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啟程出發(1 / 1)
南宮僕射這小妮子自從被葉長歌封了氣竅之後,倒也不琢磨的刀法,反而是一臉憤恨的盯著葉長歌。
葉長歌看的這小妮子這般模樣,心中不由得一沉,心裡暗自想到:“這小妮子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對我圖謀不軌吧!”
想到這兒,葉長歌不由得微微搖頭:“或許不會!”
葉長歌剛想到這就看見了不遠處,南宮僕射開始細細的打量著自己手上的這一柄繡冬。
此時葉長歌只感覺身後一冷,他輕輕咳嗽一聲,隨後來到南宮僕射身邊。
“其實這人世間,並非只有報仇二字,學會放下是放過別人更是放過自己!”葉長歌試探性的說著。
南宮僕射聽他這麼說完,轉頭只是在他的身上冷冷的掃了一眼,隨後冷笑一聲:“是嗎?那你經歷過被人拋棄,母親身亡之後,飢寒交迫露宿街頭嗎?”
“額……”葉長歌一陣啞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南宮僕射冷笑一聲,隨後又繼續說道:“那你經歷過,被親生父親奪走氣運,像一條狗一樣丟掉嗎?”
葉長歌一陣沉默。
此時南宮僕射眼眶通紅。
葉長歌看著眼前的這人,心中沒來由的一疼,隨後輕輕地把南宮僕射攬在懷裡。
南宮僕射罕見的沒有掙扎,任由葉長歌擁入懷中。
“我知道你心中悽苦,但是有些事情慾速則不達,這刀法,和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妙,講求的是一個心境,有的時候一通百通,一順百順,有的時候你落入執著,走到了那旁門之中,反而落了下乘!”葉長歌幽幽說道。
可是南宮僕射久久不曾回應。
葉長歌偏頭一看,這小妮子此時已然入了的夢境。
葉長歌不由得一陣啞然,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南宮僕射悠悠轉醒,這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次睡得這麼心安。
她緩緩轉過頭去,就只見自己居然趴在葉長歌的懷裡。
這個狐兒臉,臉頰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緋紅。
看著自己身旁的葉長歌,南宮僕射心中有一種極難言明的感覺。
一雙美眸落在葉長歌的身上,嘴角邊不由得勾勒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南宮僕射如何不知葉長歌口中所說的那番道理,但是這道理往往是講在別人身上的,等到了自己的身上,怕就不是那麼回事。
南宮僕射輕輕的從葉長歌的懷裡爬出來,沒來由的懷念那種感覺。
葉長歌看著南宮僕射的背影,心緒有些複雜。
他緩緩起身走到南宮僕射的身旁。
“還有沒有那麼恨?”
南宮僕射搖搖頭。
葉長歌揉了揉南宮僕射的腦袋,這小妮子罕見的,沒有對他橫眉冷對。
“放心,仇早晚會報,人始終在那裡,你什麼時候有實力了,隨時找他都可以。”
南宮僕射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轉頭看向葉長歌:“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去崑崙神宮?”
葉長歌嘆了口氣:“唉,為了一個聽起來或許不太真實的理由。”
南宮僕射笑了笑。
笑面如花。
葉長歌看著這張絕美的俏臉,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公認的天下第一美人道還真是名副其實。
“時間不早了,要快一些去。”南宮僕射,幽幽說道。
葉長歌點點頭。
之後的路程葉長歌發覺南宮菩薩這個小妮子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抗拒自己的模樣。
他心中一喜。
兩個人一前一後。
南宮僕射這小妮子凡事都要爭個先,道也不知究竟是為何。
兩個人走了一天,在這崑崙雪山之上,倒也是頗有幾分意境。
這幾天南宮僕射心中的那股恨意,雖說是依然,不減但是卻被她給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那恨意稍放,這幾日這小妮子的心境進步倒是神速。
葉長歌能夠明顯的感知到南宮僕射此時,更多了一種無悲無喜的感覺。
他見此一幕,臉上也不由得勾勒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葉長歌按照高樹露所言,行了,三十多里路。
可是此時葉長歌在看著周圍,卻發覺並無奇特之處。
葉長歌眉頭一挑。
“那傢伙該不會是誆我?”
想到這兒他又不由得搖搖頭。
“應該不是!可是在這附近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這裡又和那崑崙神宮,有什麼關聯?”
葉長歌左右觀瞧,但是依然發現不了半分端倪。
而就在這時,南宮僕射捅了捅葉長歌,指著他們的西南方,“你看,那落日之下的是什麼?”
葉長歌順著南宮僕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一處高大巍峨的宮殿便出現在了他視線當中。
葉長歌心中一喜,拉著南宮僕射朝著那一處宮殿便跑了出去。
南宮僕射,起初微微掙扎,但是卻也無法掙脫,索性到了後來便任由葉長歌就這樣拉著自己了。
兩個人跑了許久,可是不知為何,葉長歌,總是覺得那宮殿應當就在眼前,可是卻也遲遲跑不到。
他眉頭一皺,神情略帶著幾分複雜。
不過有了上一次沉船之地的經驗,這一次葉長歌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心中倒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打算。
“想來,應該又是一處幻陣,不過倒也無妨,破了便是!”
他說完之後,拔出腰間的人皇劍向前輕輕一斬。
一道劍氣騰空,那劍氣在這上下翻騰,一股澎湃之氣,自葉長歌而始飄向遠方。
南宮僕射看到那一道劍氣,眉毛當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彩。
葉長歌這一劍斬出,就彷彿石沉大海,根本不起,半分波瀾。
他皺了皺眉,思賦良久,卻也不得其意。
南宮僕射在這四周細細打量。
隨後指著自己右前方一座不起眼的小雪堆。
“那種地方好似有些怪異!”
葉長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起初他只是覺得那只是一處在尋常不過的雪堆而已。
可是越看越覺得那些隊所處的方位有些蹊蹺。
他又朝著乾位和坤位看了一眼,眼前不由得一亮。
“果然,道還真是高明,把陣法設在皚皚白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