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恐怖校園 〔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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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席硯接到隱藏任務時,兩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沈瑞感嘆道:“這隱藏任務還真是可以分享的啊,幸好我沒和江宇說過。”

席硯:“不能分享。”

沈瑞有點沒聽明白:“啊?”

席硯:“我是說,正常來講,隱藏任務時不能分享的,接到隱藏任務的人即使向其他人分享了其中的資訊,也不能讓其他人接到隱藏任務。”

沈瑞:“那我你是什麼情況?”

席硯搖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身上,似乎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聽他這麼說,沈瑞有些緊張:“哪有,說不定別人也遇到過,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對於沈瑞的解釋,席硯不置可否,閉上眼睡覺了。

又到了夜晚入睡之時,想到昨晚的經歷,沈瑞難免有些擔心,趁旁邊的人沒注意,往那邊靠近了些。

然而到了半夜,沈瑞還是醒了過來。

剛醒來恢復意識,就聽見天花板上傳出彈珠滾動的聲音。

這種本來很平常的聲音,在夜深人靜之時,顯得十分突兀。一陣陣地像是在人的心頭打鼓,沈瑞聽著天花板上的聲音,背後已驚出一身冷汗。

這是教師宿舍,樓上怎麼會有人玩彈珠呢?

樓上住的是誰,樓上……

沈瑞頓時寒毛直豎。

樓上不正是死去的楊工的房間嗎?

白天他們去過那間宿舍以後,就去吃早飯了,之後大家去教學樓上課,之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去過這間宿舍。

而沈瑞自早上去過以後,白天一直在教學樓,晚上查完寢後又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便再沒去那間宿舍看過。

樓上的宿舍,現在是何模樣,沈瑞無從得知。

然而,正是因為不瞭解,才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恐懼。

沈瑞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轉頭看旁邊的人。

席硯在他身旁,睡意沉沉。

見他睡得這般香甜,沈瑞倒放鬆了不少,好像目前所處的環境也沒有那麼恐怖。否則,旁邊的人何以能睡得安穩呢?

強忍著心頭不適,沈瑞假裝沒有聽見那些奇怪的聲音,催自己趕緊入睡。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瑞不僅沒有睡著,反而感覺天花板上的聲音越來越大,心頭的緊張感也越發強烈。

“席硯——”

像昨天一樣,沈瑞想叫醒席硯。

雖然昨天席硯醒來後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也只是讓他繼續睡覺,但是沈瑞就是覺得,如果席硯醒來陪著自己,他會安心很多。

不知是不是聲音太小,席硯並沒有受到影響,沒有一點醒來的意思。

怕自己的聲音會引起些什麼,沈瑞推了推席硯,後者依舊有醒來。

頭頂的聲音越來越吵,席硯又醒不來,沈瑞感到煩躁極了。

他覺得周圍太靜了,頭頂的聲音又太突出了,他感覺自己受不了這樣的環境,想出去透透氣。

既然席硯睡得沉,他便無心再打擾他了,披上衣服獨自出了宿舍。

但他不知道的是,原本沉睡的人,在他推門的那一刻,突然睜開了眼。

沈瑞來到了宿舍樓外的寬闊場地,吹著冷風,感覺舒暢了不少。

今晚的月亮只有淺淺一彎,照亮路面的是昏黃的燈光。

沈瑞不太喜歡這種黃色的燈光,總給人一種不明亮的感覺。

身後的宿舍樓,是兩層樓的建築,二樓中間的宿舍門開著,黑黝黝的,看不見裡面的樣貌。

沈瑞突然有些好奇,早上許多人擠在那間小宿舍裡,他也沒仔細觀察,說不定漏下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趁這會兒大家都在睡覺,不如再去探查一番,說不定有些意外的發現。

沈瑞很快行動起來,直奔二樓楊工的宿舍。

藉著手機的光,沈瑞大概能看清裡面的樣貌,隨即便有些吃驚。

楊工的屍體不見了。

難道早上他們離開以後,真的有人再來過這裡?

可是動屍體這麼重要的事,他們為什麼沒有提過?

沈瑞想不通這些事,便暫時放下,首先將宿舍的燈開啟了。

楊工的屍體血肉模糊,早上他們進房間時,床上和地上都有血跡,可是現在這些都消失了。

這間宿舍看起來和他們剛入住時一樣,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曾經死過人。

沈瑞來到床邊,掀開了被子,在枕頭處翻找。

奇怪,竟然連一根頭髮絲也沒有。

究竟是什麼人,可以將現場處理成這樣。

沈瑞隱約覺得,連頭髮絲都沒有放過,這種細緻程度,真的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嗎?

