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魔女哭了(1 / 1)
深夜,星光暗淡,白月休眠,杜俊和朱竹清二人很晚才回到史萊克,距離門口很遠,就聽到有兩個人在爭吵。
“寧榮榮,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惹怒我,小心我殺了你!”戴沐白怒道,眼眸露出寒芒。
“我好害怕啊!”寧榮榮的話陰陽怪氣。
“你!”戴沐白眼睛都紅了,原本來在朱竹清那裡已經夠受氣,這下切底忍不住了。
砰!
他魂力湧動,震出黃色氣浪,蕩向四周,寧榮榮毫無防備,壓根沒想到對方會動手,瞬間被震飛數米。
離得最近的奧斯卡,趕忙上前,想要接住寧榮榮,結果他自己卻被衝擊力撞飛,最終兩人躺倒在地上。
戴沐白眼中閃過殺意,他被戳痛處,惱羞成怒,此刻是真的想殺人。
他手掌化抓,一股魂力凝聚在掌心,充斥著暴戾,腳步沉重,一步步踏在地上。
朱竹清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再一次對這個未婚夫感到失望。
杜俊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腳下凝聚魂力,瞬身術發動,出現在戴沐白身前。
“差不多就得了。”他沉聲開口,他十分清楚事情起因,兩個人半斤八兩,誰都有錯。
起因還得從索托鬥魂場開始,當時弗蘭德帶著馬紅俊解決邪火,卻沒和眾人細說,唐三和小舞詢問戴沐白才得知,院長是帶胖子去勾欄找女人。
朱竹清對這種事非常反感,知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小舞自然不滿,對其反駁,表示唐三從很乾淨,從未像戴沐白和馬紅俊那般去找野女人。
戴沐白自然沒好氣,反駁小舞,說出了那句經典名言。
“我的品味比胖子好多了。”
當時杜俊就在場,對此只能表示把妹達人的世界他不懂。
最後,朱竹清再也沒看戴沐白一眼,留下一句噁心,離開了,再也不回頭。
臨走前,杜俊從她的眼神看到輕蔑和厭惡。
戴沐白當場就爆發了,但朱竹清壓根不理他,所以回到史萊克學院,與寧榮榮照面後,這魔女從對方臉上看出不對,瞬間猜到是在朱清身上吃癟,直言情場聖手也有搞不定的姑娘。
戴沐白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了,兩人便發生了爭執。
“沐白,都是同學,算了。”唐三也上前阻攔,抓住對方的手臂,運轉控鶴擒龍,一息間便卸掉了魂力。
小舞也走上前,蠍子辮隨風飄逸,晃著兩條長腿來到唐三身旁。
寧榮榮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樣的苦,她根本就沒想過戴沐白真的會動手。
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但全身傳來的劇烈痛感如刀割一般,疼得她眼眶一下就紅了,差點就要落淚。
“行,小三,我給你這個面子。”戴沐白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看到側方的朱竹清,心中感到疑惑,他的未婚妻怎麼會在這裡。
戴沐白微微轉頭,看向杜俊,又看看朱竹清,突然萌發一種不好的預感。
“杜俊,你是和她一起回來的?”他開口確認道,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杜俊剛想說話,讓對方不要誤會,結果朱竹清率先開口,聲音清冷,道:“沒錯,和你有關係嗎?”
戴沐白整張臉陰的要益出水,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了。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幹了什麼不言而喻,身為情場老手,他最清楚其中會發生什麼故事。
杜俊在原地張著嘴,啞然了,他知道戴沐白已經誤會,解釋了恐怕也不信。
他有些冤枉,只是吃了條魚,真沒深夜開黑吃雞啊。
杜俊感覺很虧,真的吃雞就算了,沒做那種事被扣上帽子,以後不得被這頭白虎天天惦記。
他看向朱竹清的眼神很不友好,那意思是,你得補償我。
“下回我要吃雞!”他沒有出聲,只是動了動嘴型。
朱竹清自然注意到了,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滾”。
然而,這一幕落在戴沐白眼裡卻變了味,還以為兩人在眉來眼去,這一刻他怒火中燒,眼眸都紅了。
他重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直奔學院而去。
再留在這裡,他真怕壓不住怒火,再次出手洩恨。
戴沐白走後,寧榮榮才肯站起來,摸了摸眼淚,對著唐三大聲叫道:“唐三,幫我殺了他,以後你就是七寶琉璃宗的貴賓。”
唐三皺緊眉頭,強忍不適的轉過身,最終舒展開來,緩緩走近幾步,輕聲道:
“這個世界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拿金錢權勢交換的,我不知道你和沐白髮生了什麼,但你一直這麼高高在上的話。”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道:“我勸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小舞,我們走。”唐三轉身離去。
小舞看著寧榮榮搖了搖頭,感到幾分惋惜,也跟了上去。
“你!你知不知道我們七寶琉璃宗有多強大……”寧榮榮話語依舊強硬,但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奧斯卡,你不是喜歡我嗎,你願意幫我嗎?”寧榮榮轉過頭看著猥瑣男。
奧斯卡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唐三說的沒錯,你還是離開吧,我喜歡的是第一次遇見的那個你,不是現在的小魔女……”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杜俊直接打斷,不想聽他廢話。
寧榮榮鼻子發酸,連奧斯卡都不願意支援她,從所未有體驗到這種委屈,眼眶再一次紅了,積滿了淚水,打著轉,就要哭出來了。
朱竹清氣質冷豔,微微看了兩人一眼,扭著腰肢朝宿舍走去。
奧斯卡看著只剩那兩人了,眼神閃過一抹不甘,但話都說出來了,他只能轉頭離開。
“好了,這裡沒有人了,要哭的話可以借肩膀給你。”杜俊輕聲開口。
此話一出,寧榮榮內心委屈到極點,眼眶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抱著杜俊痛哭流涕。
“我不是小魔女,我不是什麼小魔女……”
“好好好,你不是小魔女,你是小公主。”杜俊看著寧榮榮梨花帶雨,摸著對方的髮絲,輕聲安慰道。
從小到大性子雖然傲了點,但寧榮榮也非常善良,只是被寵溺過度了。
兩位爺爺是大陸赫赫有名的劍鬥羅和骨鬥羅,父親還是大陸三大宗之一的宗主,一直被疼愛著,換做誰也會變得自大起來。
出生權貴一族,如果子女平易近人,性情溫和,那就真的有鬼了。
杜俊撫摸著寧榮榮秀髮,並不覺得懷中女孩有什麼大錯,只是受環境原因才高傲一些,從小到大可沒做過什麼害人不淺的事。
不像某位三皇子,不敢爭奪皇位,懼怕兄長除掉他,膽小懦弱。
怕死,不顧未婚妻死活,不顧其會受到何等待遇,連夜跑路,遠離星落帝國,躲在窮鄉僻壤,酗酒作歡,留戀美色,不思進取。
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整天泡在美人鄉中,還有臉管未婚妻的事,真沒什麼好說的。
與其對比,杜俊才發現寧榮榮何罪之有?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杜俊笑道。
寧榮榮抽泣了幾聲,真的不哭了,用手抹去淚珠,緩緩抬起腦袋,此時她的眼眶已經紅腫,看著都讓人心疼。
“咦惹!”
