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智者不墜愛河,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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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人找不到的地方,那就是聰明人不會去的地方。

“什麼地方聰明人不會過去?”

約翰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拉文克勞是一個追求智慧的人,又是什麼讓她放下智慧?”

或者換一個說法,什麼值得高傲的鷹放棄追求的智慧?

拉文克勞的生平都在追求智慧,如她所留下的冠冕。

這樣的人很難讓人相信她會墜入愛河到對智慧放棄。

“吉德羅,你幫了我一個忙。”約翰靠在椅背,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擊桌面。

要不是洛哈特要轉變風格,在浪漫的巴黎中寫一本關於愛情的小說,恐怕約翰也沒辦法想到這點。

可惜想是一回事,實施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首先宣告,約翰沒有墜入愛河。

其次,他要去哪找一個這樣的人?

“智者不墜愛河。”

約翰覺得這個條件似乎充滿困難。

走出門,在公共休息室內,他的視線掃過坐在沙發上的達芙妮。

達芙妮正惡狠狠地盯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的那面大窗戶,準確地說,是站在那兒的人。

“阿託,我們改天去黑湖,”馬爾福大手一揮,豪氣說道,“我搞條小船,我們可以在上面泛舟。”

阿斯托利亞眨巴一下眼睛,甜甜笑道:“好啊,謝謝你,德拉科。”

馬爾福揚起腦袋,一臉自豪。

偷偷瞄了眼自己與阿斯托利亞的距離,他罪惡的右手向著阿斯托利亞潛伏過去。

觸碰到了。

那是阿斯托利亞的衣服。

隔著一層衣服,馬爾福激動不已。

他的右手微微用力,讓寬鬆的校袍貼在阿斯托利亞的皮膚上,勾勒出那細腰的形狀。

馬爾福大腦此刻快速運轉,呼吸變得急促。

阿斯托利亞沒有抗拒,而是很順勢地往馬爾福靠去。

“近了,近了!”

馬爾福似乎可以嗅到阿斯托利亞身上的梨花香味,心臟在快速跳動。

他的視線落在阿斯托利亞那粉色的櫻唇上,他腦中浮現在去年教室的一吻。

那輕柔的觸感,比起棉花糖更軟更甜。

“阿託。”

馬爾福聲音低沉,深情款款地看向阿斯托利亞。

視線與那天藍色眼睛觸碰上,二人對視著。

逐漸靠近。

“啊,匹夫!”達芙妮將手裡羊皮紙蓋在桌上。

她忍受不了了,將礙事的桌子掀翻,抽出魔杖就朝著馬爾福殺去。

“倒掛金鐘!(Levicorpus)”

“火烤熱辣辣!(Furnunculus)”

“咧嘴呼啦啦!(Rictusempra)”

“塔朗泰拉舞!(Tarantollegra)”

“門牙賽大棒!(Densaugeo)”

“……”

一道道魔咒打在馬爾福身上。

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驚呆了,一個個衝上去攔下繼續施咒的達芙妮。

“冷靜,冷靜點啊!”

“理智,保持理智!”

“就算是德拉科,他也會死的,達芙妮!”

女生負責拉達芙妮,男生負責去當人牆。

馬爾福被掛在半空中,臉上長出疥瘡,卻大笑不停,腿還在胡亂跳著舞,大笑的嘴巴里長出兔子一樣的門牙。

最後還是約翰出手救下來的。

馬爾福怒了,“我才十七歲,我就想親個嘴,我有什麼錯!”

約翰沉默地看著他,默默往旁邊走一步。

他後面好不容易被攔住的達芙妮見狀立刻抽出魔杖,嚇得馬爾福立刻將約翰拉回來。

“你說你也不知道低調,有些事情,你就不可以約會時偷偷做麼。”佈雷斯忍不住搖頭嘆息,“所有人都知道達芙妮看不得這個。”

有一種叫做我得不到就也不能夠讓別人得到的心理。

整個斯萊特林誰不知道達芙妮喜歡誰?

人家自己單相思,結果你個不要臉的,當面與人家妹妹情情愛愛。

淋過雨的達芙妮最見不得馬爾福這樣,必須把他的傘撕了。

馬爾福一聽不樂意了,嚷嚷道:“你個追韋斯萊一年都沒追到的垃圾,當然不知道要明目張膽的愛才是最好的!”