想到這,沈瑞覺得楊工的消失會不會與副本里的鬼怪有關,而這一切的操縱者……

沈瑞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隔壁的房間,看看牆上的那幅畫。

隔壁宿舍的門還是鎖著的,他只能從白天破開過的窗戶處進入宿舍。

他一邊用手機打著光,一邊小心地鑽進窗戶,進到宿舍裡面。

輕車熟路地開啟燈,宿舍明亮起來。

他走到那幅畫前,仔細觀察著。

這幅畫的最底下是雜亂的草,草裡藏著鄭秀的名字,表明這幅畫和他是有關係的。

鄭秀來過這裡嗎?

可這裡是教師宿舍,他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鄭秀的性格比較內向,而畫畫是一件閒適的事情,按說他應該不會在一個新的、陌生的地方作畫。

既然他在這間宿舍的牆上畫畫,這說明他不是偶然或者短暫地來過這裡,而是長時間待在這裡過,起碼這個地方能讓他放鬆,給他安穩的感覺。

那麼,他和這間宿舍的原主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就在沈瑞陷入沉思之時,窗邊突然有一個人影閃過。

“是誰?”

沈瑞瞬間心跳加速,向窗邊看去,做出防備之態。

然而他在窗外看見的是席硯的臉。

“原來是你啊。”沈瑞繃緊的神經立刻鬆懈了下來,“席硯,你怎麼來了,你什麼時候醒的啊?剛剛我叫你你都沒醒,我就自己出來了。”

席硯沒有回話,他的臉隱在窗外的黑暗中,看不分明,卻莫名有些陰寒。

沈瑞察覺到席硯有些不對勁,問道:“你怎麼了?”

席硯回道:“那條手鍊你還帶著嗎?”

被問到手鍊,沈瑞放心了些,這人是席硯沒錯。

於是,他揚起右手,露出戴著的手鍊:“戴著呢,放心,你送的東西,我是不會弄丟的。”

“那就好。”

席硯臉上有些笑意,但在昏暗的光線裡,這個笑容不僅有些晦朔,還帶著幾分瘮人之感。

沈瑞有些遲疑:“怎……怎麼了嗎?”

“沒什麼,那你就好好待在這吧。”

“什麼?”

沈瑞先是沒懂席硯話的意思,緊接著就見席硯向屋內丟來一顆石子,正好打滅了燈,頃刻間屋內就黑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詢問席硯的行為,接下來的事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藉著窗外並不明亮的月光,沈瑞看到,席硯不知從哪找來了木板,扣在破掉的窗戶上,將最後的一點光亮給擋住了。

沈瑞意識到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妙,趕緊到窗前阻止席硯的進一步行動。

然而,席硯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沈瑞在屋內被擋住了光,看不見席硯在做什麼,但聽聲音卻能判斷出來,此刻席硯正在往木板上釘釘子。

“席硯你住手,我是徐衍啊,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把我關在宿舍裡?”

沈瑞無法理解席硯現在的行為,急切地想要阻止他。

沈瑞懷疑,席硯會不會和張教授晚上的情形一樣,被什麼迷了心智。

他沒有辦法靠近席硯,不能敲暈對方,只能和席硯說話,試圖喚醒對方。

但這樣做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外面的人一刻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房間內幾欲完全陷入黑暗,沈瑞不免有些慌張,敲打著窗戶,喊道:“席硯,你醒醒,我是徐衍,是你的隊友。”

沈瑞以為這麼說多少能夠喚起席硯的記憶,令他恢復正常。

這番話說出後,席硯確實也開口了,然而說出的話卻讓沈瑞感到害怕。

“我當然知道你是徐衍,若不是你,我也不必這麼費盡心思地弄死你。”

沈瑞十分震驚:“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麼非要弄死我?”

窗外的人笑了笑,語氣幾分嘲弄:“怎麼,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被誰控制了心神?

真是傻啊,區區一個二級副本,能對我造成多大影響,真是難為你把我想得這麼好。”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發自內心,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沈瑞不敢相信:“我不信,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我不相信你真的要害死我。

你要是真想要我死,你何必等到這時呢,明明之前好幾次我都差點死掉,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根本就不會活到現在。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席硯,你休想騙我。

真正的席硯雖然面冷,卻是個好人。他會和我分享線索,會救我於危難之中,會在其他人都懷疑我的時候相信我,還會送我手鍊保護我。

你一心想要我死,你憑什麼說你是席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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