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谷中老者(1 / 1)
那幾人聽聞自己身後的聲音,猛的轉過頭去,卻忽然間的發現原本應該走在前面的葉長歌和南宮僕射。
此刻居然在他們的身後。
他們幾人如臨大敵,一個個摸上了劍柄。
可他們卻忽然記起,眼前的這位可是憑藉著一己之力,便喝退三萬離陽弓兵的絕代高手。
和此人交手還不如自刎來的痛快一點。
想到這之後,他們幾個人不由得低下頭。
葉長歌笑著搖搖頭,走到他們幾人身前。
“這山谷裡的人性情乖張,脾氣有些怪,如果你們進去了,能不能出來?我不保證。”
他說完之後也不管這幾個遊俠,便大踏步朝著谷內走去。
南宮僕射跟在他的身後,時不時的皺眉,完全是一副深思的模樣。
之前在趕路的時候,葉長歌也是把十九亭交給了南宮僕射。
這小妮子確實認真,一路上都在思量著劍招。
葉長歌瞧見南宮僕射如此認真,心中也是對著小妮子,有了幾分同情。
胭脂評上第一美人又能如何?
還不是一個被父親拋棄,揹負著仇恨的可憐人。
想到這兒,葉長歌猛然轉身。
南宮僕射一下子便撞進了他的懷裡。
此時南宮僕射猛然清醒,一把推開葉長歌,惡狠狠的朝他這邊瞪了一眼。
葉長歌見此一幕,反而不由得笑著搖頭:“不愧是那江湖當中的第一美人兒,即便是嗔怒,也是頗有味道,有趣,有趣!”
南宮僕射伸手就要往腰間春雷的刀柄上摸去。
葉長歌見此一幕,只得輕輕咳嗽一聲,又恢復了之前一本正經的模樣。
“小南宮,你說這山谷這麼大,一個人住會不會覺得無聊?”
南宮僕射聞聽此言,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準這麼叫我!”
“那叫你什麼?叫你小心肝還是小寶貝兒?”葉長歌調笑道。
南宮僕射,兩隻手,一手摸著春雷的刀柄,一手摸著繡冬的刀柄,惡狠狠的盯著葉長歌。
似乎葉長歌,但凡是敢說錯一句話,這兩柄刀,今日便就要出鞘,而且出鞘之後還必定要見血。
葉長歌見此一幕,不由得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咳,天色已晚,還得快點兒找到那個傢伙才行。”
聽聞此言,那南宮僕射才算是把放在腰間的時候給收了回去。
葉長歌不由得搖了搖頭,轉頭朝著她這邊又看了一眼,“乖徒兒,你這般樣子難道就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南宮僕射剛想要摸刀,可是後來一想,這傢伙交給自己十九亭稱自己一聲乖徒兒倒也沒什麼毛病。
只不過這傢伙一臉欠揍的模樣,倒是叫南宮僕射,有些忍不住。
他把頭偏在一邊又在思索,這時九亭當中那奧妙絕倫的劍招。
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果然是世間少有。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一道劍氣猛的襲來。
葉長歌看著自己身後思索劍招的南宮僕射嘴角邊勾起了一絲壞笑,然後緊接著便猛的閃身。
那一縷劍氣如同一道長虹一般,狠狠劈向南宮僕射。
南宮僕射似乎也是感受到了那劍氣的威脅,猛的睜開雙眸。
她縱身一躍,隨後凌立於空,而後緊接著猛然間向前踏出一步。
隨後一道劍氣光華,從她袖口當中機射而出。
那春雷之上,寒芒點點。
兩道劍氣對撞到了一起。
轟!
周圍花鳥,紛紛驚亂。
那周遭樹上居然齊刷刷的被削掉了一半葉子。
葉長歌揹著手笑盈盈地朝著西南方道了一聲:“那個混江湖的,還不趕緊滾出來,迎接本洞主。”
葉長歌話音剛落,然後緊接著便看見不遠處一道身穿著黃袍的身影,猛的掠了出來。
那道身影在這周遭劃出一道殘影,宛若一道驚鴻一般。
此時南宮僕射瞪大了雙眸,但是卻也依舊看不清楚那個人的動作。
一旁的葉長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輕輕的一揮袖袍。
隨後緊接著便看見一道劍氣猛的從他的袖口當中激射而去。
葉長歌猛然間的向前踩出一步,隨後緊接著翻手向前重重一推。
此時便看見那身穿著黃袍的男人接連向後退了四五步之後,這才算是勉強的站穩了身形。
男人眼睛死死盯住葉長歌,眼神當中的神色極為複雜,隨後轉過身去。
“我不出世,所以你有什麼事也最好不要來找我!”
那人說完便想要離開。
但這個時候便看見葉長歌只是向前輕輕打出一步。
隨後便攔在了那人身前。
“幫幫忙。”
那人一揮長袖。
“不幫!”
葉長歌徑直朝著前面踩出一步,隨後抓著那個人的衣領。
“你不幫,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的樹全都給你拔了!”
此時的葉長歌那模樣和一個流氓沒什麼區別。
南宮僕射見此一幕,嘴角邊不由得勾勒出了一絲細微的弧度,隨後便搖了搖頭。
心裡暗自想到。
我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流氓師父,不過倒是有趣。
那人見葉長歌如此,一副無賴相,自己倘若是不答應的話,說不定這個傢伙真的能把自己這好不容易栽出來的花花草草,都給毀個乾淨。
想到這,那人便長嘆了口氣,無奈道:“事先說好,不出山谷。”
葉長歌聞聽此言,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隨後連連點頭。
“當然沒問題,其實我只不過是想要知道,那崑崙神宮所處何處?”
那人面露幾分沉思之意。
“我還記得是300年前,當初上崑崙山的時候,偶然看到過那崑崙神宮的所在,當時年輕氣盛,甚至還想要進去一看究竟。”
“那後來呢?”
“我不是有緣人,所以自然進不去,其實我總覺得那崑崙神宮似乎是在等一個人,你若是有緣人在這崑崙山上走走,說不定就能瞧見,若是你無緣,恐怕即便是我告訴你那崑崙神宮方位,你也遍尋不得。”
葉長歌,眉頭一挑,眼睛在那人的身上來回掃量著,“我說高樹露,你覺不覺得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一番屁話,什麼有緣沒緣,我要知道那具體方位,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