杜俊感受著胸腔和腹部浸溼一片,故作一副嫌棄的表情,道:“你前世是蛞蝓嗎,弄的我全身鼻涕不說,還帶有腐蝕性,都侵蝕到血肉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洗乾淨。”
他在調侃,同時做出一副表情,像是看到了十分噁心的東西。
“滾,你才是蛞蝓,哪有人這麼說女孩子的!”寧榮榮原本還在抹眼淚,瞬間被他逗笑了。
“我都沒有流鼻涕,你不要瞎說!”她眼神很幽怨,嘟著小嘴。
杜俊為她撥開溼潤的髮絲,笑道:“還說沒有,你看,頭髮都沾滿粘稠的液體了。”
寧榮榮小臉頓時紅了。
“不要胡說八道。”她忽然意識到還在對方的懷中,臉更紅了,內心羞澀,趕緊起身,頭轉到一邊去,不敢再看他了。
“不逗你了,說正事。”杜俊邀請對方到一塊大石坐下,開始講起何為朋友,何為友人,金錢和情義之間的概念。
白月高掛,星空黯淡,只有微弱的一抹月光照射下來,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這一晚,杜俊講了很多大道理,把前世很多東西都搬出來了,可謂神通盡顯,最後說的他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寧榮榮聽得很認真,同時也覺得很有道理,感悟頗深,終於意識自己哪些地方不足,也明白了友誼不是權貴能衡量的,那樣做是對道德的輕蔑,漠視。
兩人坐在大石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星空,聊到很晚,最後睏意席轉,不知不覺都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亮了。
太陽初生,萬物復甦,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落在巨石上的兩個人身上。
杜俊和寧榮榮微微睜開朦朧的睡眼,茫然,看了看四周,忽然發覺他們正擁在一起,雙目對視,愣了幾秒,而後臉色都通紅了,瞬間分開距離。
不知不覺,兩人悄然睡去,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們竟擁抱在一起,就這樣睡到天亮。
“那個,等會還要集合吧。”杜俊率先開口,打破尷尬局面。
“嗯。”
寧榮榮一襲黑髮根根飄逸,面容絕豔,此時卻紅到耳根,她都做了些什麼,和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在外過夜,還是在戶外,傳出去不得羞死人。
紅日高照,史萊克眾人一一起床,來到操場都打著哈欠。
他們自然看到寧榮榮和杜俊了,但誰都沒有說什麼,只有有些好奇而已。
不久後,弗蘭德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當他掃過眾人卻沒有發現奧斯卡的身影,有些怒了。
昨日才殺雞儆猴,今天就來觸他眉頭,真不把他這個院長當回事了。
“今天這堂課沒有奧斯卡上不了,唐三,你去把他叫過來。”弗蘭德眼神銳利。
“好的,院長。”唐三剛要邁開腳步,突然停住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遠處,奧斯卡跑著歡快的步伐,臉上洋溢著笑容,朝這裡過來。
“奧斯卡,你是不是又想訓練了?今天跑個二十圈怎麼樣?”弗蘭德在笑,是笑裡藏刀。
奧斯卡趕緊搖頭解釋,道:“院長我哪敢啊,你先聽我解釋,我突破三十級了!”
“什麼?”
眾人聞言皆震驚了。
弗蘭德無比吃驚,驚訝到老花鏡都快掉地上了。
食物系魂師,屬於最難修煉的武魂型別,從某種意義上,突破三十級,比普通魂師難太多,要花費兩倍的時間。
十四歲便突破三十級,怎讓人不震撼!
“好,很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你是現有學員中第二個突破三十級的,我代表學院恭喜你。”弗蘭德滿意的露出微笑,欣慰的看著奧斯卡。
史萊克眾人全部上前祝賀。
弗蘭德覺得差不多了,放出了個勁爆訊息,道:“好了,今天的課程開始吧,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吃下奧斯卡製造出來的香腸,最少一根。”
“什麼!”眾人齊口同聲。
“院長,你算哪門子課程啊?”小舞第一個驚呼,眼睛都瞪大了,滿臉寫著不敢相信。