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和你處物件(1 / 1)
劉千聽了臉上頓時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怎麼還比啊…”劉千說:“我來一趟太麻煩了,要不是,我再給各位領導表演一個,就當下個星期二的比賽。”
劉千說完,大家都笑了。
陳建軍說:“劉千,你的表演很好,但是,這一個星期,大家也都會更加進步,你也應該回去再練練,用最好的狀態迎接比賽,這樣才有可能贏得獎品,這樣才能帶你娘來吃大餐。”
劉千沉默了一會,說道:“那好吧,我下星期再來。”
“帶你娘來看你的表演吧。”陳建軍說。
“好,聽領導的。”劉千說著,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這才退了出去。
無疑,初賽是成功了,而且,得到了很大的反響。
很多人來打聽比賽的訊息,酒店變得熱鬧起來…
陳建軍從酒店出來,看到外面站著個熟悉的背影…
長印著小草的裙子,揹著個布包,頭髮紮起來,看著很青春靚麗。
“夏夢?”陳建軍喊了聲。
“老師…”夏夢大著膽子說道:“我覺得看您第一眼,就特別有緣,而且,我覺得您對我唱歌很有興趣,您能給我一點指導嗎。”
陳建軍是聽出來了,從頭到尾,這個夏夢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他是京城第一商人,更不知道他是研究院的院長…
這讓他反而很放鬆,好像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能叫你小夢?”陳建軍說。
“當然能了!”夏夢說:“從小到大,同學朋友也都叫我小夢。”
“小夢,你怎麼覺得我能指導你?”陳建軍說:“我以前可沒有指導過誰唱歌。”
“老師,您坐在評委席,您肯定會唱歌。”夏夢說:“您要是不懂,怎麼能在評委席?”
這一句話,把陳建軍給抬高了。
是啊,他坐在評委席,總不能沒有什麼都不會。
“你還真問對人了。”陳建軍說:“指導一點,還是行。”
夏夢露出笑,臉上顯出兩個酒窩,說道:“老師,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我姓陳。”陳建軍說。
“陳老師…”夏夢說:“陳老師,您說,我剛才的歌,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咱們…”陳建軍說:“咱們也不能就在這裡說吧?這樣吧,我們再回唱吧怎麼樣?”
“好啊…”夏夢說:“我喜歡唱吧裡的燈光,喜歡那裡的格局…”
夏夢說著,跟著陳建軍又回到了唱吧。
徐領班很自覺的從唱吧裡出去。
“小夢,你再唱一首給我聽吧。”陳建說。
夏夢一點也不怯場,直接上了舞臺,拿起上面的話筒唱了起來。
歌聲很有穿透力,從唱吧裡面,傳到了外面。
甚至很多在餐飲部吃飯的客人,都打聽了起來。
一首歌唱完,夏夢就像一個等著誇獎的孩子。
“陳老師,怎麼樣?”夏夢說:“我唱的好聽嗎。”
“非常好聽。”陳建軍說:“你的歌聲很清澈,很有穿透力,又透著天真爛漫,我喜歡。”
“陳老師,您這是在說客套話嗎。”夏夢說:“您就不能說說我的不足嗎。”
“小夢,你應該自信一點。”陳建軍說道:“你的歌確實唱的很好聽,如果說有什麼不足,那就是你…”
陳建軍的話說到這裡停住了。
夏夢一臉不解。
“陳老師,您說呀…我哪裡還需要改進?”
“你不需要改進…而是順其自然。”陳建軍說:“你感情上缺失,所以,聲音太過清澈,有些不識人間煙火。”
“我沒有感情缺失啊…”夏夢說:“我有爸爸媽媽,而且,和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怎麼會感情缺失?”
“我說的不是親情!”陳建軍說:“我說的是,你還沒有談過物件,你不等愛情的微妙,所以你還唱不出很豐富的,很有層次的感情。”
夏夢臉嘩的紅了。
她剛滿十八,正是很多想象的時候,陳建軍很多一說,她腦子裡,立馬就有了畫面…
可是,這種畫面是淺薄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她並不知道。
“陳老師…”夏夢低聲說:“所以,我現在是沒辦法改進?”
“你不用改進就很好了。”陳建軍說:“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好,你現在唱的也很好聽。”
“那…不是層次不豐富嗎。”夏夢說:“我就是想唱的更好。”
“孩子有孩子的世界,少年有少年的世界。”陳建軍說:“你不用著急,等到了那一步,自然而然,什麼感覺都會有了。”
夏夢看著陳建軍,突然大著膽子說道:“陳老師,您覺得我怎麼樣?”
“什麼?”陳建軍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夏夢又說:“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很好…”陳建軍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從哪一方面說,都很優秀。”
“那…”夏夢又說:“反正,我以後總會和一個人處物件,我覺得,能和您處物件就挺好的。”
陳建軍一聽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像夏夢這樣的小姑娘,竟然會說出這樣大膽子的話。
陳建軍倒顯得不自在了,雙手插在就褲兜裡。
“小夢,這種事哪能隨便?”陳建軍說:“你有很多選擇,你應該在眾多的選擇中,選一個合你心意的,再慢慢處…”
“我覺得,您就很合我的心意。”夏夢說:“我並不是隨便…您說我見過的,最能讓我…讓我想處物件的人。”
夏夢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陳建軍早就怦然心動了。
這種感覺,讓他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新鮮,都充滿了衝勁。
沒錯,他需要這種感覺。
“可是,你不瞭解我。”陳建軍說:“我結過婚,又離過婚,我還有三個孩子,而且三個孩子都不是一個媽。”
夏夢對陳建軍充滿了想象,可是沒想到,卻是這樣…
結婚離過婚也就算了,居然還和三個女人生過孩子。
夏夢有些嚇到了,她後退一步,抓起放在凳子上的布包跑了出去。
她落荒而逃,陳建軍卻有些後悔了。
他怎麼不說自己的成就,竟只說自己的風流債!
這樣,不是把夏夢白白的送走嗎?
他本意並不想把夏夢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