佈雷斯捂著心口連連後退,拳頭硬了。

MD,好想打死他。

“你、你個混蛋,我再替你說話,你還是讓達芙妮打死吧!”

說罷,佈雷斯視死如歸,從馬爾福背後鎖住他,大吼道:“達芙妮,朝我開炮!”

一道紅光將兩個人一齊打飛出去。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雞飛狗跳。

...

約翰最終選擇帶著馬爾福出去逛逛。

繼續待下去,他懷疑馬爾福不單單是被達芙妮攻擊,等下斯萊特林的人都會加入戰鬥。

馬爾福還在碎碎念。

“明明我和阿託是正常交往,她就是嫉妒,誰讓她……”說到這裡,他停下了。

約翰瞥了眼馬爾福,他忽然問道:“你說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放棄一直追求之物?”

“追求的?”馬爾福一愣,仔細想了想,“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我覺得也是。”約翰點點頭,難題似乎依舊存在。

兩個人來到走廊閒逛。

聽到有小巫師在宵禁後出來的費爾奇怒氣衝衝出現,見到是誰後,他停下腳步。

“晚上好,約翰。”

“晚上好,今晚的月色不錯,剛才我在另一邊看到洛麗絲夫人了。”

“哦,那個調皮的小傢伙,越來越有活力了。”

約翰朝費爾奇微笑點頭,費爾奇招呼一聲離開。

連帶馬爾福也被他無視了。

馬爾福稀奇道:“能夠讓費爾奇這樣子的,也只有你了。”

“你可不知道,他在學生們眼中比鬼還可怕。”

約翰隨意道:“只有違反紀律的人,才會害怕費爾奇。”

聽到這話,馬爾福面色古怪。

他們現在不就是違反紀律嗎?

“你聽到那個傳言了嗎?”馬爾福在學校不知道哪裡可以搞到很多訊息,走在月光灑進來的廊道說道,“霍格沃茨的王。”

“他們將你視為領袖,這是你應得的。”馬爾福自豪地說。

約翰抬手,手指穿過清冷的月光,輕笑道:“這只是開始。”

兩個人在學校隨意走著,起碼在達芙妮消氣前,馬爾福還是不敢回去的。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來到拉文克勞塔樓。

在塔樓的牆壁上,有著許多幅畫。

“熒光閃爍(Lumos)”

馬爾福一揮魔杖,亮光讓睡覺的畫中人紛紛發出抱怨。

而馬爾福卻非常惡劣對一幅畫裡的幾個騎士惡狠狠道:“為什麼我沒得睡覺,而你可以!”

幾個騎士拎起武器,嚷嚷著要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們只是一堆會動的顏料。”馬爾福故意將魔杖光湊近一點,讓騎士被迫躲到別的畫裡。

如果這些畫可以出來,那馬爾福絕對會被群起而攻之。

忽的,馬爾福動作幅度太大,將一個畫框碰倒。

緊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那些掛在牆壁上的畫一幅幅掉落。

在即將落地前,這些畫全部漂浮起來。

約翰抬起左手,一臉無語道:“德拉科,別和畫賭氣。”

他揮了揮手,正要將畫掛上去。

餘光瞥見一幅沒有人物的風景畫,他的動作停下了。

那是寧靜的河畔,沒有動物也沒有人。

這很稀奇,除了裡面偶爾出現的風,那幅畫裡就沒有其他的。

“那幅畫裡的人呢?”約翰招了招手,一幅畫像飛來。

很巧,畫像裡面是熟人。

卡多根爵士,那位曾經把小天狼星放進格蘭芬多的糊塗蛋。

“你說那?”卡多根爵士驕傲地抬起頭,理直氣壯道,“不知道,我就知道很早就在那了。”

“很早?有多早?”

“我聽胖夫人說,那是在霍格沃茨出現後就存在。”

“謝謝你的幫助,卡多根爵士。”約翰對卡多根爵士微微點頭。

卡多根爵士非常欣賞他,說道:“你可比那個臭鼬小子好多了。”

臭鼬小子?

看來馬爾福的外號連畫都知道了。

他走向那幅獨特的畫端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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