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這樣追著議論。
她跟著許大茂回去了。
其他人婦人,還在議論,他們真是跌破了眼鏡。
才和婁曉娥鬧了一場,轉頭就領了個媳婦回來。
許大茂把劉園領回去,把門一關,幾乎沒有什麼過程…
“大茂,這樣不好吧…”劉園低聲,不好意思的說:“這天還沒黑呢。”
“天沒黑有什麼關係。”許大茂說:“我們現在都結婚了,領了證,大大方方的在一起,怕什麼…聽話,別亂動。”
許大茂已經等不及了。
只是,之後…
又覺得不過如此。
惦記了那麼久,也不過就這樣。
“餓了…”許大茂一翻身,說道:“去做飯。”
劉園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一幕,可是,轉頭就被叫去做飯。
她愣了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是又想著,也許做人家的媳婦就是這樣。
她爬起身,進了廚房。
可是,在廚房裡也很是迷茫,他對這裡並不熟悉…
只能摸索著把廚房裡的食材拿了出來,又尋思著做烙餅快一些,便開始和麵做烙餅。
烙餅做好了,她去叫許大茂。
“大茂…”
許大茂一個翻身下了床,坐在餐桌上,看到桌子上只有烙餅。
“就這個?”許大茂說:“這麼幹巴巴的,怎麼吃?你最少得煮個湯吧!”
“我…”劉園說:“我現在就去做。”
“算了!”許大茂很不耐煩,說道:“怎麼就跟個木頭一樣,說什麼做什麼,過日子是要動腦筋的,你自己得動動腦筋,知道嗎。”
劉園升起委屈,她以為,她找到了一個心疼自己的人,哪裡知道,不過是讓自己更加卑微。
她站在旁邊很不安,不知道到底該去煮湯,還是不煮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