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當以前的事情都沒發生(1 / 1)
陳建軍咕嚕嚕的吃著面,幾大口就把一碗麵給吃完了。
他把碗一放,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慧什麼也不說,跟著陳建軍出了門。
陳建軍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小慧猶豫了下,卻沒有坐進去。
她坐到了後面,顯得有些拘謹,又好像表明了他沒有過分要求的態度。
車上兩人許久沒有講話。
“小慧,以後,你就好好的。”陳建軍說。
“好…”小慧好一會兒說道:“陳老闆,以後我不會再找您了,也不會再麻煩您了,我以後會好好的。”
“以後,你工作上有什麼問題還是可以來問我。”陳建軍說:“我也希望看著你好。”
“陳老闆,謝謝你。”小慧說道:“有您這句話,我什麼都不怕了。”
小慧決定要開服裝設計公司,一開始也是為了賭氣,他不甘心就這樣被陳建軍佔領,然後又無緣無故的毫無瓜葛,而她什麼都不是…
陳建軍說過要教她服裝設計,可是什麼都沒有教,小慧這才有了要自己做服裝設計公司的想法。
可現在,她卻很平靜,因為她發現,這確實是她喜歡的一件事情。
車子在小慧家門口停下。
“陳老闆,我回去了。”小慧說。
“好…”陳建軍說著,看著小慧進了屋。
小慧在陳建軍家裡,做了近八年的保姆,原本,他們像親人一樣,可是,等到關係再近一步,他們卻只能退回到陌生…
就像此時,陳建軍只能像陌生人一樣,看著小慧離開,他也很清楚,他們之後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陳建軍驅車返回,已是深夜,回到家,他也沒有睡意,迷迷糊糊到了天亮,這才睡上一會。
次日,他去了商場,看到商場門口站著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束玫瑰。
他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明白過來。
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等董華?”陳建軍的語氣很不友好。
肖安也明白過來,過來問話的人,大概是誰。
“對!”肖安並不逃避,直接說道:“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只是過去式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
陳建軍一聽到“過去式”就像是刺痛了他的神經,一拳頭打了過去。
肖安是銀行職員,斯斯文文,陳建軍的一拳頭,他根本就抵不住,被打的後退兩步,半邊臉頰也腫了。
不過,他不認慫,握著拳頭回擊。
可是,他哪裡是陳建軍的對手,每一拳頭,都被陳建軍接住了,而且,再給他兩拳頭。
肖安被打的鼻青臉腫,手上的玫瑰花瓣,被打落的飄在地上,他倔強的拿著幾乎沒有花朵的花枝,站著,他沒有被打趴下。
“住手,你們住手…”
董華來了,她大聲的喊了起來,她的聲音顫抖著…
她被肖安打的樣子嚇到了,也震驚了…
她護在肖安面前。
“陳院長,你打他做什麼?”董華喊道:“你為什麼要打他?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我們兩個也沒有關係了。”陳建軍指著肖安說道:“他說的沒錯,我們是過去式了,沒關係了。”
陳建軍說著拂袖而去。
他沒有被打傷,可是,心裡上卻被暴擊了。
那個,他曾經以為不會離開他的女人,剛才,卻護在別人面前。
行吧,一切都過去了,變成了過去式。
算是給自己,也給別人一個全新的生活方式。
董華看著肖安被打慘的樣子,心疼不已。
“你是不是傻啊,你怎麼還來?怎麼就和他打起來了…”董華說:“不行,我得先送你去醫院。”
肖安看著董華為他著急的樣子,頓時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他把手上,掉了玫瑰花瓣的玫瑰花遞了過去。
“小華…”肖安說:“花瓣掉了…但是,你在我心裡,就像玫瑰花一樣好看。”
董華接過沒有花瓣的玫瑰花枝,笑了。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油嘴滑舌的。”
“這不是油嘴滑舌,這是有感而發。”肖安說:“這是我真實的想法,在我心裡,你就像玫瑰花一樣。”
“好了,別貧嘴了。”董華說:“走吧,我們先去醫院…”
“那你先告訴我,你答應我了嗎。”肖安不是一個願意玩曖昧的人,他直接問道:“你願意和我以後都在一起嗎。”
“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董華扶著董安說:“我們先去醫院,你看看你,你的臉都腫的像是豬頭一樣了。”
“不行。”肖安說:“我要你給我一個答案,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一起往前過新的生活。”
“嗯…”董華低聲應了句。
其實,她昨晚已經想清楚了,她應該再往前一步。
肖安聽了很高興,繼續追問。
“小華,你這是答應我了嗎?是嗎?是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肖安說話的時候大聲一些,就拉扯到了腫脹的嘴巴,可是,這點疼痛,跟董華答應他的甜蜜來說,完全沒有關係。
董華有些不好意思,董華臉色通紅。
“我答應了。”
“太好了…”肖安很認真的說道:“你答應了,那我們以後就一起面對困難,你想繼續留在這裡上班,就留在這裡,我相信你,你想不上班了,咱們就不上班了,我能養活你。”
董華聽了肖安的話,心裡很感動。
“等招到新的秘書,我把工作交接完就不去上班了。”董華說:“我想跟你重新開始生活,我想過好我們的日子。”
“好…”肖安說:“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會支援。”
“咱們現在不說這個了。”董華伸手,碰了下肖安的嘴角,說道:“你看看,你都這樣了,還在這裡耍嘴皮子,走吧,我們回醫院。”
“好…我們去醫院。”
董華說著,扶著肖安上了車,把他送去了醫院。
陳建軍站在辦公室的視窗,看著外面,剛才的一幕他們都看在眼裡…
也好,這一切都結束了。
陳建軍看著董華的車子開遠,他把這一切都剝離,把他們兩人以前的事情都給丟棄,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