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雙方交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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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歌語氣當中頗有幾分不屑之意。

耶律東床好歹也是這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且不說他是那耶律虹財的孫子,北莽先帝的親侄子。

就只說他這一品的修為,而且還入了武評榜。

他走到哪裡又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可是眼前這男人卻對自己如此不在意,甚至那眼睛自始至終都留在他身旁的那位狐媚女子的身上。

耶律東床冷哼一聲:“原本還以為是位高手,結果不過是一位貪財好色的好色之徒罷了。”

葉長歌聽他這麼說完,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是來到南宮僕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挑起了這南宮僕射的下巴。

“他說我是好色之徒。”

南宮僕射冷冷的瞪了葉長歌一眼,反問道:“他說的難道不對嗎?”

此時葉長歌聽她這麼說完,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天下間哪有自己的徒兒,幫著外人欺負師父的道理。”

若是叫這小妮子之前的秉性,此番,那春雷定然已經出峭。

可是跟著葉長歌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旁的倒是沒學好,這插科打魂的本領學的倒是一絕。

只聽見。

“這天下間也沒有那師父天天調戲徒兒的道理吧。”

葉長歌此番啞口無言,頗為幽怨的看了南宮僕射一眼:“美則美矣,只可惜嘴巴太毒。”

南宮僕射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此時居然爬上了一抹弧度。

不愧是胭脂評上排名第一的美人,那一笑,自可傾城。

甚至就連遠處的耶律東床,見此一幕,那心神都不由得一蕩。

可是此番這兩人如此旁若無人的調笑,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耶律東床心中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冷冷瞥了一眼葉長歌。

“我知你想入北莽,但是我斷不可能放你過去,你若是個男人,就和我打上一場。”

北莽之人那般脾性,終究有些暴戾,雖說眼前這男人錦衣華服,看上去倒像是個翩翩公子,可是這一開口,那暴戾之氣便在也掩蓋不住。

葉長歌轉頭冷冷的撇了耶律東床一眼,“我早就已經說了你不夠瞧,信不信你都不是我徒兒的對手。”

耶律東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猛的朝著前面踩出一步,隨後變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他們手上的摺扇散射而來。

那一道光芒之上,凌寒無比,一股銳利之氣,堪比金石。

葉長歌看著自遠處飄散,向自己面門而來的那一道光芒,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說了這些不夠看,偏偏要來自取其辱,你說還能怪誰?”

他說著便只是朝著前面輕輕踩出一步。

然後緊接著便看見那一股尖利無比之氣在此刻,驟然飄散於無形。

耶律慕容見此一幕,眼神當中,閃過幾分震撼。

他看向葉長歌的眼神中,有了幾分忌憚。

剛剛那一招雖說不過只是試探,但是眼前這位青袍男子只是朝前踏了一步,便破了自己的攻擊。

如此強悍之威能,這其中實力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想到這兒,他心中已然萌生了幾分退意。

葉長歌偏過頭來,朝著南宮僕射看了一眼。

“這人的實力,我剛剛瞧過了,也不過是如此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徒兒你去和他好好玩兒玩兒,正好看看你這些日子有沒有偷懶。”

一旁的耶律東床聽葉長歌這麼說完,心中暴怒不已。

他眼中已是殺氣凜然。

他冷笑一聲:“想讓我做你徒弟的試刀石,怕就只怕你這位徒弟接不住。”

南宮僕射聽他這麼說完,眼中綻放出一抹冰冷。

然後緊接著便朝著前面踩出一步。

然後緊接著便看見那春雷出鞘。

隨後便看見南宮僕射暴射而出,在這虛空當中劃出一道殘影,那耀眼的刀芒顯得格外璀璨,彷彿掩蓋了這日月的光輝。

南宮僕射這一招無比凌厲,只取耶律東床的面門。

即便是相隔了數丈,耶律東床甚至都能夠感受得到那刀上的寒氣。

此番他倒也是收起了輕視。

只見那耶律東床將手中的摺扇在自己面前一橫。

“鏘!”

一股金屬對撞之聲就此傳來。

隨後便看見他手腕微微用力,然後緊接著這南宮僕射便被他給掀飛出去。

耶律東床趁著這個機會猛的朝前踩出,一步那一柄摺扇扇骨之處,泛出一股股的寒氣

隨後一股淡青色的光芒在那摺扇之上散發而出,直取南宮僕射的咽喉。

南宮僕射此刻身形向後急速暴退。

一連向後退了幾十丈之後,這才算作是勉強的站穩了身形。

而耶律東床則是步步緊逼,全然沒有半分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耶律東床直直向前攻去,那招式當中異常凌厲。

南宮僕射提刀抵擋。

一旁的葉長歌,見到這一幕之後,在一旁為南宮僕射搖旗吶喊,而且還開口為南僕射薩指點,只是葉長歌這傢伙指點的招式都是衝著耶律東床的下三路來的。

什麼猴子偷桃,什麼釜底抽薪,什麼水中撈月……

耶律東床聽得這些招式,只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身下沒油來的泛起了一絲絲的寒氣。

他看了面前這女子一眼生的如此絕美,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流氓加無賴的師父。

一時之間耶律東床的眼神中不由得透露出了幾分對南宮僕射的同情。

南宮僕射一直被逼退了數步,看上去在耶律慕容的攻勢之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可就在這個時候,正當耶律東床攻的起勁之時,他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此時的耶律東床,雖說這一擊若是中了南宮僕射必死無疑,可還是強行停下了自己已然伸出去的那一柄鐵扇抽身向後退了三步。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寒芒掀起。

此時就只見繡冬已然出鞘。

南宮僕射雙手一手一刀,而他的那一柄鐵扇居然被齊刷刷的削掉了一半。

而此時南宮僕射的氣息,居然比他們交手之前又雄厚了幾分。

此時,耶律東床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看向南宮僕射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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